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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赢了,连话都没机会说全。
最重要的人总能更加轻而易举地堵住他的嘴。
唯一既在他生命中占据着一大席之地,几乎天天都见面,还不会让江初连话都说不全的人,只有好兄弟大奔。
生活再接上正轨开始上班,大奔跟憋着一星期没说话似的,一见面就跟江初絮叨。
絮叨完自己他又问江初怎么精神不佳,逼着江初也絮叨絮叨。
江初没法说,脑子里又冒出老妈那句“这就不是个能见人的事儿”
。
他只能捡着能说的随便说说。
大奔听得云山雾绕。
他自己总结一下,大概意思就是江初因为吃饭穿衣服之类屁大点儿事,跟他老妈吵架,还吵输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
他张嘴就接了句。
“一个老婆一个老妈,这辈子你就别想跟她们掰扯明白。”
大奔一副“过来人”
的老油子姿态,跟江初传授经验,“你见过谁正儿八经的跟自个儿老娘讲道理?”
江初笑笑。
硬要这么代入倒也不是不能成立。
说着老婆和老妈,两人话头东拐西拐的,大奔提了句覃最。
“你治治你弟啊。”
他跟江初告状,“国庆给他发个微信,这都过完了也没见回,什么孩子……哎你跟那妹妹怎么样了发展的?”
妹妹已经没可能了,弟弟说不好也凉了。
“还回你,我的电话都不回了。”
江初下意识往自己手机上看过去,随口说。
那天他惦记着小花园那个影子,还在老妈家就忍不住给覃最打了个电话。
当时没打通,也是到现在都没回。
“啊?”
大奔抬起头看他,愣愣。
江初也皱了下眉。
覃最不管跟他怎么有脾气,从来也不会不接电话。
就算是因为照片的事儿不高兴,按覃最那个性子,应该更会直接问他。
“生病了?”
大奔给出一个保守的猜测。
“你给他打一个。”
江初把覃最的手机号给大奔发过去。
“怎么还我打……人孩子是让你揍跑的吧?”
大奔一头雾水地抄起手机。
“你先打。”
江初的眉毛从刚才皱起来就没再抹平,咬了根烟点上。
“我打估计他也……啊,覃最?”
大奔说到一半,抬手冲江初得意地比划一下,“接了,秒接。”
江初抿着烟,靠着椅背把火机扔回笔筒里。
那边说句什么,大奔拿开手机看眼号码,又看江初:“声儿不像啊?”
江初示意他开公放。
“……声儿当然不像,我是覃最室友。”
康彻的声音从手机里冒出来,笑了笑,“覃最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回头我跟他说一声。”
“他人呢?”
江初眯缝一下眼。
“哥?”
康彻反应挺快,一句话就听出来江初的声音。
“是我。”
江初应了声,大奔把手机递给他,“他怎么了?”
“他……”
康彻犹豫一下,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住院了。”
第104章
覃最从药店出来,康彻正好走到马路对面,抬胳膊冲他招招手。
“你这个脸……”
他盯着覃最研究一会儿,忍不住笑笑,掏出个一次性口罩递过去。
见覃最扫一眼不打算接,他特无语地“哎”
了声:“没戴过的。”
“手机。”
康彻把覃最手机直接塞他兜里,“你真不用找个医院看看啊?我看你都疼迷糊了,手机还能揣错。”
“不用。”
覃最把康彻的手机也还给他,接过口罩展开戴上。
“脸肿得跟让谁揍了似的,还不用,没见过谁牙疼有你这么个疼法。”
康彻说着又看他一眼,“好多了,黑色还是显脸小。”
“医生说是上火……”
覃最沙着嗓子刚说半句话,又皱皱眉抿上嘴。
他把嘴里的薄荷糖换到牙疼的右半边脸,用后槽牙紧紧咬着。
“还有你这个嗓子。”
康彻补充,“别人是‘腹肌撕裂者’,你是‘声带撕裂者’。”
“并且药店里那不叫医生,客气点儿得叫人药师。”
他接着纠正。
覃最懒得搭理他,揣着消炎药直接往学校走。
离学校还有一个路口时,康彻停在斑马线前又问了句:“你等会儿什么安排?”
“图书馆吧。”
覃最一下下轻轻磕着薄荷糖,望着对面的读秒器,随口说。
“别图书馆了,回寝室吧。”
康彻直接提出反对意见。
覃最偏过头看他。
“回去把你消炎药吃了。
你那糖咬得嘎啦嘎啦的,疼厉害了还得抽烟。”
康彻指他一下,“正好跟我对对上回的数据,图书馆没法儿说话。”
“嗯。”
覃最点点头。
覃最这个牙疼,疼得十分突然且来势汹汹。
那天他跟康彻说出去逛逛,一逛逛了一天,中午也没见人,直到傍晚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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