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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解释,完全在我意料之中。
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被蒙在鼓里。
接下来几天,小区内的丧尸一直没有摄入能量,行动不再如最初那样灵敏。
14号楼终于有了活动的迹象,2单元的1602正对着我家,我在拿双筒望远镜观察丧尸的时候,扫到了有个男人正在窗户上贴纸条。
我连忙喊来了我爸,终于认出了他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跪求物资。
给不给。
这是一个世纪难题。
在我纠结期间,对面的男人似乎是饿晕过去,趴在窗户前一动不动。
我们一家三口开了个短暂的小型家庭会议。
或许是因为末日刚到来不久,秩序还未崩塌,此刻,我们心中希望的种子生根发芽,期盼着不久之后上面派人救我们。
最后,一家人一致决定给,但是不能给太多。
财不外露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
末日之下,2包压缩饼干,2块巧克力棒,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拉回了一条人命。
至于撑多久,那是他该去考虑的。
我们毕竟不能永远接济他,末日之下,人心变幻莫测。
确定给他物资,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
只是关于怎么给他,却又是一个难题。
我们家和14号楼中间间隔大约50米,高空根本就扔不过去。
要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去给他送,那也不可能。
就在这时,我们这栋楼不知道哪户,自家里有无人机,机身挂着2包方便面就从我眼前飞过去了。
显然注意到他求救的不止我们一家。
送物资的在遥控无人机方面显然是个新手,无人机几次差点保持不住平衡掉下去,这才堪堪停在对面16层那户人家的窗台上。
晕倒的男人还在窗户前趴着,是他在旁边等待已久的同伴接过来的。
无人机的嗡鸣吸引力一部分丧尸,一开始是兴奋得跟着去了14号楼附近,等到无人机回来,就跟着来到我们12号楼下。
丧尸的听力变得更加敏锐了。
无人机的主人似乎就住在我们几层下,这几天日子过的,我都快以为我们这栋楼只剩下我们家了。
之前饿晕的男人也醒了,弓着腰,捂着胃单手拉上了窗帘。
14号楼再次回复成一潭死水。
当天晚上是我守夜,爸妈都去屋里睡了,我本来在看书,却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嘎吱——」
我关掉了小夜灯,把手里的书放下,竖起耳朵听是从哪发出的声音。
随着一声声怪响…..
我慢慢把耳朵贴到地板上。
声音却消失不见了。
不对劲…..
我维持着一个动作,趴在地板上几分钟,除了秒针滴答滴答的走,世界安静的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深知这时候不是该放松警惕的时候,刚准备去卧室把我爸叫醒,几声模糊的哀嚎从我右手边的阳台下传来。
我被那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匍匐到窗口,掀起一角窗帘向楼下望去。
斜下方14层次卧玻璃破碎的声音猛地响起,在深夜里格外让人心惊。
一个女人满脸是血被一双大手掐着脖子,半只身子被推到了窗外,悬在半空。
她挥舞的手臂亮晶晶的,我仔细看,才发现是扎进去的碎玻璃。
她忽然瞪大了眼睛。
她看见我了。
女人张口。
又闭上。
我不懂唇语,却读懂了意思。
紧接着,她被猛地推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到死都歪着头盯着我家的方向。
楼下饥饿已久的丧尸嘶吼着冲上前,吞噬着散发着浓烈腥气的血肉。
黑夜被撕裂了一角,小部分沉睡的人被这声巨响惊动。
黑暗中,大家仿佛默契的达成了什么协议。
没有人开灯。
我站在原地,全身僵硬,除了激烈抖动的牙齿,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是属于自己的,小腿都开始抽筋。
依靠抠着墙皮,我缓缓坐到地上,这时,楼下传来玻璃踩在脚下发出的咯吱声。
我拿起被手心汗浸出印的手机,打开后置摄像头,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向斜下方的14层次卧。
一个人闯入我的摄像头。
他小半个身子从窗台探出,巡视了一圈,目光不经意的扫过我家的方向,停了下来。
我在手机里和他来了个对视。
在我几乎以为他看见我的时候,男人移开了视线,转头盯着其他屋子看。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人的主意,不止在这一家。
而且我总觉得他有点眼熟。
爸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问我什么情况。
看见他俩,我终于如当头一棒般,想起来这男人是谁。
今天在14号楼1602,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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