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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家吧!
"他想再看一眼他们的家......
是的!
只看一眼......他们的家............
君墨言侧过头,此时的未央被夕阳的光芒照得脸色通红。
也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先生。
我们回家!
"
君墨言自然不知未央准备离去的打算,不然他死活也不会回去了。
但事实依旧如此,第二天一早,他们吃过早膳後就启程回殷州了。
这次回去,君墨言没有乘马车,反而选择骑马。
主子的要求,下人自然不会反驳。
坐车和骑马其实也无太大差别。
就这样,一行三人一鬼出发了。
走走停停、四处观望。
未央表现出非常好的心情,不但主动和君墨言说话,还时不时摸摸他的头,作出亲昵的动作。
心里彷佛是开了花一般温暖的君墨言,也没有细想为何未央又突然变得如此开朗。
"快到了吧!
"未央眺望远方。
"是的,先生。
还有半日即可到达。
"
"哦,慢慢来吧!
不急的。
"惆怅感充斥著未央整个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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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多番让君墨言停马看风景,只为了希望晚些到家,晚些离开......
"爷!
有人!
"墨心一扯缰绳,马儿停在君墨言的前方。
另一侧的墨悔也立刻抽出腰间的剑,鼻息等候,眼底爆射出明亮的精光还隐隐散发出杀气。
"既然来了,为何不露面?莫是嫌弃自己长得实在太难以上台面?"回家的路被挡,心里自然有气。
但君墨言也不至於被冲昏了头脑,心里暗暗盘算到底是谁派来的人手。
"小娃娃!
别太猖狂!
你马上就见到不到夕阳了!
"被君墨言的话语刺激了。
10几个黑衣人顿时出现在他们面前。
"阁下尊姓大名?"
"即死之人,何必知道大爷我的名字?"那人似乎也笨,不轻易说出名号。
眼底精光一闪,脸上的微笑逐渐变得更加温和"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问,本想给各位仁兄竖立墓碑的时候刻上名字的,看来是无望了。
"
那人听得大怒"小娃娃!
大爷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为谁立碑!
"
10几个黑衣人顿时扑向他们。
墨心冷哼一声,清风阁领主的本事难道是假的吗?!
从怀里拿出一些小瓷瓶,打开。
看也不看的洒向来者。
"啊啊啊──!
!
"被粉末洒到的人立刻捂住脸部倒在地上不断的哀吼。
其余的人明显被吓了一跳,筹措了一番之後选择从墨悔那里下手。
一手按马背,墨悔翻身下马。
身影如风一般流窜在那些人四周。
一剑挡下大刀,左脚用力一踢。
耳边呼啸而来的风声让墨悔立刻低下头颅。
一把亮惶惶的大刀从他头上飞驰而过。
左手紧握匕首,反身一划。
一道血痕立刻出现在对方的脖颈上,下一个眨眼,无穷的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墨心,去帮忙。
"冷冷的凝视著前方的人,君墨言已经知道是谁派来的。
墨心没有迟疑,或者说她是对君墨言有著太大的自信,所以立刻下马投身於前方的混战之中。
君墨言想起,半个月之前。
清风阁送来的一个特殊的任务。
委托人是君墨祥,而猎杀者便是君墨言。
看著那份康彦特地呈上来的东西,他心里也是五味杂粮!
他很想立刻杀了君墨栋。
可是,未央说过不能让别人落下把柄,说君家三子在掌权不久便嗜杀兄长。
这个名声不好。
所以他才忍耐下来。
今日这批人,必定是君墨栋另外找的人!
"三儿,不怕吗?"
未央想起这好像还是君墨言第一次面对真正的死亡吧?
讥笑一下,他淡淡的回答"先生。
早在墨雨落水後,我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了。
让我的手一直保持干净那是不可能的了。
墨言知道,这些年来,先生一直避免让墨言过早接触到这些。
但这终究是墨言需要接手的。
更何况墨言还是一代阁主。
"
未央盯著这样的君墨言,只是无言的伸手环抱住他,摸摸他的头颅。
君墨言深吸一口气,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但这种预感又说不清道不明。
只是一直压抑在心头上十分难受。
反观墨心、墨悔那里。
两个人如鱼得水的一般畅游在那些人群里。
不就是杀人麽!
还有谁能比他们更在行?
一个甩手、一个後踢、一个腾空......
彷佛是随手捏来的动作,流利的好像是练习过上万遍一样简单。
那人深知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隐隐後悔自己接下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
这君家三少能这麽出名,身边自然会由高手护航,他怎麽就忘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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