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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我在等待,我相信会有转机。

但现在看来,我猜错了。”

“猜错了?”

她笑了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对我的期望过高了?你觉得我可以比现在做的更好?或者,你认为我性格中的一些部分你还没有完全看清?”

“执照讲习,你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你对孩子很有亲和力,那时我认为你还有留在雄英的可能。”

“这样啊,原来早在那时候你就看清原因了。

不愧是No.1英雄的儿子,很有洞察力嘛。”

绿灯亮了,轰拉着她的手走向马路对面。

轰的手冷的像冰。

“你知道我无法摆脱过去,所以在讲习之后,你都在陪我演戏?”

“抱歉,我演的太投入了。”

他轻声说,“投入到我都不想让你离开。

你说的对,是我太自私了。

清和,不要再说了好吗?你和我都懂,这没有意义。”

“我一直都很在乎你。

这一点我保证,我没有在演。

请不要怀疑。”

她大声的吸了吸鼻子,轰用袖子抹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盐水。

“什么时候走?”

“霍克斯说,下周一,就接我回九州。

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了。”

“好了,开心点。

笑一笑。”

轰揉了一下她的脸,用手指戳戳她的嘴角。

“现在笑起来,是不是比哭还难看……”

“不,你怎样都好看。

今晚有祭典,你去参加吗。

祭典上穿的和服,姐姐上星期已经买好了。”

“嗯。

我参加。”

她点点头,“轰,给我一个开心的理由。”

“理由?理由很简单,我们都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梦想实现触手可及,不应该高兴吗。”

完结撒花

火炬的比喻在执照讲习那一章出现过。

写的是清和大学以后和轰重逢的事。

——

这样的天气的确少见。

下雨又有阳光。

雪色的阳光中飘着蛛丝般晶亮的雨丝,天地间只剩一片雨摩挲树叶的静谧的沙沙声。

雨水不断的从芒果树的枝叶落下,打在伞骨和行李箱的把手上,乃至打湿手背,但她并未因此停下脚步。

井边还在喋喋不休“人生观”

“世界观”

之云,起初宫本清和还乐于分享自己的见解,后来她发现那人根本不在意她的想法,只是单纯想找个倾诉者。

既然如此,找个树洞倾诉岂不更好。

“你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得到幸福。”

她答道,井边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微微蹙起眉。

“你以前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不然也不可能和我上同一所大学。”

“追求快乐和在学习成绩上力求优异不冲突啊。”

“但是,人活着如果没有给世界留下点什么,你不觉得人生就没有意义了吗?”

她懒得反驳。

走进火车站,随安检的队伍缓慢向前移动。

“哎,你不回九州?”

井边把头凑了过来,看到她的票上写的目的地问道。

宫本清和向后缩了缩,井边靠的太近了,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肩膀。

“过几天再回,先去看望朋友。”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朋友,还是别去了。

一个人坐火车多孤单,再说女孩子一个人旅行也不安全。”

井边把她奉为知己,仅仅是为了填补内心的寂寞与空虚,他不在乎那个人被称为“知己”

的人是她,还是别的什么阿猫阿狗,他要的只是一种形式上的陪伴。

而这种形式上的陪伴永远不可能满足他内心的空虚。

嘴上说着害怕失去她,却又不尊重她作为人的独立性。

这样矛盾又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关系,把自己累的喘不过气。

何苦呢。

“无所谓。”

她说,通过安检拿了行李,头也不回的向检票口走去。

井边拎着他母亲假期硬塞给他的大包小包的多余的行李,努力想追上她。

“你刚刚说什么?!”

宫本清和小跑下楼梯。

延伸至地平线的铁轨映入眼帘,天空在城市的建筑物上方翻卷着色彩浓艳的晚霞,火车进站时带起的风拂过脸颊,发梢,说不出的畅快。

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他们只隔了八小时的距离。

“清和,你要走了吗?以后还会联系的对吧?”

井边近乎哀求的问她。

“也许。”

宫本清和走入车厢,井边还在不依不饶的争辩着什么,但他聒噪的声音立刻被关门的沉重声响隔绝在外面燥热的空气中。

手机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对面传来爽朗的男声:“宵夜……吃荞麦面吗?”

“都行,你开心就好。”

轰窃笑着,“生活态度还是那么随便啊,宫本清和。”

“彼此彼此。

一日三餐只吃荞麦面,连续工作了半个暑假的人有发言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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