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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爷爷说会儿话,江浔就跟奶奶说学做小蛋糕的事了。
老太太说,“跟谁打赌输了还要做甜点啊?”
“奶奶你也认识,小枫。
我俩一起解题,她比我解的快,我可不就输了么。”
江浔有些郁闷,“小枫明年博士答辩后就要回国了。
我常跟她说奶奶你烤的柠檬小蛋糕超级好吃,她说明年回国让我烤给她吃。
我得先把手艺学好。”
老太太笑着打听,“听说珍珍一直在国外读书,珍珍还没结婚吧?”
“男朋友都没有,小枫智商太高了,等闲男人哪个配得上她啊。”
江浔很为自己的朋友自豪,拉着老太太的手,“奶奶教我烤小蛋糕吧。”
老太太带着江浔去厨房,老爷子忍不住说一句,“咱们阿浔,总是被纪家那丫头压一头。”
“压就压呗,男人嘛,可不就得让着女孩子些。”
顾守锋拿出自我催眠男人大法。
老爷子也嗅觉灵敏,“阿浔是不是跟珍珍谈恋爱呢?”
“没。
一直说太熟,怕恋爱不成伤害朋友。”
“奇谈。
难道找不熟的。”
老爷子说,“你上点心。”
顾守锋随意“嗯”
一声。
老爷子还有别的事问他,“前几天听琳琳说,阿浔帮着警方查什么案子,还给琳琳请了保全,到底怎么回事。”
“是做技术支持。
我正想跟您说。”
顾守锋从来不是装聋作哑的性格,他知道,这件事他需要做出选择。
在没有看到确凿证据前,顾守锋谁都不会相信。
他会按照自己的判断来行事。
顾守锋把郑家德涉毒的事说了,“这种穷凶极恶的毒贩,什么都干得出来。
江浔担心家人安全,就给琳琳她们请了保全。”
“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捉拿归案。
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件案子,我想您应该愿意知道。”
顾守锋给老爷子杯中续了茶,“江浔妈妈当年车祸离逝,现在有证据表明,当年的车祸是谋杀。
买凶之人,就是这个郑家德。”
老爷子眉毛一耸,“阿浔妈妈不是大学生么,怎么会跟毒贩有关联?”
“二十几年前,郑家德还是个游手好闲的穷小子,他不可能有买凶的钱,顶多只算个牵线人。
但案子查到他,就要接着往下查。”
“别在这儿说。”
老爷子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不想江浔听到这些事,孩子若知道,心里该多难过。
顾守锋心说,老头儿你真想多了,我都叫这小子瞒的好惨。
父子二人移去书房说话,顾守锋更了解老爷子,这件事不能总瞒着,不然以后乍然听到,更伤老人心。
把江奕当年的案子删繁就简的说了一遍,顾守锋到底也没说出自己的揣测,老爷子曲指轻击桌案,徐徐的说,“江家就是很寻常的家境,阿浔妈妈相当出众,又不是那些无所事事混迹社会的人,寻常做些生意,也不该结下人命冤仇。
何况还是买凶?谁这样恨她?”
别说老爷子,就是顾守锋也想不通。
当年大姐痴情刚刚从A大生物专业研究生毕业的江堰,母亲其实不大愿意,但大姐就像着魔一样,非时堰不嫁。
爸爸见了时堰一面,看他一派学者儒雅风度,倒也喜欢,便随了大姐心意。
大姐一生顺风顺水,家势、事业、爱情,无不顺遂。
究竟是因为什么,要对江奕下毒手。
“爸,这些天不要再让凌昀到山上来?”
“这是有什么缘故?”
“凌昀与郑家德曾是旧交,郑家德被捕后,凌昀对郑家多有照顾,全然不避嫌疑。
人还是要有一些是非观的。”
老爷子点点头,并未将凌昀的事放在心上,而是追问,“那个肇事司机既然是为钱杀人,当时出车祸后,他的女儿突然有了手术费,难道就没人起疑?”
“当时,是一家慈善基金对肇事司机的女儿提供了手术费用。”
老爷子眼神转为幽深,“二十年前的慈善基金。
你好好查查,这事不简单。”
“我知道。”
要让老爷子为接下来需要面对的事做准备,顾守锋心里并不好受,但却不得不做。
“阿浔知道这些事吗?”
“总不能瞒着他。”
顾守锋的回答有些含糊。
老爷子有些意外,“那孩子,倒看不出有心事。”
“他不想你们担心吧。”
听这话,老爷子眼中露出由衷笑意,展颜道,“这孩子,是真贴心。”
“凌昀的事,跟你大姐说说,让你大姐跟凌昀谈谈,他不是不识善恶的人。”
老爷子说。
“好。”
凌昀是老爷子的警卫,当年,大姐要创业,需要可靠人手,凌昀二话不说就跟着大姐去了。
这些年,一直跟在大姐身边任劳任怨,稳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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