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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红色战服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他捧着奖杯,表情认真。

“笙笙。”

秦昼渊举着奖杯,站在了她的面前,俊秀的眉眼带着笑意,他的表情很温柔:“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叮当突然从旁边插了句嘴:“队长,你要说什么我们不知道啊,你得说出来啊。”

噗呲。

虞笙刚刚内心的紧张一下就被叮当这句话给打散了,她想要笑,却又顾忌着秦昼渊的面子,只好捂住嘴,可那弯成了月牙的眼依旧暴露了她的心情。

秦昼渊没有理故意起哄的叮当,他看着虞笙,将手里捧着的奖杯举到虞笙面前,黝黑的眸子里带着认真:“你那个时候说,如果我们拿下了世界冠军,你就会给出你的答案。”

“所以现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虞笙目光定在那座奖杯上,眼里慢慢涌上了些惊讶。

奖杯上的那是......戒指?

秦昼渊看着她的表情,内心的紧张几乎要溢出来,他垂了垂眼,将自己有些颤抖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世界冠军是你的,我也可以是你的。”

他抬起眼,眼里显而易见地带了些紧张:“笙笙,你要吗?”

“我,你要不要?”

虞笙目光从那枚戒指上移到了秦昼渊的脸上,她看着他,嘴角轻而缓地勾起了一个弧度:“好啊。”

“秦昼渊,你,我要了。”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秦昼渊并没有表现的异常激动,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唇角紧抿。

气氛突然凝住了。

只有站在秦昼渊面前的虞笙才知道,某人这是愣住了。

看着他放空了的眼神,虞笙内心的小人无奈的抚了抚额。

这个呆子。

大雄站在旁边,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秦昼渊,着急地上前推了他一把:“干嘛呢,还不快点过去抱我女神。”

这一推惊醒了秦昼渊,他回过神来,嘴角无法克制地上扬。

他上前几步,伸出手抱住了虞笙:“笙笙,我好高兴。”

叮当无奈地跺了跺脚:队长这个笨蛋!

这个时候应该表白啊!

虞笙伸手回抱住他,手掌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嗯,我也很高兴。”

场下的观众突然开始了欢呼,他们拍着手,声音响彻整个会场。

“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一个!”

“噗呲。”

虞笙笑了出来,她弯着眸,仗着今天的秦昼渊是个难得的小甜甜,故意逗他:“要亲吗?”

“嗯?”

秦昼渊眼底突然划过一丝暗光,他勾了勾唇:“笙笙想亲?”

虞笙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她弯着眼,笑的异常开心,还在不怕死地继续逗弄难得出现的‘小甜甜’:“嗯,想亲。”

“好。”

秦昼渊应的异常干脆。

“哎?”

虞笙歪了歪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秦昼渊灼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我吻你,是因为我已经做好了与你共度余生的准备。

那么你呢?

虞笙愣愣地睁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半晌,她弯了弯眸,随后缓缓闭上了眼,温柔地回应他。

秦昼渊,我也是。

......

“笙笙,我爱你。”

“我也爱你。”

(正文完)

第105章番外之虞笙篇

我所以为没有你的前半生,其实处处都是你的身影。

——虞笙

人的一生其实很难去用某种具象的东西来形容,因为太复杂。

没有一样东西能够准确地概括出一个人的人生。

但虞笙想,好像她的人生,是能够被概括的。

像什么呢?

像烈酒。

品酒的流程是什么?

先嗅,品美酒之香气,再尝,感烈酒入喉之灼热。

然后是咽,尝唇齿间残余酒味,最后是抿,回味酒气缭绕在舌尖的香气。

一共四步,缺一不可。

虞笙的人生不正恰如这品酒之味么?

牙牙学语的年龄,她有着所有人的宠爱,哥哥,父亲,外公,爷爷......就像品酒的第一阶段,嗅其香气,芳香四溢且甜甜蜜蜜。

后来呢,就像烈酒入喉的第一口,灼热,刺喉,甚至痛苦地让人想要落泪,可偏偏这痛苦中,却又带着些温暖。

这一阶段,是虞笙不愿回想却又不得不回想的经历,网络上的争议,玉书池的操控,陈梦秋的背叛......唯一的一点甜,大概就是作为“随便”

的那段日子吧。

虞笙晃了晃手上的红酒杯,目光有些迷离。

后来阿东有来问过她,为什么当初签订合同时,她要选择隐瞒“随便”

这个身份。

那时候她没有回答,阿东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但现在......

虞笙微微笑了笑,因为那是她的净土。

那段时间,那个身份,是她麻木而没有方向的前半生的一盏明灯,是她心灵里的一块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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