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来,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识了。

「姐,我也知道不对。

」阿年垂头丧气地说。

我说喜欢上一个人从来都没有错,就如同我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了。

我说错的从来都是人,而不是深情本身。

从京城来的袁菁菁上门来找我,我本应当不给这个人好脸色瞧,毕竟她明知道宁致远有了未婚妻,却还是插足了我们的感情。

但袁菁菁长得太漂亮了,她的美毫无攻击力,像晨曦露珠般清澈干净,没有人真的会憎恨这样的人。

在她面前的我自惭形秽,我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宁致远会要娶这位袁小姐了。

不止为他的仕途,可能也是有着瞬间的心动吧!

7

「可以进去说话吗?」袁菁菁浅浅一笑。

我慌忙点点头,然后将她请进来:「那个,家里只有白水,没有茶叶您喝的惯吗?」

袁菁菁说:「不必麻烦了,我浅谈几句就走。

袁菁菁让自己的丫鬟出去等着,自己要私下里和我说几句话。

「开门见山地说,我不会依照我爹的意思嫁给宁致远。

」袁菁菁坐在我跟前声音柔柔的。

袁菁菁说宁致远既然能如此待我,那未来有一天是不是也会如此待她?

宁致远并非她的良人,虽然无论是相貌还是学识都是一等一的,但她更看重的是一个人的人品。

我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何能由你做主?」

「此事并非你应该关心的,我只是来提醒你万事小心,宁致远心悦于你此事不假,但男子永远更爱他们自己。

」袁菁菁只是说了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后便带着丫鬟走了。

她说的其他事我都没听懂,我只明白宁致远如今心里还是有我的,哪怕他遇见了袁菁菁这种一等一的大美人后也没变心。

如今的一切如果都是因为仕途他不得已,那我是不是应该再同他好好谈谈,如果同袁姑娘所说,是不是我们之间的事还有变数。

于是我匆匆往宁家赶去,外院的门是开着的,但里屋的门是虚掩着,我本不想偷听但里面的人说话声音并未放低。

「娟子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吧!

是咱们家对不起人家姑娘,白白耽误人家这些年来。

」这句话是宁婶说的,语气中带有一些哽咽。

宁致远很坚定地说:「我一定要娶她。

「此事并非无回旋,那女子年岁已大,不如先哄着说娶她当正妻,在这小地方办了婚事直接带到京城,此时木已成舟。

」一个男人轻飘飘地如此说着。

站在门口的我在这料峭的春寒中只觉得从内而外地发冷。

如果这时候宁致远但凡说一句否认的话,我都不会如此悲痛,可他一言不发像是默许了。

原来袁菁菁让我万事小心的意思在此。

明明我才是宁致远二十余年的青梅竹马,但我怎么现在一点都不了解他了,都没有袁小姐更了解这个人。

我被冻得僵冷的手突然被人握住,我扭过头去看见了袁菁菁示意我安静地和她先走,她带我去了一个她所住的驿站。

她让丫鬟给我倒了一杯热茶暖暖身子,然后嗤笑道:「这种事我见的多了,我爹的门生多是寒门子弟,这个手段百试百灵。

我的身子逐渐暖和起来,但心还是如坠冰窖般:「他好像变得像是另外一个人。

袁菁菁说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都会变样,或许说只有直面欲望时人才是最真实的,平日只是披着伦理道德的虚假的面孔。

袁菁菁笑着同我讲:「我今年十七岁,如果不议亲就要选秀进宫去了。

我忙道了一声恭喜。

「何喜之有,只不过是从木笼子换成了金笼子。

」袁菁菁年岁比我小很多但看着却比我老成。

同袁菁菁说了半个时辰的话后,我的状态好多了,于是我便起身告辞慢慢朝家里走去。

如今我什么都知道了,但我却没有任何法子去改变既成的事实。

8

我进了家门时我爹刚收了摊子回家:「今天生意不错,卖了整整两头猪呢!

「那可太好了!

」我强颜欢笑道。

但我爹下一句话让我连笑都笑不出,他问:「你同宁致远的婚事考虑得如何了?」

「还在想。

「有什么可想的了,除了他你还能嫁谁呢?」我爹一边说一边去灶台上拿花生米垫垫肚子。

我说:「我出家。

这一句话给我爹吓得不轻,手中的碗没端住一下子掉落在地,花生米咕噜噜撒了一地。

阿年这时候也刚回来,看着一地狼藉吓了一跳。

我爹忙说:「快给你姐锁屋里去,她要去当尼姑!

阿年手忙脚乱把我往里屋拽:「姐,这可使不得!

因为我无心的一句话,我被彻底关了禁闭。

总说哪个贵人看上了哪个穷姑娘,愿意娶回家中做贵妾,但从来没人问女子愿不愿意。

听说我要出家的消息,宁致远一大早就来我家找我,同我爹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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