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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你的手指很长,但对方又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咬着希金斯的下唇,慢慢磨着。

那只手还在鼠蹊部作乱,绕来绕去,点下无数火苗,就是不继续。

希金斯只当这个“夜莺”

磨蹭,有些不满地偏了偏身体,试图把那只手“移到”

该去的地方。

然后他就被握住了。

希金斯一面满意地想喟叹,一面在昏沉沉的脑子里闪过不合时宜的想法。

“她”

的手真大啊……

可没等他想更多,那只手就动了起来。

一开始并不激烈,只是慢慢地,带着点力道的。

粗糙的皮肤轻轻磨砺着,好像一阵凉风驱散了夏日的炎热,但又吹起了更炽烈的火。

希金斯浑身的热好像都集中到了一处,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明显,“火”

也熊熊立起。

他恍惚觉得这个“夜莺”

好像有点强势,但他又无意识地回应着吻和对方手下的动作。

又一吻毕,长时间轻微憋气和被握住的感觉,令希金斯微微喘着气。

如果那只手忽然故意用了一点力,希金斯也会不由自主地暂停一瞬间的呼吸。

渐入佳境。

覆盖在眼睛上的大掌忽然拿开了。

“你看看我是谁?”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一丝挑衅,嗤笑声微不可察,“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希金斯意识迷蒙,但还是缓缓地、一点点地撩起眼皮。

就在他对上对方视线的那一刻,那双通红的瞳孔,忽地蜕成了黑色。

【作者有话说:山上的盆友们!

妇女节礼物棒不棒!

明天高能持续!

不见不散!

然后这都不给我月票评论推荐的话那我要哭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逢魔之夜

贺琅懵X了。

……什么情况!

他就是一下没注意桂花酿带来的力量变化,被钟棨“阴沟翻船”

,怎么抢回身体控制权之后变成这种场景了!

男人直愣愣地、缓缓地转了转眼睛,只见红彤彤的床被之间,宋霖被他压在身下。

青年半掀着眼皮,从脸颊到耳根,从额头到肩胛,尽数通红。

最红的还是那双微肿的唇瓣,甚至比被子更艳丽。

唇上有个地方仿佛是破了,好似渗出了血丝,令贺琅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沾在自己唇边的铁锈味。

他们这样接近,青年呼出的气,徐徐地、轻轻地喷在男人脸上。

最要命的还不是这里,而是再往下的被子里。

贺琅没看到往下的情形,但没看到的地方,触觉才更加敏锐。

他感到自己的腿半压在青年的腿上,纠缠着,伸往下方的手明显握着什么东西。

有温度,有硬度,又不是完全的……

贺琅下意识地用了点力气。

“哼……”

宋霖跟着一声轻哼,一丝丝不适,更多的是欢愉。

贺琅从没听过他发出这样的声音,带着点甜腻,带着点藏在深处的撒娇,还有显而易闻的情动之感,听得贺琅甚至有了头皮发麻的幻觉。

因为男人怔愣着,青年还挺了挺腰,在那不动了的大掌里蹭动,以换取快乐的继续。

“艹……!”

贺琅头皮都要炸开了,惊弓之鸟一般弹了起来,手当然也撒开了。

他自己都覆着一半被子,一下还蹦不下床,手忙脚乱地从青年身上挪开,意识混乱半瘫坐在黑发青年身边。

他甚至怀疑自己又回到了幻境,但这比幻境的感觉真实太多了。

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青年。

后者的上衣如果算是衣领拉开的话,下面基本就可以属于凌乱不整了。

鼠蹊部全被拉开,青年刚刚被贺琅缠过的右腿微微曲起,该敞露不该敞露的全他X叫人一览无余。

尤其一处,直挺挺的,唯一的“观众”

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钟棨我操你妈……!”

贺琅不敢想象刚刚钟棨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钟棨现在要是活着,或者哪怕有具尸体,贺琅都想捅够他三千六百刀。

贺琅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他觉得宋霖醒后自己绝对会被碎尸万段!

满床的红色和飘满房间的气球,刺痛着男人的眼睛。

他觉得今晚太荒诞了,有人用自己的房间布置了一个新房,自己差点就把新房“用”

了……!

男人愣神的短短两三秒,宋霖有了一些动静。

被子被掀开,凉意侵蚀到他身上,愉悦的源头也骤然消失。

他不满地蹙起眉头,睁不开的眼睛掀起一半,银灰色的瞳孔缓缓一滑,倏地对上了男人的墨瞳。

贺琅:“!

!”

死期已到!

青年的嘴唇动了动,有点含糊地咕哝了一句话。

贺琅听清了,但他听不懂,因为青年说的是上一世所用的语言。

他说:“你怎么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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