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濒临崩溃。

虽然我是一名孤儿,确实比常人多经历了一些苦难,但我生活在民主法治、自由平等的社会里,我没有办法被人当成只会杀戮的武器。

我最终还是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我已经没有退路,我必须活下去才能有回去的办法。

五年后我打败其他竞争者,成为了言郝的七暗卫之一的言十七,以用毒剑而逐渐在江湖上有了自己的名号——黑泥巴蛇。

什么破名字,这也太难听了!

经常潜伏在泥坑里做袭击任务的的确是我,但咱能不能起个稍微洋气一点的外号?

在我坚决不在泥坑蹲人后,我有了稍微能够接受的名号——百毒之蛇。

说的不准确,我在特训期间,至少喝过三千四百多种毒,不仅每一次都能起死回生,甚至到后来我还能咂巴出味了。

这种天赋我宁愿没有,濒死的体验一次又一次来临,绝望的不是我知道自己快死了,而是明白自己死不了。

直到最后我真的产生了抗体,真的成为了百毒不侵的体质。

然后我就开始跟着第一次给我下毒那老头——蝎子王,慢慢学习制毒,用毒,唯独不学解毒。

蝎子王说:「自此之后需要你去毒杀的人,没有人需要活下来。

」

我问:「我要是毒错人了怎么办?」

蝎子王沉默了半天:「那就找赶紧找大夫吧!

」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还是有救的嘛!

」

蝎子王说:「让他死的明白一点。

」

4

当你没有足够能力自保时,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的穿越者身份,你的任何一个反常的行为,以及超出时代认知的技能,都会带来杀身之祸。

被人所利用到毫无价值为止,然后被彻底抹除掉。

而虚构的世界观远比某个具体历史朝代更为棘手。

哪怕作者的设定集特别丰富,也总有微小的细节会被遗漏,每一个小的行动都会产生蝴蝶效应,改变既定的走向,然后再也回不去你所在的世界。

哪怕我是一名孤儿,我的人生也是有很多值得留恋的事物。

我很想念福利院的妈妈们,福利院的兄弟姐妹,以及我的朋友,甚至我可爱的同事和我经常拖稿的作者。

我每天蹲在房梁上时,经常用回忆我过去的日子来打发时间。

我抬手拍死脸上吸饱血的文字,轻轻叹息了一声。

「十七。

」反派言郝又在喊我了。

工号十七,为您服务。

打听消息,按需逼供,代打暗杀,只有您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

「你最近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言郝把手上的密信用烛火点燃烧成灰烬。

看来老板是因为我的消极怠工来做心理辅导工作了。

我说:「没有。

」

言郝低头看了看半跪的我:「那就好,最近你就去太子那里做卧底吧!

」

「如果是卧底,言十一不是更合适吗?」我心里如此想的,便也如此说了出来。

毕竟言十一是一位精通人性的男导师,三句话就能让女人为他花三千万。

「太子的侍妾,你觉得我让一个男人去合适吗?」如果是别人打岔,言郝早就翻脸了,但好像他已经习惯我这副德性了。

你总按照你老板的意思去工作,你永远只是个被pua的工具人,但是如果你能学会向上管理,你就是能够反pua的高级工具人。

「明白了,以我的姿色一定能让太子神魂颠倒。

」我信誓旦旦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言郝让我抬起头,他仔细看了看我的脸后让我还是去找言五易容,他说太子脑子不好使但眼神没毛病。

我靠着一张国色天香的虚假面容成功安插进了太子府里,但因为言五的易容术太完美了,我打进门那天起,就成为了太子府后院所有女人的公敌。

「姑娘,这是太子妃特地让人送来的参鸡汤,那日见你身单体弱后便日日记挂。

」

这碗参鸡汤一看就熬得很是用心,无论是火候还是色泽都是一等,可惜里头放了会让女子不能生育的药。

我当着这名丫鬟的面拿起勺子试了试温度,温度正正好,我端起来就一饮而尽,「谢太子妃关心,民女感激不尽。

」

尝这味道,挺舍得放药,至少这一碗里得放了三个人的剂量,不知道是想让我不能生育还是想让我变性。

看我喝下汤后,这名太子妃身边的丫鬟才满意地离开,估计我不想喝她也能有办法按着我往嘴里灌。

虽说也不是打不过,但少惹是生非总是好的,何况毒药我都不怕,这点药对我几乎什么作用都没有。

晚些时候我按着言郝的命令去给他做工作报告。

「最近有什么情况吗?」言郝问我。

5

「半个月以来,一共喝了六碗绝子汤,抹了三回毁容粉,还被下过一回鹤顶红。

」我掰着手指头给言郝细数他得力的手下有多么能干。

言郝略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太子府后院的争斗如此厉害。

」

「那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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