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时候也有一个能够为之义无反顾的人,我当时以为我这辈子非他不可。

但是后来我们都长大了,他变了,我也变了。

莺儿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然后用手蘸着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多」字。

「你是说你见过很多这样的事吗?」

莺儿点了点头,用手点了点胸口的位置,应当是说好多人都因此心碎。

「也是,你应当是见过很多,可你最后还是选择跟阿年走了。

」我笑着捏了捏莺儿柔软细腻的小脸蛋。

莺儿想了想然后小跑着进屋里去,然后拿出一只木头小鸟来,看来这只小鸟成功送了出去。

我说我见过这只木鸟,阿年说过要将它送给你。

莺儿轻轻转动木鸟尖尖的鸟喙,木鸟竟然变成连接的两半,展开的木鸟里竟然又有一番样子。

木鸟的腹部里面是一个刻满了荷叶的水池,莺儿把水碗中的水慢慢倒进木鸟的腹部竟然触发了机关,一只涂了白色颜料的木质莲花慢慢升起。

如此精妙绝伦的玩具让我惊讶得张大了嘴,我说别的学徒都得学个五六年才能自立门户,阿年去了两年回来就说什么都学会了不想再去了。

我有点后悔了,后悔让阿年打欠条的时候没再要三分利了,就这手艺还上四十两也就一年功夫。

莺儿拉了拉我的袖子,指了指莲花,又指了指自己。

12

然后又让我仔细看了看池塘的底部,一条遇水才能显现的红鲤围绕着莲花。

好小子,有这手艺先不孝敬他老姐,全用来哄小姑娘了。

莺儿的意思大概是她是那朵白莲花,阿年是那尾红鲤,然后莺儿又指着白莲花疯狂摇头。

我突然明白了,莺儿意思是说自己怎么配得上纯白无暇的白莲。

我拥抱住莺儿的肩膀:「你怎么配不上呢?阿年看见的也许是你的内心吧!

莺儿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发出轻轻的啜泣,我慢慢安抚着她,却被买了东西刚进门的阿年看见。

他赶紧过来护住莺儿:「姐,你怎么能欺负莺儿?」

看没看见,这白眼狼有了媳妇就忘了姐。

莺儿连忙拉着阿年的袖子摇着头意思是和我无关,但我向来喜欢捣乱,板起脸来学起恶婆婆的嘴脸:「就让她多干点活怎么了,嫁进我们家来就要听我的规矩。

阿年也知道我是在这戏弄他,也跟着我演起来:「按理来说我才是家里的顶梁柱,要立规矩哪里轮到你来立?」

我和阿年两个人闹做一团,最开始的确是开玩笑,结果到最后闹急眼了,真的扭打起来,给一旁的莺儿急得不行。

因为闹的动静有些大了,隔壁的大哥过来劝架结果也被迫加入了群架之中,最后我打累了主动退出这才结束。

我以毫发无伤以一敌二的战绩迅速在这个新地方站稳了脚跟,可能的确有这位只是路过好心大哥宣传的夸张成分在,但现在大家都知道城北有一个彪悍的小寡妇。

这个知名度给我后续杀猪卖肉的买卖做了很好的宣传以及震慑作用,既没人敢来砸我的场子,大家以觉得我杀猪肯定是把好手。

但阿年说我应当是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我未曾想到有生之年还会见到宁致远,他已经不再是身如青松的少年模样,他挺着圆圆的肚子,粗粗的手指上戴着白玉扳指,胖的早已没了下巴,头发看似也是稀疏了许多。

但不得不说,他现在更像一个官老爷了,越来越贴合人们心中位高权重的高官形象。

县里的百姓们挤在我的摊子前,他们是来看新上任的巡抚大人,宁致远目不斜视地骑着一匹瘦马从我面前经过,他满是油光的额头沁着汗珠。

我自嘲地笑笑,低下头接着磨我的刀。

县令跟着他的马一路小跑,颜色谄媚地迎着他前往我们这最好的酒楼去。

莺儿挤过人群来,她附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地同我说了几句。

如今莺儿的嗓子逐渐恢复了一些,但声带伤了根本,所以说话的音量特别低,如果不靠近仔细听根本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把摊子用草帘一盖,嘱咐莺儿在这看摊,如果有人来买肉就记下来,等我回来后亲自送上门。

原来是一个推销木料的可怕商人来了家里,这批木料比普通的价格贵了三成,阿年出去做工了不在家,莺儿拿不了主意,便出门寻我回去处理。

我赶回家的时候,只见一个面露凶相皮肤黝黑的男人坐在一堆木料上,我走近后看清他的右脸上有一道伤疤。

他见我走过来从车上跳下来:「你就是丁木匠的夫人?」

「那个快被你吓哭的才是。

」我笑了笑,长成这副样子难怪莺儿那小胆子怕到不行。

「都一样,能管事就行。

」他从车上拿下一块木头,拿出别在腰上的小斧头把木头劈开。

13

我仔细看了看木头纹理,又上手摸了摸木头的触感,确认了一下木头的湿度,这批的确是上等货。

我拍掉手上的木屑:「价格还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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