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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真的是猫了。”
言半夏无奈地逗她,捧起她的脸到处乱亲。
“都哭成小花猫了。”
“所以你终于退烧的那天,我回家不仅找你穿着也合身的衣服,还把戒指带在身上了。
你呀,都病成那样了,还是不肯告诉我你家的密码,不让我进你屋子,在医院几天都穿我的衣服,不乖。”
“你衣服香。”
言半夏乖乖地搂过司南星,笑着说,“好多年前就告诉过你啦,你衣服香,我喜欢穿。”
司南星渐渐冷静下来,恢复以往的霸道漠然,命令地说:“你,左手,伸出来。”
“不——要——”
言半夏慵懒地窝在她怀里,使劲摇头。
“我才不要做第一个咧,要不你先伸出来?”
“也行。”
司南星捏着言半夏的肩膀微微推开她,弯腰,从未有过的紧张和诚恳纠结地在她脸上同时出现,哭过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又像是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直叫人心软得像一潭湖水。
司南星伸出左手,手背向上,五指张开,仔细看还有一丁点儿的颤。
“你抖什么呀,我有说过不给你吗,真是的。”
言半夏嗔怪道,掏出一直握在手心里的戒指,捏起圆环慢慢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你还欠我一句话,提示,是英文。”
“Ido。”
司南星悬在喉咙的那口气总算可以轻松一半了,她摘掉项链的戒指,轻轻地握着言半夏好看的手腕,平时嫌她太瘦以至于过分凸出的腕骨,现在在司南星眼里是致命的毒药,吸引着她,使她沉沦。
司南星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她脑子乱糟糟的,之前明明搜过结婚誓词,可是记忆突然紊乱,她记得一些,又忘了一些,只好凭着直觉说了。
“Doyoutakemetobeyourlawful……不对,Doyoutakemetobeyourpartner?”
言半夏摇头,捏捏她的脸,愧疚地说:“为了瞒着我爸妈,我不能跟你注册,这已经很对不起你啦,所以你应该问Doyoutakemetobeyourlawfulpartner?”
看到言半夏摇头,司南星的心窒了一窒,随后听到言半夏的解释,她才觉得自己的心脏重新跳动。
“别愣着啦。”
言半夏晃了晃自己的左手,莞尔。
“你戒指都给我戴了,还不问?”
“Doyoutakemetobeyourlawfulpartner?Doyoupledgetoloveandhonormethroughoutallyourtimeinlife?Doyoupromisetoremainfaithfuluntome,tosupportme,throughalltrialsandjoys?”
“Ido。”
等待是时间赐予她们的馈赠,她们终于一起拆开这份珍贵的礼物,收获了满怀的夏天星星。
第34章
菠萝荣升为司南星的挚爱水果,她不仅自己吃很多,还逼着言半夏吃很多,既是经常检查自己的手指甲,又是颇殷勤地给言半夏揉腰。
言半夏不傻,自己的年纪摆在这儿,有什么不懂的也早该懂了,她能做的就是命令自己在工作时把脑里的黄色废料迅速倒掉,不期待也不强求,这事儿还是顺其自然就好。
很快就到五月——大学的毕业季,合伙人准备招两个毕业生进来工作室当设计师助理,言半夏主动提出搬走,不过也是从自己的公寓搬到对门的公寓,跟助理沟通还是方便得很。
说是言半夏搬家,如临大敌的却是司南星,整天叨吧叨的也不知道在焦虑些什么,她的反常让言半夏这个讨厌搬家的洁癖非常摸不着头脑。
言半夏搬进司南星家那天就开始在自己的左手腕戴了头绳,无论洗澡睡觉都不拿下来。
只是司南星家跟言半夏的印象中有很大的出入,她不解地扭头去看司南星,司南星回她一个憨憨的灿烂笑容。
客厅那张毛茸茸的地毯早就扔了,但是电视柜不见了,原本在电视柜放着的沙漏摆饰被挪到小茶几,言半夏经常懒在那儿的布艺沙发还在,司南星正忙着给落地窗换上言半夏之前在家挂的窗帘,红黑配色的大长桌和纯黑的木椅安静地待在落地窗前。
司南星住的公寓要比言半夏原来住的公寓大一些,之前言半夏不觉得,等她把自己的桌、椅、柜和小冰箱都搬过来之后,司南星家还是有挺多剩余的空间,然而司南星的卧室没有飘窗,言半夏的抱枕和毯子只好拿出来放在沙发上。
橘色系的碎花碗筷放在同样是碎花但色系不同的碗筷旁边,床上四件套换成泼墨的,纯白的衣柜挨着原木的衣柜,不过卧室的窗帘没换,维持原来的浅灰。
言半夏走到卧室戳了戳床褥,是她之前躺的那张低的、硬的床褥,她好几次在司南星家睡觉,醒了之后都腰酸背痛,司南星的床褥实在是太软了,对她这个腰痛患者不是那么地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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