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怔了一下,感觉像手里拿了只解压球,随你捏圆捏扁,尽情征服,一下子很有凌虐欲。

他喘了口气,动作陡然粗暴起来,强硬地把那白瘦的双腿分开,折叠成合适的情态,力度分明的细腰往下一坠,就干进生涩的逼里,凶猛至极。

江桥啊了一声,眼前金星乱撞,感到一种久违的痛楚来,从小腹冲上眉心,炸晕了后脑勺。

像被人从中间剖开,插进粗大的木棍,胡捅猛搅,要生吞活剥了。

“好疼!”

他叫。

“不是对你好吗,”

陈书竞冷笑,“现在还好不好?”

“啊……嗯……好啊,还是很好。”

江桥颤颤地搭着他的脖子,小声道:“我从小……我父母就当我是累赘,同学也不喜欢我。

今天我还以为……又破灭了。

还好你帮我。”

他说得没头没尾,一股脑的颤音:“真的,陈书竞,我喜欢你。

你可以有别的情人,我还是想跟着你。

只要你给我留一点位置,你……”

“我操,真他妈贱逼。”

陈书竞说。

他听得心潮翻涌,偏偏又很受用,理智和欲望碰撞,既舒爽又恶心,互不交融。

不由低头,恶狠狠地咬上耳垂,手掌拍了下脸蛋,“你怎么这么贱啊,江桥?”

“贱得我还挺喜欢,操!”

“啊……疼……你喜欢就,就好。”

江桥浪叫。

他俩覆雨翻云,弄得此夜湿淋淋。

说实话做得很猛,前戏实在不够。

结束后江桥满身汗水,喘息着蜷缩在床上,下面疼得像被牛车犁过,暗自吐槽:

这个狗……

陈书竞倒温柔起来,动作挺轻地把人搂进怀里,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唇角,偶尔舔一下舌尖,让他靠在胸膛上,用纸巾擦拭下体。

擦到了一点血渍。

“弄破皮了,”

他道歉,“对不起。”

江桥闻言惊讶,“怎么会,我连破处都没……”

“是我的错,冲动了。”

陈书竞说,“我还没这样过,妈的,吃错药了。”

他贴在江桥肩上,看着窗外,那形状姣好的眼睛微微眯着,像清醒又像困惑,有种摸不透、碰不到的神色。

“你害我吃错药了,宝宝。”

第64章少儿不宜

第二天,梁巧约江桥见面,去处理R牌代理的事儿,在SOHO找了家茶餐厅,等记录员拿来新的确认书,在电脑上修改,改好了打印。

最后一式三份,除此外还有双人协议,给他俩签。

梁巧问为什么,对方说是方便财务销账,同时也方便您两位,避免发生纠纷。

“咱俩才不会纠纷。”

梁巧笑嘻嘻道,“不过销账是什么啊,你知道吗?”

江桥很惊讶,梁巧居然不清楚这个。

聊天时才发现,她学新古典音乐,其实不怎么了解商业。

一瞬间,江桥想到陈书竞说的:你自己做也可以,心里莫名一跳。

但很快打消了念头。

只要是做生意,投入越高风险越大,难保不搞成烂摊子。

即使有男人帮他,会帮一辈子吗?

处理完,梁巧拉他逛街,买了个流浪包送他,“江江,这代理我很想做,谢谢你让给我。

以后多联系哦?”

之后一段时间,江桥列了个名单,将公司+职位分成三列:北京,上海和伦敦。

陈书竞会带他出门,像小情侣一样吃饭逛街,出入高档场所。

他很给江桥面子,对外都说留学认识的,在谈恋爱。

仿佛俩人平等,没有阶级之分。

江桥喜欢这种错觉,逐渐熟练了一套说辞,来含糊自己的家境。

一开始他很紧张,怕被戳穿,像上次一样。

但陈书竞听了,不耐烦地把人推到镜子旁边,让他自己看。

他说你只要抬起头来,跟梁巧她们有哪里不同?还漂亮多了。

他说得煞有介事。

江桥被哄得开心,“你怎么这么帮我。”

陈书竞半真半假地说:“你跟我睡一张床。

宝贝,你不快乐,我怎么快乐?”

江桥:“……”

明知道是自欺欺人,但陈书竞在秀场上已经帮过他,以后想必也挺容易的。

当然了,快乐只是一时快乐。

但总好过不快乐。

那日天气转冷,陈书竞突发奇想,要带他去京郊某家温泉酒店。

出门前说走吧,看鲨鱼。

江桥:酒店,鲨鱼,啥?

那地方在山上,有数幢独栋别墅,是木制结构,大床正对玻璃门,门外是阳台和温泉,浮于山川之上。

在平原地区算得上胜景了。

除了他们,还有几对情侣,正好凑麻将搭子,男女各一桌。

江桥不会玩,就跟着陈书竞看,帮着倒茶削水果,找服务生办事。

这里较偏,叫不着什么外卖。

有个姑娘想喝奶茶,缠她男朋友下山买,差点吵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