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只是……阿迦是男孩了,姐姐有些不习惯。

」白卿菱的眼珠四处乱转,颇有些气弱。

阿迦不开心,他很想吃白卿菱,可她摸了他的鲛尾,他就不能吃她了。

或许是刚刚成鲛,他的情绪也极不稳定。

「不习惯?什么不习惯!

你摸了我的鲛尾!

你都摸了阿迦的鲛尾了!

阿迦的眼角泛红,委屈得想哭,「你现在说不习惯?」

白卿菱不知道摸了鲛人的鲛尾意味着什么,但得了记忆传承的阿迦知道。

这意味着阿迦与白卿菱结了契,此生只能是彼此唯一的伴侣。

可白卿菱是人类,并不受契约约束。

阿迦是鲛人,结了契就认定了她,绝不更改。

若白卿菱不要他,阿迦就只能孤身一鲛了。

自己的伴侣是人类,这让阿迦很没有安全感。

白卿菱也发觉到,摸了鲛人的尾巴应当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否则阿迦不会这样激动。

「摸了鲛尾……会怎样?」白卿菱试探地问了一句。

阿迦把头埋在她肩膀,又忍不住抬头张嘴,用牙齿研磨白卿菱的耳垂。

他很小心,收好了利齿,确保不会伤害到怀里的人。

白卿菱低低喘息一声,浑身发软,但她向来拿阿迦没办法。

半晌后,阿迦才闷闷地回她。

「姐姐要做阿迦的雌鲛,给阿迦生小鱼。

「什么?!

什么生——」白卿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他的头,急忙转过身去,却看清了阿迦成鲛的样子,剩下的话慢慢咽了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白卿菱想,见了阿迦的模样,恐怕除了他,她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成鲛的阿迦长得一点都不像之前的女孩子,俊美的脸如同天神所铸,每一寸都完美得不可思议。

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低垂,显得他十分忧郁。

不怪她以貌取人。

阿迦实在生得好看。

此刻他抬眼看她,眼睛里全是被她推开的受伤,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变成珍珠,白卿菱慌了,习惯性地把他抱进怀里哄着。

却没看见怀里的鲛人悄然露出得意的笑。

阿迦还是想吃白卿菱。

不过,可以换一个方式来吃她。

鲛人狡诈,或许白卿菱以后才会慢慢明白,他们天生就是心机深沉的猎手,只可惜,现在的她早已被裹在怀中雄鲛的网里,再挣脱不得。

「阿迦最喜欢姐姐。

「姐姐想要什么,阿迦都给你。

」阿迦知道白卿菱最听不得他的甜言蜜语,便故意一箩筐一箩筐地倒给她。

「只要姐姐不离开阿迦。

白卿菱果然心软,抿了抿唇,迟疑开口:「阿迦想离开昆仑墟么?」

阿迦抬头:「姐姐在哪里,阿迦就在哪里。

」等离开昆仑墟,就把你拐回无妄海生小鱼。

在心里默默补齐后半句,阿迦讨好地蹭蹭白卿菱。

「姐姐想离开,阿迦就带你离开。

白卿菱一愣。

阿迦看起实在是太无害了,她想起之前的小幼鲛,只觉得他整只鲛都写满了华而不实四个大字。

此时的白卿菱忘记了,往往越美丽的东西毒性越大。

这条法则,鲛人同样适用。

阿迦直接带着白卿菱大摇大摆地出了山门,走到昆仑墟门口,两人触动法阵,整个昆仑墟的人都被惊醒了。

索性阿迦一爪将法阵撕破,刚刚赶到的掌门竟直接吐了血。

正是因为自信无人能撼动昆仑法阵,昆仑墟的掌门才会和法阵连接了自身的命脉,当成自己的底牌。

倒不想今日来了个阿迦。

鲛人本就强大,游离于天道之外,如今阿迦已是成鲛,更是凶悍。

年轻鲛精力总是旺盛得无处发泄,又因着想在自己雌鲛面前显摆能力的小心思,阿迦直接把昆仑墟的护门法阵全给毁了。

白卿菱并不阻止,她冷眼看着,只觉得心里快意。

她可不是个好人,怎会有愧疚这种情绪?

在这个鬼地方呆了那么多年,明明恶心得连饭都吃不下,却还是要笑脸相逢,惺惺作态。

她早就受够了。

阿迦的强大也让她有了安心感,今日若是顺顺利利走出昆仑墟也就罢了,若他们一味阻拦,白卿菱不觉得,阿迦对着别人脾气会有多好。

锋利的鲛爪,只是随意一划……

她终于看出来了,鲛人并非传闻中那般柔弱善良,相反,他们强大而暴戾,仅凭本体的力量,便可轻易碾压修仙者。

果然是天道的宠儿。

白卿菱心中暗叹,羡慕极了。

昆仑墟的人陆续赶到,温致也来了。

他看着拉着白卿菱的俊美鲛人,眼前一阵恍惚。

这是……阿迦?

不,不可能。

他否定自己,阿迦是只雌鲛,她应当是柔弱美丽不能自理的,而不是面前这个穿着卿菱白裙,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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