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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

顾青舟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将暖玉先收进徽章里,皱眉道,“师父,能否不喝药了?徒儿觉得身子已经好了许多。”

“不行!”

墨雪涛果断拒绝道,“补药不能停!

良药苦口,为师这次准备了饴糖,吃完含一口就不苦了。

我是不是天底下最关心徒弟的好师父?”

顾青舟接过糖有些哭笑不得,即使被当作小孩照顾,却真切感受到师父的关心,心中欢喜着。

“徒儿何其幸运,才能当上师父的徒弟。

师父当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

墨雪涛骄傲抬高下巴,将药碗递给顾青舟。

顾青舟喝了几口药,注意到包裹饴糖的牛皮纸下面,还垫着一层,似乎是拆过的信封。

他只看了一眼,墨雪涛手指已经压在信封上,飞快让它进了画中乾坤,没了半点踪影。

做得太明显了!

“师父?”

顾青舟问道,“是画盟有新消息传来吗?”

墨雪涛摇了摇扇子沉默。

“师父?”

墨雪涛淡淡道:“没什么,是谢家来信,希望保留谢春风的学籍。

另外最近会派人来取几幅画作回去,但不会将东西全部收拾走。”

顾青舟这下知道,师父为何脸上有懊恼之色了。

他点点头道:“谢家如果来人,我会告诉他们东西放哪的。

师父,我没那么脆弱,你不用小心翼翼。”

他已经能很平静面对这件事。

甚至在空暇时间,已经将谢春风的东西收拾出来,列了一份清单,随时方便对方家人来取。

不过有几盆花,不在清单之列,它们是两人共同养的。

顾青舟每日都记得浇水,这些植物长势良好,不像他病恹恹的。

远在魔秦地界的一处宫殿,同样有一个人,记得每日给植物浇水。

一盆巴掌大的植物,被放摆放在窗台上,窗台下堆着几块木条,手工制作的花架只成型一半,框架还没搭好。

跟周围黑色冷峻的陈设极不协调。

有着一对桃花眼的男子,便是这座宫殿的主人。

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显得快活自在。

也许是老天都看不惯他没心没肺的快活,很快有人打断了他。

“少主,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这里是我家,我为何不习惯?”

男子反问道,笑容如一缕春风,让人舒服。

听到这答案,来者似乎很满意。

只是突然看到窗台方向,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花架和盆栽,目光顿时停留不动了。

“这花架是少主自己做的?”

“对呀!”

“这盆植物又是谁送过来的?与少主的身份不相配。”

来者手一伸,将植物捏的粉碎,被他触及的东西,都迅速在空气中风化,包括花架在内,瞬间化为灰烬。

转眼整座宫殿恢复了黑冷的色调和布置。

他满意的点头道:“少主身份尊贵,缺什么东西,尽管吩咐下人去做,不要亲自动手。”

“那就,让人送来配得上我尊贵身份的花架。”

男子随意的一披衣服,便往外面走。

“少主去哪?”

“我再出门去找几盆,配得上我身份的植物。

旁人挑的,我不喜欢。”

他桃花眼微敛,嘴角一勾邪魅到极致,一颦一笑风情万种,“你若不放心,就叫几人跟我走。”

“少主!

少主不可!”

“你一口一个少主,是否连我的名字都不清楚?还是觉得过去的名字,跟这些花草一样,配不上我的身份?”

“属下不敢直呼少主姓名!”

“姑且当你不敢吧。”

男子桃花眼中闪过邪光,“我谢春风的名字,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叫得。”

第三十二章宫家老祖

去顾家提亲。

宫家宅院最深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端坐主座,周身墨气翻腾,伴随隐约凤鸣声,她冰冷的表情以及冷峻的气势,显得很不好惹。

尤其是脸上有一道伤疤。

这伤从左脸眉毛直切到脸颊,在眼皮留了疤口,若再深一点就能伤到眼睛。

可即使对画师重要的眼睛幸免于难,她也被这道长长的伤疤毁了容貌。

这道疤痕,似乎已经伴随这张脸很久,从年轻美貌到腐朽。

可明明有无数种办法轻易去掉,这张脸的主人却始终保留着这样的伤疤,任凭伤疤使她的面相,添了几分凶煞。

脸上有一道伤疤的老妪,正是宫家老祖宗,当世罕有的女画尊,站在斗图大陆顶端的强者之一。

她虽不是宫家的家主,却是宫家说一不二的人,尤其是她侄孙辈中,宫烁的父亲——宫家家主,闭生死关已经有一年未露面过。

此时,她翻阅着宫烁呈上来的书信,听完这段时间汇总来的消息,点点头道:“宫烁,你做得很好,你父亲不在期间,将宫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就算你父亲以后不管事,将宫家交到你手里,本尊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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