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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一家高档的茶室。
位于顶楼的一间私人包间。
一张雕刻精致的红木桌子对坐着两人。
其中一人穿着白色长裙。
古典精致的俏脸微寒。
“姐姐。
这是这季新产的普洱。
我知道你喜欢。
就让他们留了不少。”
说话的是一个容貌同样精致的女孩。
只不过稍微带着一点苍白。
不同于江倾歌的古典。
她的身上则是带了种隐隐的书卷气。
她洁白修长的手指握着紫砂壶慢慢倒出那烧的滚烫泛绿的茶水。
动作之娴熟。
颇有茶道风韵。
江倾歌没有接那杯茶。
眼眸看向茶室的某个角落。
声音冷淡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段慕丞见她没有接那杯茶。
带着病弱般苍白的俏脸不由得又白了一份。
唇角苦涩。
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道“我和爷爷说好了。
下周一就转去A市的实验中学。
和姐姐一个班。”
语气温和。
“段慕丞。
你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
阴魂不散。”
她原本微寒的俏脸瞬间结冰。
声音冷得仿佛至人于冰天雪地。
那双一向温和的美眸更是冷得没有任何感情。
“姐姐。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段慕丞苍白的俏脸带着受伤。
那双浅灰色的眼眸更是微微发红。
“不要喊我姐姐。
你让我恶心。”
江倾歌寒着脸说完。
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段慕丞也赶紧起身。
洁白的秀手握住江倾歌秀致的手腕。
声音平静也带着不容置疑“姐姐。
就算你不承认。
你也不能否认那天晚上我对你做的事。”
“够了。”
江倾歌清冷的眼眸一下子红了。
推开段慕丞。
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一声回响。
段慕丞浅灰色的眸子暗了不少。
精致白皙的侧脸迅速红了一块。
声音清淡道“姐姐。
你就这么讨厌我。”
“段慕丞。
我不会喜欢你的。
你死心吧。”
江倾歌红着眼眸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转身离开。
段慕丞侧着脸。
眼眶红了一圈。
唇角带着一抹无奈又苦涩的浅笑。
姐姐。
你不喜欢我。
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一栋装修奢华古典的别墅。
温暖的室内。
江倾歌寒着脸打着电话。
“爷爷。
不是说好不要把我来A市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吗。
您怎么能出尔反尔。”
“小歌呀。
我真的没有告诉任何人。
是老段那家伙套我话。
我一时没忍住。
就说漏嘴了。
再说。
小段这孩子挺好的。
你怎么能对人家就有偏见呢。”
电话那段的声音慈爱又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不想再和江爷爷啰嗦。
说了几句后。
江倾歌挂了电话。
只是那双眼眸里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挺好。
谈何说起。
段慕丞在长辈面前总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
其实内心不知道有多腹黑恐怖。
江倾歌自嘲地勾起一抹弧度。
段家和江家是世交。
段爷爷和江爷爷是老一辈的战友,关系深厚亲密。
只不过两人都只有一个儿子。
自然是结不成亲家。
后来江妈妈和段妈妈先后怀孕。
两家的老人自然把结为亲家的希望寄托在了尚在肚子里的两个孩子身上。
再加之同性结婚已经很普见。
所以不管这两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就给订了娃娃亲。
更是用上好的羊脂玉打造了一对玉佩。
一个写着段字。
一个写着江字。
分别给这两个孩子。
九个月后。
两位妈妈分娩。
一前一后产下两名女婴。
出生早一点的就是江倾歌。
晚一刻钟的是段慕丞。
所以两人的生日是在同一天。
江倾歌从小就显露出了高智商基因。
性格清冷又独立。
长相也是随了江妈妈。
带着一种独有的古典美。
而同在一天出生的段慕丞则身子骨弱了不少。
从小大病小病不断。
真的是药不离身。
由于段父段母在一次意外事故中离世。
尚在襁褓中的段慕丞自然就成了段家的独苗。
是段老爷子的心尖宠。
在两个孩子都满周岁时。
段家和江家决定一起办周岁宴。
那也是是江倾歌第一次见到那个与她订有娃娃亲的女孩。
肉乎乎的小脸,精雕玉琢地像个洋娃娃。
尚且年幼的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中式小朝服。
小小年纪就透露出了尊贵。
那时她也是穿着同款的中式小朝服。
在两家长辈的目睹下的抓周仪式。
略显早熟的江倾歌拿住了那一叠厚厚的毛爷爷。
惹的众人哄堂大笑。
段爷爷还调侃江爷爷说你孙女怕是要女承父业。
你家可能最后就只剩你一个国学大师了。
而离她不远处的段慕丞则坐在红色地毯上左顾右看,最后看见旁边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的江倾歌。
眼眸一亮,以高出平常好几倍的爬行速度爬向江倾歌。
肉肉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摆不放手。
可爱萌萌的小脸上露着讨好的微笑。
就差流哈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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