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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还好吗?会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没有人责怪我?因为我只是一年级?”

“我……好像不太对……”

“为什么……只有我……”

“开心吗?如果他因为受伤而开心……那这样的我……”

“注意休息。”

“我…还能和你一起去甲子园吗?”

每一封、每一封的收件人全是“美雪”

,那个曾经与他每日每时无所不谈的捕手。

每一封、每一封的编辑时间都在深夜,那个曾经约定好的两人畅谈一切的时间。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

如果,不能和你再一次去甲子园的话…!

御幸咬紧牙关,憋住眼底的湿热,重重一拳打在身后的墙壁——

不。

这不是自己的身体。

这是那个笨蛋投手的身体。

绝对不能让他的手受伤。

御幸不断地深呼吸,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狂躁。

他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那一只紧握成拳的手,身体不断颤抖。

——如果你想见我的话,我就来找你。

这是御幸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无视仓持“泽村,你干什么去!”

的大喊,快速打开房门,大步奔向自己的房间。

一步、两步——

快要到楼梯了!

只要登上这个楼梯,再多走几步,打开门就能看见他——

御幸的脚步停住。

他顺着楼梯向上望去,只见另一个少年同样以奔跑的姿势止步在楼梯上方。

月光下,两个人红着眼眶,隔着整道楼梯,默默对视。

无法忍耐。

那个少年风一般地奔下楼冲向张开双臂的他。

——我想见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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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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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47

御泽sside

两只同样伤痕累累的小兽几乎是裹在一起挤进空无一人的会议室。

泽村坐在桌上,平视着眼前这张属于自己的脸。

两个人红着眼眶,相互对视着。

耳边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他和他的心跳声、他和他的呼吸声。

最先忍不住的人,永远是泽村。

他一头撞进御幸的胸口,本想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结果被脸上的眼镜阻碍住趋势。

他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另一个少年就已经一把抓下眼镜,甩在泽村坐着的桌上。

然后,御幸的手紧紧扣在泽村的后脑勺,以想要将他融合进自己身体的力道,把泽村压进自己怀里。

熟悉的气息。

熟悉的体温。

虽然都是自己的身体,但是泽村却明显感觉到不同。

这是御幸的气息、御幸的体温。

这样的认知让这个在这一月里漂泊于梦魇和痛苦中的少年,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他紧紧环住那个人的腰,大大地吸进属于那个人的味道。

——是他。

只要确认是他,泽村就再也无法忍耐。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滚出,浸湿身前的衣物。

小声的呜咽逐渐变成大声的嚎啕。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他都想告诉他。

不知过了多久。

“对不起……”

那个一直将头埋在独属于自己的港湾的少年,喃喃说道。

他的声音还带着泪水的湿润。

御幸扣住他的手臂紧了一紧,一言不发。

“对不是……是我让比赛输掉……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他……”

泽村贴在御幸后背的手指抓紧了手下的衣物,指尖发白。

感受到胸前温热的湿度和炽热的呼吸,御幸只能不断加深这个拥抱。

“明明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连一句道歉都说不出去呢……”

更深刻的拥抱包围着泽村,仿佛温柔地等待着他说出心底的痛苦,“但是我真的……真的非常地抱歉!

即便没有人需要、没有人在意……我也……!

!”

如同安抚受伤的孩子一般,御幸顺着泽村的背脊慢慢地抚慰着,“荣纯,我听见了。”

“对不起……对不起……”

终于被人听到自己心中满满的道歉,泽村重复着这一句从夏日一直储藏到现在的对不起。

在御幸的安抚下,泽村的放声大哭终于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哽咽。

他厚重急促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房间回响着,几乎与御幸的心跳声融合在一起。

“对不起……一也……”

这样的话语让御幸轻抚着少年背脊的手停住。

但是他沉默着,等待着少年的话语。

“明明……我总在说要坦率的漂亮话……结果……”

抽噎声止住了继续的语言。

御幸的手掌温暖地覆盖在泽村的背上,他用下巴蹭了蹭少年细软的头发,低声说,“对不起,荣纯。

没能注意到你的不对。

我真的很抱歉。”

少年的身体在怀中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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