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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看了两眼就转开了眼睛,松了发巾,青丝如瀑,倾斜而下,木梳从发顶,顺滑无阻碍地一梳梳到发尾。

手指穿梭间,出炉两根油亮的麻花辫。

翻出出嫁时自己给自己陪嫁的口脂,沾了沾往樱唇上一涂抹,芙蓉面活色生香,捉奸嘛,得拿出正统妻子的气势派头。

☆、九十年代报恩白蛇精06

街道两侧人声鼎沸,多的是做生意的小贩和闲逛的镇民。

卖鸡鸭鹅苗的、卖粮食的。

麦芽糖和糖葫芦串儿的小贩摊前最是热闹,孩子们在少有的零食摊前挪不动步,恰恰摊赶集的日子,大人们还是愿意让馋猫们甜甜嘴巴。

许守成在夏家饭店后厨帮工,削土豆皮儿。

他和夏云的感情暗中进行,进展顺遂,没人就拉个小手亲个小嘴。

许守成在镇上呆着,乐不思蜀。

削土豆皮也削出乐趣。

“守成兄弟,有人找。”

同为饭店帮工的老徐对着他挤眉弄眼,形容猥琐。

莫不是今天没吃药?许守成也没多想,他一向看不上这老徐,老徐早他几年进入饭店,为人油滑,小家子气。

饭店门口,美丽的女子梳着油亮乌黑的发辫,柳叶眉,白皮肤。

粗布麻衣下身段丰满窈窕。

竟是比那人人称道饭店掌事的女儿还要美上三分。

不是苏妙又是谁?

“偶然”

路过的男人,“不经意”

总在那美人身上停留一眼。

那是他的妻子。

许守成眼神复杂。

他曾经发过誓,要一辈子爱护这个女人,在白春华不顾一切嫁给半身不遂的他时。

什么时候开始动摇的呢?或许是在她生下傻儿子怪女儿的时候,或许是母亲日渐喋喋不休的念叨与厌弃影响,或许再早,是在旁人不规矩的眼神隐晦地落到她身上的时候,

“你怎么来了?”

许守成潜意识的,眼角的余光扫向饭店二楼的窗户。

窗户禁闭,没人在房间。

“我来看看我老公啊,工作累不累,辛不辛苦。”

许守成的小动作被苏妙尽收眼底。

“嗨,有啥好看的,工作就是工作。”

许守成巴望着苏妙早点回去,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妻子的存在。

二楼的窗户,悄悄来了一道缝,窗帘无风而动。

有人,正站在窗帘后面,窥视着楼下的动静。

苏妙和许守成谈到她准备在镇上做点小买卖的打算,许守成不认同。

他放低声音,劝说自己的妻子。

“守成兄弟艳福不浅啊……”

老徐清点完刚到的蔬菜路过,他声音古怪,别人或许不晓得,他老徐可是看到了,许守成和饭店大小姐,关系不清不楚。

又来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艳福不浅啊。

“想必您就是老徐了吧,我丈夫承蒙您关照了,我一乡下妇人,拿不出什么贵重物什。

做了点点心,劳烦您给大家分一下,也是我作为守成妻子的小小心意。”

她怎么知道?许守成不记得有告诉白春花饭店里的事,他怕,怕生出祸端。

苏妙当然是通过998,早早就了解了夏家饭店的基本情况。

还特地投其所好,送上老徐最爱的小甜食绿豆小酥饼。

酥口的豆绿色糕饼,油润精致。

吃了一次啊,热爱甜食的人就再也忘不掉了。

苏妙和老徐对视一眼,各种深意便传达到位。

想便不出两个小时,许守成有个漂亮的乡下媳妇的事情,就人尽皆知。

在此之前,人人所见,许守成和夏家饭店的大小姐,关系暧昧着呢。

“守成哥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位姐姐是?”

身形柔美,音色柔婉的女子款款上前。

自然地站到了许守成旁边。

二楼窗户大开,屋子里有的主人来了。

拿出帕子擦拭许守成额上的冷汗,动作熟悉,就如演练了千万遍。

“欸,这不是……春花姐吗,好些年不见了,我呀,现在还能想起当年和姐姐一起度过的快乐日子呢,姐姐那时候,可是闻名十里八乡的美人啊。”

擦完了汗,夏云恍然,捂嘴轻笑,似乎才认苏妙出来。

“你…….是?”

夏云帕嘴角僵在上扬的弧度,很快又收敛了。

白!

春!

花!

“姐姐真是健忘呢,我们….可是闺中的‘密友’不是吗?”

密友二字在舌尖一转,透过紧紧咬住的牙齿,微抖着流出唇畔。

“我向来脸盲,记不住,也是常事,妹妹莫怪。”

苏妙无辜天真的道歉。

“况且,姐姐近来听了些流言蜚语,听闻我老公工作饭店的大小姐,和我老公啊,有染,我相信我丈夫,肯定要过来求证,没想到会是妹妹你呢。

不过……妹妹的话,我倒是放心了,夏云妹妹的条件,怎么看得上我家守成。”

是啊,她夏云看不上,可谁让许守成,是白春花的丈夫呢?

☆、九十年代报恩白蛇精07

镇中心小学的放学铃声响起,孩子们背着小书包,似出笼得鸟儿,叽叽喳喳群涌而出。

摆在校门口的零食摊子很快聚集起一些小脑袋。

讨论的话题往往集中在零食摊子又出了哪些新品种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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