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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坐上“堂主”

之职的雷氏子弟,还有二堂主雷动天、三堂主雷媚、四堂主雷恨。

这是雷滚另一个自信的原因,因为他万一出了事、闯了祸,二堂主、三堂主、四堂主全会为他掩护为他求情。

就算总堂主雷损再大公无私,也很难会责罚到他的身上。

这次的行动,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外面人人都说:这几年来,“六分半堂”

的天下已经给“金风细雨楼”

瓜分,势力已渐被取代。

传言里更有:雷损就像一只掉光了牙的老狮子,遇上了年轻力壮、箭利叉锐的猎手苏梦枕!

雷家的势力已经给打得无还手之力!

雷滚当然不服。

他绝对相信,以“六分半堂”

现有的实力,决不在“金风细雨楼”

之下,只不过在官府朝廷上,“金风细雨楼”

是强上一些。

但若论在各地潜伏的力量,以及多年来黑白两道、绿林武林和官方势力之间的结合,还远在“金风细雨楼”

之上。

他不明白近几年来,为什么雷总堂主老是避让,以致“金风细雨楼”

步步进逼。

他才不相信那痨病鬼苏梦枕有多大能耐。

再这样忍下去,“六分半堂”

可退无可退了。

雷滚决定要予以回击,他要对“金风细雨楼”

施予颜色。

所以趁着傅宗书急病,各地势力统统蛰伏,他要展开行动,准备一举格杀苏梦枕。

只要苏梦枕死了,受些处分也值了。

可惜功败垂成。

今天的结果让雷滚十分失望:围杀的人不但仓皇败退,连深潜入“金风细雨楼”

的“古董”

余无语,也在斯役中丧命,另一个卧底花无错也泄露了身分,这使得“六分半堂”

在“金风细雨楼”

里埋下的耳目受到重创。

本来,对方也折损了两员大将,茶花和沃夫子;可是,败退回来的花衣和尚、豆子婆婆和三箭将军,还十分畏惧会遭到苏梦枕的报复,这使得雷滚更是暴跳如雷。

苏梦枕是什么东西!

我不相信他有三头六臂!

这干没用的饭桶,吃了亏回来,还怕成这个样子,真是丢了“六分半堂”

的颜面!

雷滚当然不怕苏梦枕来犯:第一,他曾六次击退企图攻陷“破板门”

的敌人,其中一次,还是“迷天七圣”

率三百名奇兵突袭,但都被他率众一力击退;第二,苏梦枕魂未定,身陷敌人阵地中,只求逃出生天,怎顾得反攻?

故此雷滚好整以暇。

他要先听听七堂主、八堂主、十堂主等人有什么意见。

他喜欢让他们先把话说清楚,然后才作出总结,并提出比他们更高明的意见来显示他的高人一等。

他觉得这是显示权威的法子之一,而且也只有已经有了权威的人,才能够利用这个办法。

这使他分外感到人在权势里的春风得意。

不过这次总结之后,还要再问两句:“后来的两个是什么人?没动手只救人?”

花无错简直浑身都在发抖:“对,只救人。

其中那个老头是楼里的供奉树大夫,女子被雨淋得透湿,头发挡住了脸,并没看清是谁。

但是一来就直冲向茶花和沃夫子。”

三箭将军道:“我也认出树大夫了,嘱咐下面不许攻击他。

寻空射了那女子一箭,但是被师无愧挡住了。”

雷滚道:“树大夫是宫中御医,不攻击他是对的。

至于那女子,着人去查查吧,如此在意两个死人,怕是他们谁的亲眷吧。”

话音刚落,外面喧哗的雨声中,陡然传来一种刺耳的铁笛尖啸声。

笛声刺耳,此起彼落。

雷滚的脸色变了。

……

真的没忘忧什么事,王小石和白愁飞一前一后的佯攻,使得这处分舵布防乱起来。

苏梦枕镇摄全场,轻松杀了花无错、豆子婆婆和花衣和尚。

却意外的放过了和他们一起出手围攻的三箭将军。

对雷滚更是理都不理,像是根本没这么个人一般。

忘忧没有任何任务,就躲在角落里稍稍整理头发。

之前在“金风细雨楼”

里,头发挽的松,被大雨浇湿后更显得凌乱狼狈。

虽然衣服鞋子也湿透了,下摆全是泥浆,但外面雨还没停,一会少不得还得淋,也就不管了。

不过忘忧心里并没有不舒服,毕竟茶花的命保住了,有她在,要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至少还有脸见半夏。

有些无聊,忘忧看了一眼街上依旧做生意的小贩,粗略估计,这条街至少有□□十等着对苏梦枕动手的“六分半堂”

的高手。

正这时,苏梦枕从“六分半堂”

的分舵杀完人出来,王小石和白愁飞马上从街角转身出来跟在他身旁。

忘忧也跟上。

四人并行,苏梦枕问:“怕不怕?”

白愁飞笑道:“我在想,有什么办法才能使这班六分半堂的好手,只杀你,不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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