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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瑟眸光变得复杂,脑海里有些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但始终看不清真面目。

如果不是段肆言突然提起,她想她一辈子都不会再去想以前的记忆。

“抱歉,那次车祸过后,我对之前的事情都不怎么记得了。”

段肆言嘴角微颤,最终,他还是没说出什么。

所以......她还是把他忘了。

十年前的那场车祸,姜瑟到现在都不敢再去回忆,自然对之前的记忆也不想再去仔细的想,因为记不起来反而对她更好。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趁早制止对谁都好。”

姜瑟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

段肆言眼眶微红,仿佛像个受伤的小兽一般。

他目光紧紧盯着姜瑟,仿佛固执的在寻求一个答案。

姜瑟叹了一口气,将脖颈上的项链拿了出来。

“看到了吗?我结婚了。”

段肆言的眼眸有一瞬间的破裂。

他瞪大了眼眸,不敢置信的死死盯着那个戒指。

内心的阴暗情愫疯狂生长,让他差点克制不住想将那个戒指给狠狠踩碎。

是谁?!

是谁抢走了她......

而此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段家门口。

聂斯崖从车上走了下来。

段老爷子有些不敢置信的从门口望向聂斯崖,有些惊讶聂斯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身后的段肆栩看着聂斯崖出现,突然望向前方不远处庭院里的姜瑟和段肆言。

眼里有些惊讶和不好的预感。

姜瑟居然可以让聂斯崖都出动了?!

果然,姜瑟在看见聂斯崖出现后便不想再说下去。

“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姜瑟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她对段老爷子微微点头,随后走向聂斯崖那边。

段肆言孤零零的站在庭院之中,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兽。

姜瑟走到聂斯崖前面,聂斯崖微微提醒她“嫂子,大哥现在...状态有些不好。”

姜瑟皱眉“我知道了。”

她坐了进去。

车子里的聂斯景眸光触及她脖颈上缠绕着白色的绷带时,瞳孔一瞬间收缩了起来,湛蓝的眼眸之中突然染上猩红。

“段家人干的。”

骇人暴戾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

姜煦在段肆言离开后就立马给他打了电话,他立马就让聂斯崖查了这件事情,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往临江别墅。

第163章抚

可是等他到时,姜瑟已经去了段家。

他只好按耐住内心那股毁灭的欲望,赶往段家。

姜瑟叹了一口气,她坐了过去。

“我没事,不要动怒,安静下来。”

“我在这呢,不生气。”

姜瑟现在已经摸清了聂斯景的状态,他会因为触及她的事情而变得暴戾恐怖。

聂斯景没有说话,轻轻抚上脖颈上的绷带。

那里,他曾经也差点失手失去她。

可是现在又有人想以同样的手法伤害她,聂斯景这么可能允许呢,就连他,也不允许!

姜瑟坐到他的腿上,环上他的脖颈,认真的和他保证“这次是我没料到...下次不会这样了。”

聂斯景微微低头,一双湛蓝的眼眸望向姜瑟的眼中。

他低哑着声音“没有下次了。”

“是我来迟了,让你受伤...对不起。”

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这个认知让聂斯景内心十分沉闷。

在他们的世界中,伴侣便是唯一,如果连自己的伴侣都保护不了,何谈在自己的族人下属面前立足呢。

聂斯景低下头,仿佛幼兽一般小心细密地舔抵着她脖颈处没有被绷带缠绕着的地方。

姜瑟眸光一颤。

“没事的,我只是受了一点伤...”

她轻声安抚道。

最终还是姜瑟一直安抚他,然后向他保证了一堆,聂斯景心中的郁气才渐渐消去。

他知道姜瑟不喜欢他触碰血腥的东西,但是他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呢。

几天后,段家突然遭遇到了聂家的疯狂打压,段家的股票一跌再跌。

京都的人纷纷猜测段家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聂家。

毕竟,聂家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大动作了。

这样,肆无忌惮,横行霸道。

段老爷子因为这事忙的一头雾水,后来还是经段管家的提醒。

他这才想起之前姜瑟的事情,段老爷子虽然也不明白聂家的想法。

但面对这样的境况也没办法,他只能连夜将段肆墨遣送出国。

可惜,段老爷子不知道的是,段肆墨刚下飞机就被人带走了。

带头的人,赫然是...聂斯泽。

望着段肆墨眼里惊恐的眼神,聂斯泽十分满意他的表情。

“你说,动谁不好,偏偏去动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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