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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赌了那个女的?”
羲和侧头,是个铜色皮肤的年轻男子,浓眉大眼的粗犷模样竟有几分俊色。
她多看一眼,目光挪到了他那一头黑色的长辫子上,“嗯。”
“赵雍。”
“羲和。”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久仰大名。”
赵君潜伏敌国,真是胆子不小。
眼看着赵雍自然的卷着小辫子,羲和好奇,“这头发是?”
“我辫的。”
赵雍笑呵呵的道,神色有些骄傲。
作者有话要说:《广雅·释亲》有记载爸,代表父亲。
也就是说三国前在北方就有爸这个称呼,只是爸爸这个叠词是民国时流行才叫的。
码字的空档手机屏幕竟然摔坏了,水凝膜却毫无伤痕,打电话得知不保修,换原装要四位数……唔,伤心的回去看看有没有碎屏险,虽然记忆中是没有的……
第85章来到战国(四十一)
爱美的男子他不是第一个,印象最深刻的是模样五大三粗的姬发奉和脸伤就会尖叫的邹忌。
但论说起来,还是姬发奉最爱美。
看到许多少女心好看的精致首饰,他能两眼放光,在一众男子的军营里佩戴在身上,还有那满头彩色的辫子让人简直难忘。
偶尔夜里,她总能想起那双眼睛。
而今多年以后,她遇到了那双相似神情的目光。
只是这人比印象中的人更加俊俏,有着本能的自信。
羲和有些惭愧,“你手真巧。”
赵雍抬眼,仔细看着羲和那梳得松松地高束长发,“风先生姿容绝色,若是细细打扮便是西施也自惭形秽。”
西施。
羲和想了想,“那倒是。”
赵雍失笑,觉得这位风先生倒与他有几分投缘。
且让身边的人下去,和羲和一样压赌那个女人。
而后,两人相安无事的看着台下的打斗。
只是拳拳到肉的暴虐场面,两人看得津津有味互不相扰。
但是后来的多日,又都常常在武斗场中相见,又相邻而坐。
赵雍身侧有士卒保护,羲和也少了许多人的目光,自然是乐得他留在此处。
羲和下赌,赵雍随同。
唯独他的头发,很是让人在意。
长相本就是一派模样,偏偏他自信又心灵手巧。
从第一天开始的满头小辫子,到后来的歪髻、半髻等竟然都梳的似模似样,还天天不同。
羲和看得眼馋,莫名其妙的少女心飘了出来,她想到了自己包袱里那堆放的衣裳首饰。
归家之后,特意将几套深衣轮着换了几身,对比再三之后穿上一身嫩黄色的深衣。
待到把发带首饰拿出来后,羲和又怔了怔。
屋中大大小小的东西都是她自己安置的,自认为已经周全妥善了。
唯独此刻,有些尴尬的发现屋中竟然少了一副女子闺阁应有的铜镜。
但是她梳妆的手艺生疏,若是对着一副看不太透的铜镜,多半也是无用的。
思量再三,羲和将东西拿出门去,对着院子里的水缸梳发。
此时并无未出嫁则不挽发髻的说法,羲和就着水缸映照,将满头青丝挽花。
可惜她见了不少,手指在兵器之中轻巧自如,但遇到了自己的头发竟是无法成样。
尝试再三都不能,双臂竟然也有发酸的错觉,气得她想要骂人。
直到邻里有人说话,她忽然想起隔壁有个妙龄的姑娘。
羲和特意表明要一个简单的发式,日后能够自己辫绑成功的。
那姑娘手巧,闻之后便将羲和两侧发丝勾起来,各三缕小辫拢到后处用羲和给的白色发带捆住,再挽着于发尾上将一头青丝长发扎稳。
多年未有剪发,羲和的青丝以及其缓慢的速度增长。
当年醒来只是过肩到背的长度,许久之后才长到了过腰贴到臀部。
平日都是高高束起,倒还好说一些。
如今放下来后,真是长发飘飘如同画中仕女。
如此打扮之后,姑娘还提醒羲和莫要大步流星的走。
左右是无事可做的,羲和便尽量收起习惯性的随意来,放小步子走了几步后回眸一笑。
那姑娘常常在家中料理家事,眼看着羲和在门前来来往往,一身红衣束妆,明明是女娇娥却如男儿郎般潇洒肆意,很让她们看了喜欢。
一样的笑意,女装编发下的面容俏丽如花,虽然有些扭捏,但她行走间总有些骨子里的洒脱慵懒。
她不懂多年后的士人魏晋清谈之风,却不掩最基本的欣赏与惊艳。
“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羲和点头,抚着编发上的小簪笑的春风得意。
她忘了姑娘说的,心中雀跃便走快两步。
小院中的姑娘看得一笑。
“不干活你笑什么?”
家中的母亲走了回来,看着女儿傻笑很是奇怪。
姑娘抿着唇笑,拉着母亲低声道,“是隔壁的风姑娘,她今日换了一身女装,漂亮的像个仙女刚才急忙的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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