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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茛四卡着对方话音落回答------财神爷千万别跑啊!

《玉堂春》一个人唱不起来,但是由于茛四唱的是主角,因而独白部分也并非没有。

于是就在这简陋奇妙的环境下,茛公子短暂做回了茛青衣再温习了一遍自己的成名之作。

最后一个字儿落下时,小小空间回响起震耳欲聋的鼓掌声,一时让茛四受宠若惊:“谢谢,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的。”

熊孩子这会儿说话不结巴了,腿也不抖了,一脸浩然正气,对面前处于极度膨胀的茛公子肃然起敬。

茛公子只觉身体轻飘飘的,他想着:原来他唱的曲儿还能治病,瞧着憨憨货儿这会儿不正常了嘛?

第9章高堂再度青衣谪角3

俩小伙儿非常上道,见茛四清了清嗓子随即就非常殷切地递上了满满一锦袋的……金子?!

茛公子表示他看清时手抖得厉害,但是为了维持大戏人的形象,只得勉强至极的抚平嘴角不断上扬的弧度:“对了,你们……是如何知晓我的本姓的?”

他问这话时笑得有点僵硬,额角呲了些冷汗。

那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目光中诡异莫测,随后还是那位熊孩子开口说:“这,我们还真不能说,不然您会觉得我们脑袋有问题的。”

他笑嘻嘻的,看着顽皮,“不过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就,就希望您手下留情!

千万别去学医!”

茛四心中奇怪:这小子怎么晓得他有要学医的心思?

再为三俩客套插科打诨后茛四便别了,临行放了几块金元宝在桌上------和那狮子头尸身一块儿。

外头还是一扇简陋的木门。

茛四推门出去却看到了一个他并不面生的家伙。

“茛公子好啊!”

那人面色青灰,腮帮子鼓起,像只渴水的癞□□。

身上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绒马褂,衬得他越发手短脚短。

“吴能?”

茛四不易察觉地蹙了眉头,随后舒开来挂上喜庆的笑容,“吴老哥今儿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地方阴邪得很,可别削了您身儿的贵气啊!”

吴能伸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他身后的门,说:“本来是找这门的,谁晓得刚好瞧见茛公子。

怎么,也是来碰机遇的?”

找门?机遇?

茛四笑笑:“什机遇啊?这里边难不成有什么宝贝不成?”

他大冬天的额上又开始冒汗了。

吴能狐疑看了他一眼:“那你到这儿来做甚?”

“我这不是倒霉嘛,没得阳戏唱了,就到跛子街来寻寻,看有没有个才人把我领回去唱白戏,不然我可得是要饿死了。”

茛四现在真觉得衣口袋里的金子是烫手山芋。

那位“无能”

老哥姑且信了他的鬼话,越过他往门那儿走。

茛四也就随之转身跟着他看过去,却不想瞧到那简陋木门上又邦好了两枚新的狮子头!

依旧是油光满面,造型古朴精致。

茛四:???我钱!

眼见着对方手抓上门把子,茛四一口气玄在喉咙口,却见吴能连拉几下都没能把门拉开,也没能把锁拉坏。

“你来试试?”

吴能回头看了眼茛四。

茛公子冷汗津津,这时候除了硬着头皮上还能咋样?

一下子,没拉动,锁没掉。

二下子,还是没拉动,锁也没掉。

三下子……

“行了别拉了!”

没有三下子,吴老哥就先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表情有些烦闷,又有些庆幸。

茛四心中没由来一松,但却听到那位癞□□陡然间变得善意盈盈的问话:“最近生意不怎行,本听人家说这儿住了老神仙能碰碰机遇的,却没想到连门都进不去。

但呐,谁晓得遇见了也正发愁的您,你看我这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茛公子要不去我那儿坐坐?顺便再考虑下我上次的提议?”

茛四心里冷笑。

这老家伙家里开得是嫖院,各路货色的嫖客天南地北,有大官儿也有小民,谁一时都动不了他,还真的算是今下敢收他的另类一门。

但是这个收下他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这癞□□荤素不忌口,男的女的只要能招揽生意,他就都做。

先前他刚露锋芒的时候,这老家伙曾找过他,问他要不要来他那儿找个大人物,以后就是平步青云。

他当时心高气傲,把人打了一顿。

之后便是愈发苦练,最后凭借《玉堂春》一炮走红的事情,老东西也就没再找过他。

怎料风水轮流转。

今儿地位颠倒过来了,这家伙惦念着赚钱竟也跟忘了自己被打的那一茬,再提此事。

茛四虽说是笑着,语调却生冷僵硬:“吴老哥,我不卖|身。”

老东西脸皮厚比城墙,像看不见茛四脸后的冷意,污言秽语放荡不羁:“我知道我知道,茛公子怎么能去别人身下,给人弄呢是吧?我这也是死了原来那条心了才敢再来跟您提这件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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