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奈之下,羲和先用学来的方式把火窑的火烧得更旺,才将其中一把最小的石斧放进去烧炼。
以前打造兵器的火窑虽能冶炼铜铁,但是针对石斧而言确是杯水车薪。
想到当初是雷电才将它劈开,又让伏羲日日夜夜的磨了几年才出棱角。
如今想来,这石头像是深底里的东西,若不是自然火山那样的温度恐怕难以将它冶炼而成。
羲和整日里围着火窑取暖,眼巴巴的看着那块石斧在空气中扭曲盘桓,除了边缘有些许液态生象外依旧坚固如初。
她反而有些高兴,蹲在雪面上画画并对自己身形比划着。
她身形修长,不知是否错觉,羲和觉得自己自己高了一些。
像是那把黑剑,不止太轻,挥舞时更觉得短了。
若是槊,则要两把黑剑长都不够。
羲和比划着,再夜里将石斧的变化记录下来。
次日,她发现山下村人都到了半山处。
那座曾经的地下安乐窝处,琳琅满目都是小坟包们,村人前前后后的微拢墓前端肉前来祭拜。
每逢年节时,世人祭祖欢庆。
万幸山上的林子茂密,小火窑的烟火并不让人太过注意。
羲和将陶盆里的野鸡汤端到碑前,举爵同庆,“耶娘,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窑啊烧东西大家不要太计较,如果有错……那就怪度娘!
古时候的马槊是个很讲究的兵器,做一个要花几年的时间,而战五渣的主角……
最近更新很仓促,总感觉用词啊什么都不太好,唔,明天努力!
ps春秋倒计时……
第38章走过春秋(三十四)
石斧之坚,远超羲和之想。
大火烧了整个冬日,石斧仍然还有半块完整模样。
她想尽办法将窑火烧的再旺一些,没成想效果不加,衣裳还粘上了火星子。
熊熊烈火的火星子将衣裳烧焦,烫得她露出的皮肉尽绽,血色凝固着任它缺了一口子,烫出一朵血花。
羲和将手臂伤口窝在雪地里,龇牙咧嘴的眼泪都要掉出来。
吉量看到后背过身后,后蹄子刨开地面的雪化作雪雨泼的满身雪花。
小红在旁亦步亦趋的长啸一声,也跟着撅蹄子扒雪堆。
“噗……”
羲和埋头将雪水吐出,咬牙等着痛楚慢慢缓过去。
但臂上伤口炎如炽火,痛得剐心难忍,偏偏身下遍地雪色浸寒入骨才能舒缓。
将自己抵死在雪堆里,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叫她浑身打颤,纵然如此等到缓过神来时,身上已经布满了细汗。
她很久没试过这么疼了。
万幸这里没有别人,羲和眯着眼睛左右看,心下大快的靠树坐起信手捡走一块石头砸过去,“滚。”
吉量长啸一声,甩着长尾巴领着小红离开。
细汗淋漓,羲和解开衣带褪下衣裳来,伤口已然凝固。
翻出预备的野草置到嘴里咀嚼碎烂后轻轻的敷在伤口上,再用长布将其绑好,望着火窑。
“呸。”
我就不信弄不了你。
羲和单着一只手劈柴添火,再到一旁松软的土里播种巡逻。
她喜欢吃肉,野菜野果也是如此,但菽稻一类必不可缺的主食却不是无端长出来的,不想花钱,只能亲手而为下地耕耘。
正巧这几日没有重活。
打量一周后,如初的在自己屋舍周围将向阳而生的花儿挪到屋舍四周,扎上篱笆以作装扮。
野花花瓣精致,野生野长的它们朝气蓬勃,在山上迎风摇摆,随雨摔打。
与野草一同饱经沧桑,任尔东西南北风,反而是越发生机昂扬。
靓丽的朵朵花儿轻轻摇曳,散着最朴素简单的清香。
野花野草下盘桓着小巧忙碌的蚁虫,匆匆路过或是攀岩而上。
花丛绕着灰扑砖房,新竹篱笆鲜嫩,画出一副彩色春景。
光是看着,就叫人心动喜欢。
羲和给手臂敷了两日药,等到第五日时,被烫熟见骨的小伤口已经长出新肉来。
做事的时候也不妨碍,只要不碰到即可。
如此又过了几日,伤口愈合只剩皮面要滋长。
当初的脸上划伤,她来不及感伤就恢复如初。
如今半月的光景,她就白骨再肉。
许多猜疑和思索一时都显得淡然无味。
伏羲生年近两百岁,而她剔去死后苏醒的日子,前前后后她也活了两百余岁。
世间也没有比她更长寿的了。
羲和没来由的骄傲,看着石水流淌开,心情轻缓舒畅。
日子还长。
冬日里初来乍到,日子过得难免抓襟见肘没有讲究,只要狼吞虎咽吃饱肚子穿暖衣裳就不再有要求。
砖房之中有余温,夜里不再浸寒,羲和也再没有身体不适的时候。
反而是小红最娇弱,铺上厚厚干草一等,再将四周寒风遮挡才避过一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