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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望的心意顿时沉入谷底。

在Uber车上,江桥眼睁睁看着陈书竞编辑了一条微信,问Mia歌曲的名字。

明明唱之前就说过,还问什么呢。

江桥有点喘不过气。

等回到家,他拿出手机,却看见上面的字体清晰明了,来自米娅Mia:姐姐,Alex要找我聊天,怎么办?我也不想啊,抱歉啦。

江桥沉默半晌,很想骂她两句,正打着字回复呢,突然就湿了眼睛。

自己也不可理喻。

陈书竞刚脱下外套,就见他泪流满面,不禁一怔,“哭什么,你喝多了?”

江桥连忙摇头,用手掌擦拭眼泪,擦不干的却从指缝里涌出去。

断断续续地说:

“对不起,我没有……是,我喝多了……对不起……”

江桥想,他可真是傻逼。

就连小孩子看童话也清楚,防情敌没有用处。

无论是撕裙子还是切脚后跟,他终究不是你的男人。

但还能怎么办呢?

江桥又没什么才艺,除了脸蛋和身材出众,也就耐操算个本领。

可这些Mia也不缺啊,他凭什么留住爱情?

之前没见过情敌,他还能安慰自己。

现在见过了,哪怕陈书竞只动了一点心,他也开始设想被抛弃的场景。

被甩是什么样啊?一定挺狠吧。

怎么承受啊。

陈书竞看着他伤心,其实不太好受。

他本身有一些同理心,因此更讨厌冲突和情绪。

强忍着道: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没什么。”

江桥很后悔,拼命摇头。

他怎么没忍住呢,又惹人嫌,“对不起,我错了。

我们洗澡好不好……”

陈书竞顿时十分烦躁,穿上外套,皱着眉道:“那我走了。

你自己洗澡。”

他的语调强硬,丝毫不像玩笑。

江桥顿时慌了,跌跌撞撞地追到门口,牵住他的手推到沙发上,“不要啊,别走。

不要……不要去找Mia。”

“Mia怎么了?”

“她……她不值得啊。

她就是一捞女,还婊得要命,不会真的爱你……”

陈书竞听了,不禁好笑地打断他:“那你是真的爱我?”

“是呀。”

江桥认真地说,“我是,我……”

“没钱你还爱吗?”

“爱啊。”

江桥脱口而出,“你这么好看。”

他冲动地说完了,突然间却心生犹豫:话虽如此,可如果没钱,当初一面之缘,可能也就缘尽于此了。

他够穷了,总不能养个更穷的男人。

贫贱夫妻百事哀,哪怕再帅。

怎么可能死心塌地?

陈书竞观察着他的表情,“做不到啊?那还敢闹。

你一无所有我还要你,我岂不是当代唐璜。

聊个微信就哭哭啼啼,你他妈犯病?”

江桥一愣,觉得也是,暗自责怪自己。

但很快又悲从中来,泪水如春雨横溢,“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

他苦笑,“我以为不会犯病,以为能控制情绪,可……对不起。

那感觉就像,像是你抽的烟,我看得见。

从浓变成淡,从团变成散,太明显了,陈书竞……”

“我看见我在失去你。”

“真是要命。”

第47章那晚伦敦

那晚伦敦好像失去了暖气,连空气都结冰,灌进血管里。

江桥颤动着舌尖,仿佛上面放着刀片,每开口说一句,就离死亡更近。

他打了个寒噤,眼看着陈书竞站立,递给他一包纸巾。

这个角度居高临下,像古装片里的刽子手,俯视死囚。

江桥抽泣着擦干眼睛,“对不起,我不应该说的……你一定很心烦,对不起。”

“别他妈道歉了。”

陈书竞说,“你错在哪里?”

江桥咬牙,“你别生气……”

他的脸上很红,全是手印和泪痕,可怜兮兮。

陈书竞看着有点难受,点上烟又灭掉了,想起那番关于烟的论调。

他心里不好受,胸口发堵,就生出厌恶的情绪来。

于是分开长腿坐上茶桌,手肘撑在膝盖上,与江桥视线平齐,拧着眉开口道:

“原来跟着我这么痛苦,江桥。

那就分开吧,好不好?彼此冷静冷静,省得我折磨你。”

他把分手说得非常轻易,简直像吃饭打游戏。

江桥愣住了,浑身颤栗,寒意从脊椎升起来,直冲头顶。

此刻已经过了午夜时分,他却如同死囚扬起脖颈,看见闪亮的铡刀落下。

开始行刑。

江桥连忙摇头,努力挽回说别呀,不要,我错了,我没有不开心……你有什么不满意?我都可以改呀。

我再也不哭了,陈书竞。

他拽着陈书竞的袖子撒娇,依恋地亲吻他的脸颊,小手缠绵地拂过肩膀,胸膛和小腹。

按住裤裆里蛰伏的性器,感到有些反应。

江桥顿时松了口气,熟练地掀起裙底脱下内裤,坐上他的大腿,前后挪动着自己磨逼。

这是显而易见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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