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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狼迟疑了一下,转而看向黑豹。

黑豹眯了眯眼,倒退了几步,留了一些空间算是让陆萧站立的地方。

解下身後的药篮,直接坐在地上。

近看才知道那个白色的小东西居然是一只白貂,如今它正窝在白衣人的怀里,直直的看著自己。

近看才明白,那抹白是那麽的美丽动人,他是一朵莲花,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那淡淡的清香味让人身心舒展,那抹白莲何时才会从王母的白莲池走出,进入那滚滚红尘?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离开清澈的水源,拒绝去接受那肮脏、污浊的红尘世界?

"我是一个大夫。

"简单明了的开场白不会因为自己对他有好感而改变。

谁让本性如此?

微微点点头,就算没有这个大夫。

秦若云也知道自己的伤多久才会好。

有了一个大夫无疑就是让好的速度快一点。

有著深厚内力的他不会担心自己会死去。

"麻……烦……您……了。

"张开的嘴唇艰难的吐著话语。

微微皱眉,心底有种被针扎了的感觉"无事,安心。

"

生性高傲的陆萧第一次为一个外人担心。

搭脉,沈默,再看看已经有些血肉模糊的伤口。

"你的经脉很完整没有一点内伤。

但是,你的外伤却很重。

必须即使医治,可否移架别院?"

秦若云带著随意的眼神看向陆萧。

"……请。

"

陆萧大手一挥,拦腰抱起秦若云。

看了看黑豹,转身离去。

白貂迟疑的跳上陆萧的肩膀看著一动不动的黑豹,眼里尽是不舍的泪花。

灰狼来到黑豹的身边,看著黑豹沈默不动的样子。

知道它是担心自己离开後,森林会变成无主混乱的样子。

灰狼叫了一声,打断了黑豹的思想。

就在陆萧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时候,黑豹站起神来,低下头颅,弓起身子。

如离弦的剑般冲了过去。

灰狼这才安心的跟著黑豹渐渐离开它们熟悉的森林。

chapter21

一路上,秦若云都是昏昏沈沈的。

只是单纯的感觉到,托住他身体的双手很大,很温暖。

温热的感觉透过丝绸布料传递到他的身上。

头颅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秦若云有些惊讶自己居然会这麽轻易的相信一个人。

莫非是因为自己的伤病期间?世人常说,一个人在最悲哀最痛苦的时候,会变得很脆弱。

难道自己也变成那样了?可是当初在患病的时候也没这麽脆弱啊?

果然是好日子过多了的原因吧!

迷迷糊糊的,脑子七想八想的秦若云最终抵不过周公的召唤,沈沈的睡去。

陆萧抱著秦若云走过弯弯曲曲的小道,穿过层层树林、竹林最後走过一大块花圃,终於看到了那幢小小的茅屋。

门外不远处还放著好几个篮子,里面都是要暴晒的草药。

用脚轻轻的把门踢开,穿过大堂进入内屋。

茅屋分层两个部分。

一个主屋在前厅,里面有著几张床,专门留给上门医治的人。

後屋是陆萧自己的房间。

旁边是一间书房,说是书房。

但里面可没什麽书,乱七八糟的草药到有很多。

动作轻柔的把秦若云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只露出一只手。

熟练的按住血脉,闭上眼从未如此认真的细细聆听。

跟随他们而来的黑豹、灰狼、白貂安静的守在离床不远的木桌旁。

沈默很久,反覆思考过後。

陆萧把秦若云的手放回被子里。

无声的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白貂第一时间跳到秦若云的脸颊畔,轻轻的蹭了蹭而後陪著他一同沈睡。

黑豹漫不经心的立起四肢,尾随陆萧离开屋子。

不过它并没有走远,就在屋子的门口停了下来。

趴在地上懒洋洋的晒著太阳。

灰狼倒是乖乖的呆在屋子里,以防出什麽事故。

陆萧跑到隔壁的屋子里,翻来覆去的找著最好的药材。

微皱眉头,脑子里想的都是怎麽样才能把秦若云的内伤以最短的时间里治好并痊愈。

3个时辰後,秦若云从难得的深度睡眠中悠悠醒来。

陌生的房顶,陌生的床,陌生的摆饰。

熟悉的温度。

眼角看到那抹无论何时都与自己相依为命的白色身影时,秦若云的嘴角怎麽也忍不住的上翘。

灰狼看见秦若云醒来,悄步走到床边。

等待著一成不变的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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