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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用这些东西对付我了。
也不要让这些蚂蚁来拦我。”
子锋手上捏着灭蒙烟的灰烬,他一只手拉过方征,撬开他的嘴,把他舌头下含的那枚解药草丸掏出来,然后把残余的灭蒙烟捂在方征的口鼻处。
方征没两下就浑身发软,人事不知。
等他有点知觉的时候,发现无力动弹的自己,已经被子锋又剥光了衣物,束在床上,做那种子锋一直乐此不疲在他身上的事情。
方征立刻疯狂挣动起来,却又猛然僵住,因为子锋笑着捂住他的嘴,道:
“要我再杀一个侍卫?征哥哥,你那生气又崩溃的模样,意外好看呢。”
方征感觉到子锋一步步朝着黑色的深渊越滑越深,哪怕是对方征,能刺激他露出不同情绪,变成了乐趣所在。
不管是生气愤怒还是绝望,也不管这究竟伴随着多大伤害的代价。
怪物。
方征在心里流泪,你这个夺走小风的怪物。
我想……杀了你。
近卫被杀,方征的属下都惶惶不安。
每隔几天就要被打昏一遍,他们又生气又愧疚。
方征告诉侍卫,那不是他们能对抗的力量。
每当并封龙出去巡逻或是睡觉。
方征知道子锋要来,就会让近卫们撤走。
侍卫并不知道那神秘的怪人到底为何要来找方征,方征处理狼藉的内务也不假手于人。
但他们知道首领处于这种危险中,非常不安。
但好歹子锋遇不到阻拦,就没有专门去残害他们。
“征哥哥是在讨好我么?”
有一天晚上,子锋托起方征的下颔,殷红的眼熠熠闪动,“这么主动又这么热情。
我喜欢看你这样子,真是矛盾啊。
明明不情愿,动作却又那么放得开……”
“我想杀了你。”
方征淡淡道。
他的目光像是穿透一尊透明的人偶,焦点里没有任何人影。
子锋不屑地“哼”
了声,舔着嘴唇道:“征哥哥终于也想杀掉我了。
你们人类果然都是——”
忽然子锋皱起了眉头,咬住嘴唇,一拳捣在心口上,嘶声道:“疼……废物……”
方征看着子锋一手按着头,眼里的漆黑和殷红疯狂地交织着,就好像心灵感觉到被世间曾经唯一温暖所厌弃,那么的悲伤痛苦。
方征连忙扑上去抱住了子锋,嘶声道:“小风——你还在吗?你听得到吗?我没有放弃你,我不会丢下你的——”
方征话音未落被子锋砰地推开,随即掐着方征的脖子摁到床上,喘着粗气道:“我绝不会再变回蚂蚁!
我可以活很久,我的力量无人可挡。
没有人可以利用我、欺辱我、往我身上刺乱七八糟的铁链和虫子。
我再也不会痛了。
我不需要你!
蚂蚁!”
方征不知道他是在对着自己说,还是在对内心深处残存的“人性”
咆哮。
“小锋……”
那一瞬间方征似乎看到了,一柄刀的刃口薄弱之处。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子锋推开窗子跳了出去,没几下就消失了。
自那天晚上之后,子锋来去匆匆,折腾方征的时间少了。
方征庆幸之余也担心。
子锋或许又在外面杀了很多人。
为祸世间,造成巨大的灾难。
可方征从那天他仓皇离去的背影里,窥见了相似的弱小孤独的灵魂。
今日虞夷国君亲来建立盟约,方征答应他明早就派出并封龙。
但当天晚上还是要留守在此,以免虞夷国君耍什么花招。
方征招待他和五十名战士晚宴。
中途却发生了意外的冲突。
虽然方征没有明说,但虞夷圣女和委羽王子去找那些禺强营战士们打听,还是推断猜测出了“国君”
的真身。
前几日,虞夷“国君”
把王位传给“大王子”
,消息还没流传出来。
老国君秘密召来巫医,把大王子骗进饶沃王殿,以禁.忌的古法夺取了大王子的身体为之所用。
虞夷国君一.夜之间仿佛返老还童,身体机能年轻很多岁。
而大王子却成为一只干瘪的尸体被悄悄埋入了土中。
当然,外人无从知晓,只知道老国君低调“退位”
,新王继任了。
新王行事作风不像他自己,反而和老国君如出一辙,在王都引起了各种猜测,却又都被雷厉风行地弹压了。
委羽王子和虞夷圣女和普通百姓不一样,他们长期接触权力中枢,对巫医的手段也略知一二。
在宴会上,委羽王子几乎失控,攥着酒杯朝“大王子”
哭道:“你怎么能——你不是——”
虞夷“大王子”
冷冷道:“小弟,在华族待这么久。
你还是这样没用。”
他拗过对方的酒杯强迫灌进喉咙里。
委羽王子咳嗽连连,他一直生活在父亲的阴影下,如今这阴影变得更年轻力强,如果他跟着回去,肯定要笼罩他的一生。
“我不回饶沃。
绝不会去。”
委羽边咳嗽边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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