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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级生的退役赛就此打响。
前两棒上垒,第三棒扩大得分机会,第四棒稳稳地送跑垒员回垒。
第五棒打出致命一击!
三年级的前辈们,如同在亲身给后辈们示范“分应该要这样得”
。
先发投手降谷的开局不稳,很快就被可怕的三年级生抓住机会,一口气获得2分!
攻守逆转。
率先为自己所率领的队伍获得机会的是御幸。
这个曾经被队友嘲笑为垒上无人便无能的六棒,竟然在垒上无人之时,将丹波那标志性的曲球打出后突破前辈的严密防守,奔上一垒。
“漂亮!
这球打得不错。”
一垒手结城赞道。
御幸压了压帽檐,“我只是尽量提前一点打他的曲球……”
他在垒上摆出蓄势以待的样子,“不过,跟哲桑这样的打者比,我还是差远了……作为队长,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让大家振作起来……”
御幸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在前任主将面前说起了这样的泄气话。
结城沉默地凝望着他。
正当御幸打算打个哈哈将这样尴尬的局面糊弄过去时,似乎是要打破后辈话语中的迷茫一般,这个曾经的不动主将一字一字坚定地回答,“越是困难就越不能表现在脸上。
只是第一次领队失败而已,如果主将迷茫的话,球队也会动摇。”
御幸回望过去,只见结城棒球帽下那刚硬似铁的目光。
——“成为青道新的道标吧,御幸。”
曾经的主将与现在的主将四目相对。
这是主将之间才能产生的对话。
青涩的队伍快速地被夺走进攻的机会,留下残垒。
成为新的道标。
要怎么做呢?
——“这些家伙看着就没睡醒!
!
尤其是那个投手!
控球太不像话了!
!
快把他给我轰下来!
!”
——“晓!
!
你给点力!
!
不行还有我!
!
!”
在吵闹的呼喊中,御幸揣摩着结城那些沉重的寄语。
或许一时半刻还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但是,不管怎样,先让眼前的投手振作起来,这不就是一个主将、一个捕手该做的事情吗!
捏定主意,御幸挂上一如既往的坏笑,冲着投手丘上那个因控球而被前辈教训的投手喊道,“降谷!
别想接下来会怎么样,全力投球!
!
!
!
这些人是不会被轻易干掉的!
比起保存体力,还是现在全力制服前辈们最重要吧!
!
!”
降谷呆住。
全场冷住。
“不能打败这帮前辈的话,我们就会一直被人看不起哦!
不是有很多人都说我们离开前辈就什么都不是吗!
!
所以,一起制服这群前辈吧!”
御幸张开双臂,大声告诉场上的所有队员,“就是这样~让我们享受和前辈们的对决吧!
球飞过去的时候,防守就拜托你们了——”
“呀哈哈哈,热情的一也又出现了吗!
!”
“御幸你早该这么说!
!
!”
“降谷你就随便投!
!
!”
“果然你又在模仿泽村!
!
!”
场上的野手们热闹起来。
选手席上也传来各种吵闹的声音。
那个大嗓门的笨蛋喊着:“你在抄袭我的名言吗!
!
!
!
cap!
!”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笨蛋荣纯。
御幸偷笑着。
让这群棒球笨蛋振作起来就这么简单吗?御幸不清楚。
但至少现在,所有人不就燃烧起来了吗!
!
那个投手,不就投出漂亮的球了吗!
!
降谷成功守住前3局。
下一个登场的投手,是泽村。
以外角球为中心的配球,快速拿下三个出局后,经过一轮的攻守互换,他又登上了投手丘。
第一个需要解决的打者是亮介。
这个恶魔一般的打者,无疑是投手最讨厌的人。
他不断消耗着球数,最后挑选到一个好打的外角直球,径直奔上了一垒。
随后的伊佐敷,同样瞄准了泽村不能投出内角球的最大弱点,完美选出四坏球。
在不动四棒上场前,第二棒和第三棒已经分别站在一垒和二垒。
仅仅只是外角球,要解决这个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泽村心里非常清楚,依靠着外角球,解决青道曾经的代表打者们,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之前上垒的亮介和伊佐敷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御幸也非常明白,所以才把手套放在了内角的位置。
还可以吗?泽村自问。
可以在这个时候,投出去那一球吗?
不——是必须可以!
如果,在这样的时刻,面对这样的打者都无法投出,以后……就绝对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甲子园的炎热日光、帝东战的冷冷冰雨、稻实战的飒飒秋风——积压在心底的所有不甘所有痛苦,都必须靠一个真正的内角球宣泄!
这一次,必须投出那一球!
将体内的所有神经,汇聚到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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