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款式,上好的木材和精致的雕花,价格也很是昂贵。
我因为带着的钱不够又被那种轻蔑的眼神看着,又气又急。
这时一个个子高大皮肤黝黑的少年走出来说,如果让他这个学徒来做就可以只要一半价格。
我连忙答应下来,他细细问了我的一些喜好,于是约定三天后来取货。
我本以为收到的会是一个很朴素的首饰匣,但是那个匣子的精美程度足以称之为工艺品,栩栩如生的藤蔓与花朵仿佛从木头中生长出来。
「你不喜欢吗?」
见我一直不说话,少年紧张地搓着手,仿佛做错了事情。
「只要这些钱就可以了吗?」我看着他我也开始紧张,心想不会被人讹了吧!
他连忙点头:「当然,也不是什么好料子,只有一些工艺费。
」
我给过钱拿起首饰匣向他道谢,但是他又叫住我问我的名字。
「莺儿,倚水楼的莺儿。
」我看着他红起的耳朵如此说道。
我心里自嘲地想我果然还是有一些姿色的,出门采买些东西都能勾来个男人。
罢了,只要有钱来无论是谁我都接待,我也就出卖身体这点本事了。
我漂亮的首饰盒让楼里的大家都很羡慕,于是都问我在哪里做,我便如实告知。
但我给那个小木匠推了这么多单买卖,他倒是一次都没来找过我,看样子是正经人家,估计不愿意与我有什么牵扯吧!
要不怎么说是愣头青的傻小子,哪有男人白天来这种地方?
和我关系甚好的杜鹃在我睡得正香的时辰敲我的门,说是有人来找我,她让人进来那人死都不进来。
我穿好衣服一肚子气,只得下楼去门口看看是哪个。
我走出门看见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木匠,他蹲在路边,日头正烤在他后背,也不觉得热。
「听说你找我?要来得晚上来。
」我打着哈气说着。
2
他连忙摆摆手,吓得说话都结巴了:「不,不是那种事,特意来谢谢你照顾我生意。
」
然后他看了我几眼,放进我手里一支木头簪子,转身就跑。
干嘛啊这是?我又不吃人?
我摊开手看了看手里的簪子,一只快乐的小鸟站在盛开着的桃枝上歌唱,我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这人看起来呆头呆脑,手倒是挺巧。
经过这事,我有事无事便寻个理由去找他做工,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阿年。
我的小姐妹劝我不要做傻事,男人都是撒谎精,更别提穷男人了。
我去过那么多次,如果他图露水姻缘那我也给过他很多机会,可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怎么的,愣头愣脑在那边给我展示他新做的木头玩具。
我说:「除了身子我也不知道他还图我别的什么,我除了这早就一无所有了。
」
我和阿年逐渐熟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喜欢我这个风尘女。
他问我最喜欢什么花,我随口说着莲花,只因为我住的房间推开窗户就是湖。
「你喜欢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看着随着注水,他送给我的木鸟玩具腹部中逐渐升起的白色莲花,我眼睛酸酸的:「我怎么配的上白莲呢?」
阿年不知所措:「不是你说喜欢莲花的吗?啊,是不喜欢白色,那我重新刷成粉的?」
我说没有,我很喜欢,我很喜欢这个玩具。
阿年用他的袖子胡乱给我抹眼泪:「你怎么哭了?真不喜欢咱就不要了!
扔了,我现在就扔了!
」
「你敢!
」我连忙夺下玩具,这个男的是不是脑子也是木头做的?
后来阿年问我如果想带我下船需要多少钱。
我想了想说:「唱曲是按曲目收费,过夜就是另外的价格了。
」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要永远带你走需要多少钱?」阿年连忙去捂我的嘴。
「你要娶我回去当小妾了吗?」我有些期待地问,毕竟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能给人当妾算是这辈子最好的结果了。
阿年却连连摇头:「不能当妾,当妾的最没出息,我姐为了不给官老爷做妾都以死相逼了。
」
那是因为你姐姐是正经人家的黄花大闺女,我一个都不知道清白为何物的妓女当个妾绰绰有余。
「所以呢?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有些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不会要荒唐地娶我为妻吧!
我要是明媒正娶进了他家的门,他爹不得打断我的腿,他姐不得挠花我的脸?
但是阿年就是很认真地说着旁人听了笑掉大牙的承诺:「就是喜欢你,想娶你为妻……你是不愿意吗?」
他惴惴不安地看着我,我可能也被他的木头脑子传染得有毛病了,我说我愿意。
王妈妈很爽快地就同意放人了,我们两个努力凑凑钱就能够将我赎出来,但可能老天看不惯如此贪心的我吧,有人横插一脚要高价买我走。
我自知我姿色一般,唯有一副金嗓子值点钱,我想我如果失去了声音是不是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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