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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周时间的住院观察。

叶挽安的各项指标都显示良好。

所以医生安排即日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不过需要一个月复查一次。

出院的这天。

叶母看见女儿恢复得不错。

而远在O洲那边的叶父催她赶紧过来处理投资方面的事务。

所以叶母买了当天晚上的机票飞O洲。

对于女儿。

叶母是非常抱歉的。

但是那边又确实需要她过去。

下午五点。

叶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看见头上还包着白纱布的女儿。

语气抱歉道“小安。

妈妈今晚就要去O洲了。

那边的事比较多。

我给你请了一位李阿姨。

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到时候李阿姨会在家里陪着你。

你不要害怕。

好好照顾自己。”

叶母叮嘱道。

叶挽安的美眸闪过了一抹受伤。

面容平静道“没事的。

你去吧。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说完。

就径直上楼了。

叶母叹了一口气。

还是拉着行李出了门。

为了避免叶挽安有心理阴影。

叶母让人把二楼另一间房装修了出来。

就在琴房旁边。

门窗和锁都是采用了最新高科技产品。

基本上排除了任何的安全隐患。

厚重的窗帘被拉上。

室内昏暗一片。

叶挽安坐在米白色的床单上发着呆。

俏脸还是泛着苍白。

额头和那双手仍是裹着纱布。

良久。

她慢慢起身。

将床上那只皮卡丘搂入怀里。

眼角滑过一行晶莹的泪珠没入皮卡丘黄色棉质皮肤里。

是无声的呜咽。

顾清木是从顾爸爸口中得知陆昊南的案子结了。

陆昊南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而顾妈妈知道叶挽安出院后。

特意煲了乌鸡汤让顾清木送去。

将单车停在小区楼下。

顾清木伶着保温桶去敲门。

接近下午六点。

叶挽安家里一点光亮都没有。

看样子好像是没有人。

顾清木正在纠结要不要给叶挽安打个电话时。

金属大门慢慢打开了。

她穿着白色单薄的睡衣握着门把手。

眼眸有些泛红。

带着轻微的血丝。

举了一下保温桶。

顾清木声音温和道“我妈妈给你煲了乌鸡汤。

让我过来看看”

叶挽安抿着唇微微露出了一抹浅笑。

暗淡的眼眸刹那间多了一份清亮。

退开身子让她进来。

顾清木进来才发现室内真的没有开灯。

也没有一个人。

空荡荡的。

或是想到了什么。

那双黑色的眼眸暗了暗。

带着一份无奈和心疼。

“吃饭没。”

顾清木打开灯。

将保温桶放在白色大理石纹路的餐桌上。

关切道。

“没。

那个阿姨还没过来。”

叶挽安低垂着眼眸。

眉眼间透着失落。

顾清木没再说什么。

打开保温桶用一个瓷碗盛了一小碗出来。

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修长的手指端着那碗汤。

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

声音温柔道“那先喝一点汤吧。

我妈妈特意熬的新鲜的。”

看着已经递到了嘴边的勺子。

她乖巧地慢慢含住了勺子。

只是美眸却牢牢地看着正低头轻轻吹着碗里汤的顾清木。

这样子的阿木真的好温柔。

不一会儿。

碗就见底了。

顾清木见她是真的饿了。

就又盛了一碗。

最后。

一小桶乌鸡汤也喝得差不多了。

顾清木认真地替她擦拭了唇角沾上的汤汁。

清淡道“我陪你一会儿吧。

等那个阿姨过来。”

“好。”

带着少女的欢喜。

叶挽安带她去了自己现在的卧室。

还是一样的偏简洁欧式风格。

设计低调大气。

不过可能因为长期没人居住。

房间少了一份人烟味。

她乖乖地坐在床上抱着皮卡丘。

指了指床头放着的一本厚厚的历史书。

声音温柔道“你给我讲历史故事吧。

我想听。”

反正也没什么事。

顾清木替她拉好被子。

就拿起了那本厚厚的历史书。

这本书主要讲的是中国古代的皇帝传。

是顾清木所感兴趣的。

自然兴致也来了。

翻到第一页是黄帝篇。

“黄帝是少典与附宝之子,本姓公孙,后改姬姓,故称姬轩辕。

居轩辕之丘,号轩辕氏,建都于有熊,亦称有熊氏。

也有人称之为“帝鸿氏”

史载黄帝因有土德之瑞,故号黄帝。

。”

她声音低沉温柔。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叶挽安只觉得眼皮有些重了。

靠着枕头慢慢闭上了眼睛。

只不过绑着纱布的左手紧紧握住了顾清木的衣角。

她是讲到一半感受到旁边的呼吸慢慢趋于平稳悠长。

轻轻放下那本书。

黑眸无意间发现她握着自己的衣摆。

有些无奈地笑了。

是担心自己会悄悄走了吗。

虽然她动作很轻。

但是对于浅眠的她还是睁开了惺忪的眼眸。

声音软糯道“阿木。

留下来好不好。”

是少女独有的娇憨。

“睡吧。

我会陪着你的。”

她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眉眼带着一抹宠溺。

白皙的手掌轻轻拍着她柔软的背。

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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