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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谁?”

云知仙咯咯笑了起来:“我不认识,看来你惹上心狠手辣的仇家,却不自知。

如此我便安心了。

顾青舟,好自保重,但愿你别死的太早。”

“……”

顾青舟。

“我的绘心还在吗?”

“那么漂亮的绘心,我也很想珍藏,可惜,若非身不由己,谁想要当摘心手?我不知道它的去向,除非你找到传授我技艺的人。”

顾青舟再想问,云知仙已不愿多言,躺在榻上背对他。

顾青舟出了这个门,脑子混乱一片。

云知仙背后的人,显然所有人都在急于寻找,他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

而云知仙口中的另一个人,显然是针对他而来。

如果云知仙那晚只摘他的绘心,没杀人,难道还有谁对他不利?

对方的话有几分真实可信?

在他思索时,一位高挑的女弟子与他擦肩而过,走进房中。

她是云知仙的好姐妹章芷,一个圆脸女孩。

正是喊云姐姐,快乐时光短暂,珍惜当下容颜的那位。

“云姐姐,你找我想要说什么?”

房中传出圆脸女弟子困惑的声音。

云知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断断续续笑了好一阵,房中才传来啪的一声。

听起来像有人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贱人,让你在外面诽谤我!

早就想要打你出气。”

云知仙嚣张的声音从房中传出,“快滚!”

原来她不是有话要与对方讲,而是有仇报仇。

“呜呜呜——”

在众人的叹息中,圆脸女弟子低脸哭着飞奔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房中不再传出声音,只剩下呼吸声。

云知仙没有再提出想见什么人。

“云知仙。”

“云知仙?”

女画师悄悄走进去,看了一眼榻上的人。

睡着了?怎么会?

云知仙清雅纯洁的睡颜,从被子里露了一角。

“知仙?”

女画师轻轻推了推她,对方没有反应。

和刚才的嚣张跋扈相比,就像一位沉睡的仙子。

只是未免睡得太沉了吧?

女画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抓起了对方的手腕,禁灵铐并没有在上面。

她脸色一变,手指在对方眉间点了一下。

竟从榻上的云知仙身上,撕下了一张纸。

再看榻上,躺着的人哪里是云知仙?分明是被打了一巴掌,哭着跑出去的章芷。

“不好!

是画皮之术!

中计了。

云知仙跑了!

快追!”

章芷在房中。

跑出去的,自然就是云知仙了。

她会画皮之术,可以将东西藏在画皮之内。

搜身对她毫无作用。

嚣张跋扈是表演,竟然骗过了所有人。

“大意了!”

众人反应过来,立刻去请林院长和墨画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云知仙还未追回,众人出了屋子,就发现天上突然飘起鹅毛大雪。

抬头仔细一看,哪里是雪?分明是一本本书籍,有些装裱不牢,没落到地面,就散成了一张张纸,四处飞散。

“天上飘下来的是什么东西?”

画院各处都有弟子抬头问道。

一本书落在地上,刚好倒扣地面,封面上的字就显示出来——《徒手摘星真卷》

“《徒手摘星真卷》?不好,都不要看,不要捡!”

闻讯而来的师长们,朝众人疾呼道。

漫天落下的书籍,如同下雨般,遍布青云画院。

触眼可及之处,全都是《徒手摘星真卷》。

顾青舟只感到头皮发麻。

“不要看!”

墨雪涛朝他走来,挡住他的眼睛,神情凝重道。

第三十章画地为牢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远在西方的白镜画院,金院长捏着手中的信纸,哈哈大笑,笑声却气急败坏。

一身圣洁出尘的白衣,穿在他壮硕的身体上,不见飘逸,只剩挺拔刚硬。

他脸部刚毅的线条,哪怕笑起来也凶悍可怖,双眼迸射出寒光。

“一整个画院的师长,被一个小姑娘耍得团团转,竟让摘心手跑了!

林院长是画坛巨擘当太久,忘了他当初怎么坐上青云画院第一把交椅的?若换本尊抓住摘心手,第一时间废掉绘心,打断四肢,再与她说道理。”

身边一个气质极佳的中年男子,捂着脸道:“金院长,画院毕竟是教画育人的地方,怎么能动私刑?被外人知道了,影响来年招生啊。”

“放屁!

只要他林画尊坐镇画院,活的金字招牌,还愁招不到弟子?我看他就是正道巨擘当久了,为名所累,变得太心慈手软!

忘了当年组建铁血画团,他比我还好杀!

不是什么好东西!”

身为副院长的中年男子,一副老妈子脸,诉苦道:“金院长,你小声点!

我们虽不愁收不到弟子,但名声好一点,能吸引资质高的弟子,你说不是吗?你忘了当年的谢春风怎么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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