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找出了一双新开箱的高跟鞋套在脚上。
但是……
没等我走到门口,一阵急剧的胃疼就淹没了我的气势,随后我两眼一黑,径直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空军医院。
面前还是那个警告我不要胡来的医生。
「小姑娘,又回来啦?年纪轻轻的不好好吃东西,净吃乱七八糟的,再有一次,你命都别要了!
你说说我做个手术容易吗?你怎么能这么糟蹋我的成果?」
我心虚:「咳……不好意思……」
其实这一年多,我已经非常收敛自己了。
说来惭愧,如果是从前,我在工作上有多么精细,生活里就有多么粗糙,吃饭从来都是随便填补一口。
甚至有时候忙起来,还会忘了吃饭,让本就不太好的身体雪上加霜。
但自从卢一汪走进我的生活,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冰箱里总是有新鲜的水果,胃疼时马上有温热的米粥。
年轻时以为爱情就该轰轰烈烈,就该和彼此一起驶过大风大浪,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对春风化雨般的情感产生如此深的眷恋。
喝着医院里寡淡如水的汤时,我对卢一汪的思念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可奇怪的是,他从那天开始就没再来看过我了,来的都是肖一顾和cc。
我给他打了电话,也发了消息,但小奶狗一直没回复我,直到给小艾打了电话,确定他还在上班,我才放下心来继续住院。
可夜里闻着四处弥漫的消毒水味,摸着身侧凉凉的被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人生第一次,我竟产生了孤枕难眠的感觉。
真想他啊。
不知不觉中,卢一汪对我而言已经这么不可或缺了吗?
我笑笑,拿起手机给他报了个平安:「不用担心,我没事了。
」
尽管,小奶狗并没有回复。
动了手术,我又在医院里住了一周,这期间最闹心的莫过于肖一顾的准点报道。
我没力气跟他废话,也不给他好脸色,但他还是抱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大无畏精神,天天晚饭的时候来贴我的冷屁股。
我一提起照片的事,他居然还理直气壮地说:「栀子,为爱情做见不得人的事,算是情有可原吧。
」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肖一顾……
为什么这张长得很像卢一汪的脸能这么讨厌呢?
我缓缓开口,「你—x—x—的。
」
不理我的咒骂,肖一顾拉过床边的小凳子坐下,眼里尽是疲惫,
「栀子,有些话,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我一定要说。
」
我翻了个白眼,腹诽道:
你这个人,空有自知之明,但没什么执行力,知道我不想听,为什么还要哔哔不停?
肖一顾将水杯递到我面前,被我侧头躲过。
「我们已经分开两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难道当年你没有骗我、没有和别人暧昧?呵,肖一顾,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了。
如果你是纠结我们没有正式分手的话,那我现在补给你行不行?」我清了清嗓子,认真地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跟你分手,反对无效。
」
肖一顾的手定在半空中,眼圈有些发红,舌头抵着后槽牙,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收回去,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我是和兄弟打赌才追你的。
生日那天,我喝醉了,让那个女人靠近了我。
这两件事我都认,你要怪我,我没话说。
」肖一顾的喉结动了动,沉声继续道:「可赵栀子,我们分开两年,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你信过我吗?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
他说的……都挺对的。
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了,总以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以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既不懂包容,也不懂温柔。
我很抱歉,那时候的我,远没有现在这么柔软。
但是,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了。
就像那对银戒,无论承载了我多么贵重的感情,丢了就是丢了。
而我永远都不会再回去找它。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
胃里隐隐作痛,我不想听他废话,但身体条件在这摆着,我又赶不走他,只能躺下来闭目养神,默念眼不见为净。
可肖一顾不是个仁慈的,他不打算放过我,仍旧像个苍蝇似的喋喋不休,逼着我回忆从前。
「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况且我和那个女人什么也没有,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
我一次次地找你解释,可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甚至不再见我。
那时候年轻,觉得自己也是被捧着长大的,凭什么要一直贴你的冷屁股?」肖一顾的语气有些自嘲,「所以后来家里叫我去国外发展,我就去了。
其实我是想晾一晾你……我以为你只是和我赌气,总会回来找我的。
我以为……我们只是暂时的冷战。
」
肖一顾幽深的眼睛里尽是落寞,声音也越说越弱,最后黯然道:「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蠢。
我错了,栀子,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能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