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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竞长得帅,舌头却长得厉害,上边还散着糖粒,表面粗粝。

那舔弄的幅度很大,左右转圈,像条灵活又恶劣的坏蛇,特别要命。

江桥挺着下半身,虚虚地推陈书竞的额头,被搞得又爽又难过,心跳如鼓点砰砰,砸得上气不接下气。

腿张开得太久,恍惚中感觉到膀胱发胀,像要尿了,最终却喷出股水来,透明清澈。

陈书竞不禁笑道:“你潮吹了,桥桥。

真他妈骚。”

江桥惊呆了,被这称呼哄得很高兴,又难免羞耻,连忙捂着脸抱住被子,满床找内裤。

陈书竞把内裤盖在他脸上。

江桥抱怨:“哎呀,你干嘛……”

才撒着娇呢,就被托着后脑勺吻住了。

那唇舌交缠,唾液交接间有股微妙的腥气,仿佛另类的羞辱,却让他手脚发麻,身体酥软。

陈书竞早就说过会帮他舔,可惜从未实践,只要不提就当作没这回事。

现在居然主动做了。

这是为什么呢?江桥想,他也开始在乎我了,是吗?还是良心不安罢了?

他们搂在一起,正要进一步似的,突然来了电话,是陈书竞母亲。

他妈说给他找了架空客A340改造的公务机,是伦敦某汽车品牌大老板的私机。

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公司都差点被大众收购,就交给AirCharter做租赁生意。

由于价格昂贵,这架并不常飞,检查和维护工作要多花些时间,手续也更复杂些。

下周才能走。

陈书竞一听又烦了,“还要等四天?别了,湾流也行。

等不了那么久。”

他母亲道:“竞竞,我说过多少次,人要对自己的话负责,尤其是男孩子。

你说要大飞机,你爸到处托人问,才几小时又变了?这可不行。”

陈书竞想了想,点头道歉,说对不起。

他挂断电话,进卫生间漱口,抽了根烟,闭上眼拉高被子。

江桥凑过去抱他,被推开了,说别闹,我想静静。

“哦……”

江桥于是缩回手,默默蜷起身体,乖巧地说:“那晚安了。

好梦呀,陈书竞。”

“希望梦里有你。”

第52章睡了一觉

那天晚上,江桥独自占了个小角落,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时却被抱在怀里,若有似无地蹭着发丝。

“早上好。”

陈书竞说。

他换了身衣服,上面有很淡的蓝莓味儿,大概是染上了Raison的爆珠烟。

见江桥醒了,就笑一笑,将下巴搁在他肩上。

江桥受宠若惊,“怎么啦?”

“我一直觉得心跳快。”

陈书竞道,“其实是越害怕越紧张,根本没事。

是不是?”

“是的呀。”

江桥立刻附和,心里清楚他并非在疑问,只是需要肯定罢了,来驱散心头的恐惧和疑云。

但他不介意当安抚工具,软绵绵地凑过去哄道:“不会有事的,别瞎想。

四天很快就过去了,回国一切都好了。”

“嗯。”

陈书竞点头,“起来,找点事做。”

他起身下床,给江桥拿了条新内裤,等他刷牙洗漱。

正要翻睡衣,却见柜子里滑出件女式睡裙,粉白蕾丝花边,好像是Mia的。

江桥从卫生间出来,正瞥见这东西,顿时嘴角一撇,心里泛酸。

陈书竞注意到了,但也不多说,就顺手把睡裙扔进垃圾桶里。

问你想吃什么?

江桥犹豫半晌,他不耐烦等,就帮忙下决定,叫了家以前常吃的中餐外卖,请人放在门口。

又在网上下单Sainsbury的饮料,零食,水果和甜品,送来后他们拖进房间,堆满一地。

江桥一件件地收拾,“其实才四天……”

“四天也不能凑合。”

“哦哦。”

陈书竞原本想买点酒,但要和外送员见面,出示BRP,还是算了。

他翻遍冰柜,只有半瓶百利甜,就拿来兑牛奶喝,调成轻薄的乳白色。

江桥喝了两口,十分惊艳:“居然一点也不呛口啊,味道也很醇,好甜。”

“废话,为你调的。”

陈书竞说。

他看了下手机,可耐不住心里烦乱,也懒得打游戏。

就翻出个投影仪来,把吃的搬到卧室,用床前白墙当荧幕,连上iPad选电影。

他问江桥爱看什么,江桥说我听你的。

陈书竞点开动画频道。

最后选了部迪士尼旧片,里边有会撒金粉的小精灵,长不大的男孩儿,钩子做手的船长,和梦想之地。

江桥原本还吐槽他,觉得幼稚,逐渐却看了进去,目不转睛。

他记得那个小精灵十分烦人,如今看却心生共鸣。

她喜欢彼得潘呢。

原来小仙女也会嫉妒啊。

怪不得我现在还记挂着Mia的蕾丝睡裙,上面有某种干涸的痕迹。

精液吧,或许。

怎么梦幻岛也有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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