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重,哀鸿遍野,他人在府邸,锦衣玉食,大鱼大肉,真是可恨至极。
我一连甩了十几巴掌,将他打倒在地,他被揍得屁滚尿流,却还不忘威胁:「这就是你求药材的态度?」
「求不到,不求了!
」我揪起他的衣领,怒目而视:
「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你别忘了,南境,是百姓的南境,若是人都死光了,即便你真的能成为明暗双主,却终是空城一座,孤影难双。
」
「到时候,自己暗中在水源里下药,扩散瘟疫,还让你别把药材给我的林月河,有宁王护着,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郡主」
说完,我又狠狠给了他一拳,踩着他的胸膛出了门口。
陆行洲见我出来,远远便迎了上来:「怎么样?」
我干脆道:「他不给。
」
他长叹一声,露出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的神情:「那怎么办?八省之内,压根没有其余地方有他这么多的粮食和药材?」
「你错了。
」我笃声开口,「还有一个地方。
」
「哪里?」
「宁王府。
」
是时候该清算总账了
17
我带着人闯进宁王府的时候,许云渊和林月河刚拜完天地,正在给高堂敬茶,一看我进去便愣住了。
我走上前去,顺手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又擦了擦嘴角。
「不错,好茶。
」
林月河听见我的声音,一把掀起了盖头,杏目圆瞪,恶狠狠道:「林月影,你敢坏我好事!
」
「有何不敢?」我轻一挑眉,朗声开口,「我不止敢,我还故意挑的今天,同一日,既办喜事,又办丧事,也不失为一段传奇佳话。
」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气得脸色涨红。
我不在意地笑笑:「你马上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了。
」
宁王见状,厉声质问:「林月影,你带些人来想干什么?」
我与他对视,一字一顿:「造反。
」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
「不好意思,我九族就我一个。
」
我抽出长剑,迅速将他怀中的令牌挑出来,扬剑扔进陆行洲的怀里:
「去开药仓和粮仓。
」
陆行洲立刻领命而去。
宁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大骂:「孽障!
你这个孽障!
」
我微微颔首:「多谢夸奖。
」
说完,我又将视线转向堂屋院内吃席的众人:
「继续吃,别浪费,你们眼中瞧不上的,可是外面那些灾民求之不得的。
」
万籁俱静,无人动筷。
半晌,只有林月河尖声开口:「林月影,你这个贱人!
我要上报朝廷!
你死定了!
」
「是吗?我好怕哦。
」我丝毫不以为意,看向主桌上位的宁伯儒:
「四皇子殿下,暗访够了,该明察了吧?」
他微怔,轻笑,淡然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刚才。
」
我回道:「我纳闷好几天了,四皇子押送的粮食都已经到了,人怎么还不现身?」
「今天看见你,一个外省人,却被宁王奉为上宾,又坐主桌,又是殷勤,再一寻思,一身锦衣华袍却可劲儿的往灾民堆儿里扎的,应该除了四殿下,再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
他忍不住笑,拿着折扇点了点我的头:「小聪明罢了。
」
「你们认识?」林月河脸上慌乱异常,凶狠地看着我,「你们合起来算计我?」
「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将所有证据扔到她的面前,
「你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实际,大兴土木,在八省之内建水风车,导致无数堤坝毁损,直接造成此次水灾。
」
「灾后瘟疫,你不仅不帮着救人,还为了陷害我,处处掣肘,甚至不惜在水源处下毒,百余人无辜枉死,居心险恶,罪不容恕。
」
「还有其它那些所谓日光储能,风力发动等等,全是面子工程,毫无实际用处,百姓早已怨声载道,苦不堪言,受灾后,更是完全没有活路,你却一味下令增加税收,全然不顾百姓死活,甚至暗中派人抢了朝廷的赈灾银粮,私运省内,翻高几倍卖出……」
「所累罪行,罄竹难书,这一桩桩都是你亲自所为,不是你自作孽,谁算计得了你?」
我每说一件事,她的脸色就白上一分,最后音落,她已面无血色,还在挣扎辩解:「不是的!
这些,这些都是你做的!
」
陆行洲嗤笑出声:「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还在栽赃嫁祸,真是不知羞耻。
」
林月河猛烈地摇头,犹自不敢置信,慌乱地自言自语:「系统!
系统你出来!
你说过这些都会算在她头上的!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了我罪状?」
她没有得到回答,更是急切,质问几番后,竟开始大力地捶打自己的脑袋:「你说话!
你回答我!
」
「别再做无用功了。
」四皇子冷冷开口,「你的系统已经废了。
」
林月河瞬间愣住了,接着猛地抬头:「你骗我!
」
「我有没有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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