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喝腻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碗,以后再也不用吃了。
」
听着姚雪的话,我瞬间想起照片里的男子,顿时背脊寒气直冒。
我估摸着她是要动手了。
不等姚雪反应过来,我猛地推了她一把,随即迅速朝着大门跑去。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姚雪并没有追过来,而是不慌不忙地走着,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一路狂奔到门口,却发现怎么都打不开大门。
该死的,她竟然把门锁死了。
更要命的是,在剧烈地跑动之后,我竟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我猛地抬起右手,果然有一个显目的红点。
「沈一南,你该不会相信那个疯子的话,认为我是变态杀人魔吧,我只是想让你喝猪脑花而已,你为什么要跑呢?」
姚雪缓缓地从楼上下来,而我的意识却开始模糊起来。
我连忙拿出手机,想要拨打110求救,却惊恐地发现信号也被屏蔽了。
趁着还有意识,我缓缓地往洗手间方向退去,事到如今,我只有最后一条活路。
我说:「你不是姚雪,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
「沈一南,你是不是上过阁楼,你都看到了吧?」
姚雪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步步逼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诡异。
我没有时间跟她周旋,只能拼尽最后一口气,冲到姚飞的门前,死命地拍打房门。
「开门,她要杀我!
」
话音刚落,房门当真打开,一只大手迅速把我抓了进去。
随后砰的一声,房门又被他重重地关上。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门外又传来姚雪的声音。
「沈一南,我说过,不要相信一个病人的话,忘记告诉你了,那些照片就是他拍的。
」
7
我醒了,和照片里的男子一样,被死死地捆在椅子上。
房间里开着灯,我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间小型的手术室,周围摆满了各种手术工具,其中的电钻,恐怕就是用来开颅的。
西北角还有一个房间,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从里面弥漫出来。
姚飞站在一旁,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像极了一名医生。
不过他的脸却很恐怖,似乎被大火烧过,半边扭曲,半边凹凸不平,腿脚似乎也有些不太方便,走起路一瘸一拐的。
我怎么都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是一伙的。
姚飞看到我醒来,笑呵呵地说:「沈一南,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没想到最终还是跑进了我的房间。
」
我实在没办法,如果当时不进来,恐怕在外面就被姚雪弄死了。
不过从我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两人虽然是一伙的,但是两人之间一定存在分歧,否则不可能连送药这种事,都要通过小门送进去。
他们的分歧,或许就是我活命的唯一办法。
姚飞明明可以出去,但他却不出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敢出去,一旦离开这个房间,姚雪就可以进来了,他一定是在守着什么东西。
我用余光看了一眼小门,他要守的东西,一定就在里面。
同样的道理,姚雪明明可以放任姚飞不管,任凭他饿死在里面,但她却每天通过小门给他送吃的,甚至还要给他药物,说明门里的东西对姚雪极其重要。
姚飞几次三番地说我和别人不一样,他起初一定是想让我帮忙,只是我一时半会没有领悟,才会被姚雪抢占了先机。
想通了这一点,我说:「你不是姚飞,外面的女人也不是姚雪,你们鸠占鹊巢,冒充这里的主人,却发生了内部矛盾,你需要我的帮助!
」
姚飞听到我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沈一南,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完故事,或许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
8
姚飞的故事不算太长,但却让我极为震撼。
有这样一个女人,疯狂地痴迷着动物的大脑,认为那是上帝制造的伟大艺术品。
她会亲自动手,把它们制作成标本保留下来。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和他有同样嗜好的男人,两人不再满足于动物,开始把目标投向了同类,共同制作完美的艺术品。
两人周转全国,四处作案,专找那些外地背景、无父无母的孤儿下手,只可惜男人是个普通的屠夫,手法不是很好,做出的成品始终无法满足女人的要求。
大约半年前,两人来到当地,选中了姚飞和姚雪。
两兄妹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唯一的亲戚又在国外,很少联系,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姚飞虽然是医学专业毕业,但是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面试失败以后,长期窝在家中,很少会离开别墅,更不会和任何人联系。
姚雪的社交圈更简单,除了工作之外,没有任何朋友,所有的重心都围绕着姚飞。
两人以相亲为名,成功混入姚家,就在女人想要找机会动手的时候,她却惊讶地发现,姚飞竟然也跟他们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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