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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怒道:“你敢动她!”

尤知味笑道:“有什么不敢,我就在这里要了她,你铁二爷英雄好汉,倒是动上一动啊。”

文张道:“尤大师劳苦功高,想要便拿去吧。

这位铁二爷,自有人收拾。”

说完挥了挥手,两个人从厨房走了出来。

一个手上握着个独脚铜人,一个拿着一柄钩镰刀。

文张继续道:“‘小四大名捕’想要去掉那个‘小’字,可不就得除掉‘四大名捕’么。”

持独脚铜人脸肉横生的人道:“我是郦速迟,他是舒自绣。”

“小四大名捕”

并不代表这两人有的是像“四大名捕”

一般的清誉。

事实上,这两人在六扇门中,无疑是丞相傅宗书系的爪牙,不但没有甚么“清誉”

,相反的,还有相当的“恶名”

傅宗书这一派系人马也需要两类人为他们执行“肃清异己”

的任务。

一是以堂堂正正之名,加之以十恶不赦之罪,为“主持正义”

而严办罪犯,实行逮捕,简而言之便是栽赃陷害。

郦速迟正是这类人物。

二是要“犯人”

认罪。

“犯人”

多半不肯认自己未“犯”

之“罪”

,而舒自绣却能使任何人招认自己莫须有的罪。

所以郦速迟和舒自绣一向都十分受重用。

忘忧询问的看向理她最近的唐晚词,唐晚词没看见,又转头去看唐肯,唐肯知道“小四大名捕”

,但也不大清楚其中的关系。

还是雷卷给她解释道:“‘小四大名捕’中的这两位,专为傅宗书做些栽赃陷害屈打成招的事,怕是谁拿下铁二爷,谁就能取代二爷的官职地位了。”

舒自绣赞叹道:“好聪明,果知我心,就像我肠里的蛔虫。”

郦速迟淡淡地道:“实际上,上头的意思便是:谁把铁手或死或活的解回京师,谁便是‘新铁手’。”

雷卷道:“可惜,凭两位这般心肠,永远只配做毒手、辣手、就是没资格当铁手。”

舒自绣不怒反笑:“好评语。

看来,今日,咱们不让众位尝尝咱们的毒手、辣手,便算是有辱此行!”

他转身看向铁手“铁二爷,就请你品评品评,看看我和鲜于仇将军谁的施刑手段更高超些吧。”

忘忧开口:“就你们四个人?若是这里有人没吃他的粥可要怎么办呢?”

文张笑道:“小姑娘家好奇心重,你还记得李鳄泪吧,李鳄泪用颗武功低微的棋子都差点要了冷四爷的命。

若不是有那位‘捕王’拼命救护,还有姑娘你以身相替,冷四爷现在坟头都长草了吧。

李鳄泪有些做法我的确不赞同,但是他有句话说的没错:脑袋永远比手上功夫重要。”

忘忧闭上了眼睛。

舒自绣笑道:“小姑娘闭眼也对,看铁二爷受刑毕竟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不过姑娘放心,咱们绝不会动你一根指头就是,尤大师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话说尤大师,忍不了直接要了就是,若是嫌青涩了,那边不是还有熟透了的。”

尤知味就站在忘忧面前,细细打量着她的脸,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只是脸上汗水不断。

“那是因为他想动也动不得。”

在所有人惊奇的目光中,忘忧站起身来。

文张后退一步:“你没中药?”

忘忧道:“刚好他用的这种对我无效。”

说完,从扎的很紧的腰带里扯出了一道一道白光。

这是一柄软剑,从冷血的大楼里拿的,可以盘在腰带里,方便携带。

软剑入手瞬间变得笔直,透出盈盈青光。

郦速迟举起手里的铜人就砸,忘忧持剑迎上。

见她抬剑来迎,郦速迟心里一喜,小丫头能动又怎么样,用把剑来迎自己的铜人,铜人挥舞起来力俞千斤,哪里是剑能架住的。

没想到铜人碰到剑身,剑身随即一弯,剑尖仍旧如毒蛇一般点在了郦速迟咽喉。

一招即走,郦速迟咽喉喷出血来的时候,忘忧的剑也挑开了舒自绣的脖子。

在这片刻的时间里,文张只做了一件事,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笛子。

然后一手持笛,另一只手用袖子攻向忘忧。

袖子真气充盈像吃饱了风的帆布,软剑可以变形,袖子更可以,何况袖子里还有手,攻守皆可。

实在是聪明做法。

面对飞攻而至的袖子,忘忧抬剑便刺,一击之下,有金属碰撞之声传来,众人才惊觉,文张这裹着内力的袖子里竟还藏了兵器。

兵器相交传出碰撞之声却不见分开,文张急走两步带着忘忧转了个方向,自兵器上传来滚滚内力。

他想得没错,忘忧若是内力稍差,必定被兵器上附着的强大气劲冲伤,轻则软剑脱手,重则撞断握剑的手骨。

没想到内力不济的却是他本人。

文张一向谨小慎微,感到自己内力顶不动忘忧的剑时,他另一只手的笛子便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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