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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行了?若不是当年你们仙族因我魔族匮乏无力再战,借着恐生变故的由头趁机占领这些地方,还会有今日的谈议吗?”

青武阿斥道。

琉璃这时走到卫如行身边小声道,“昆仑山什么情况、怎么还不来?”

路凡琛见他们谈的没完没了,早已等的心急如焚,直接混在人群之中,一个手刀将后面的一个小侍卫掠走。

将人带到一处无人的荒林之中,施法将那人激醒,那小侍卫见这到这光景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

“我不杀你,你要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那小侍卫一听满口答应。

“我问你,丨你们魔君为什么不在?他在哪?”

那小侍卫颤声道,“君上他身..身体不舒服...”

“胡说!”

路凡琛斥了一声,“说!

他在哪?”

那小侍卫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着,“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君上前几日回来就再没出过长生殿。

玄虎副领只说魔君身体不适,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不信你可以去问玄虎。”

路凡琛心想难道云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你最好没骗我,不然多远我都会取了你的命。”

路凡琛阴狠道。

说完转身乘上魔辇一路飞向魔域之都。

那小侍卫虽不认识眼前这个头带斗笠的人,可是他却是认识魔辇的。

能驾驭魔辇的人睢有额带花钿的人。

难道他是?

那小侍卫连滚带爬往幽冥河跑去。

待路凡琛推开长生殿的大门,只看到一个墨青色长袍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的男人,头发散乱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路凡琛一惊,这还是他那日所见的人吗?

他快步走上前将云刹扶了起来,“云刹?云刹!

你这是怎么了?”

云刹费力的抬了抬眼皮,见来人是路凡琛,空洞的眼神闪过一丝光亮,毫无血色的嘴唇艰难的动了动,“你…你怎么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

云刹单手支地,费力的摆正了姿势哑声道,“无...无妨...习惯了,每隔十年都会发作一次。”

路凡琛心想就算真的要将人绑走也得和当事人打个招呼,思来想去开口问道,“你...认识一个叫南方的人吗?”

虽然锦鲤说抹去了云刹的记忆,可是他还是想问一问。

听到南方二字,云刹眉心一锁,他的记忆中从未遇到过南方这个人,可是每隔十几年的这几天,脑海中却总是忽隐忽现的出现这个名字。

可他根本不认识这样的一个人。

云刹摇了摇头。

路凡琛心想不知道条锦鲤是真的抹掉了他的记忆还是说那些故事根本就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自己贸然就把人这么给绑了,岂不是害了云刹?

可是自己若是不带人回去,那菩提金种就没办法拿回来。

云刹见路凡琛的脸都快扭成麻花了,疏了口气道,“我虽不认识这个人,可是每隔十年这个名字就会出现在我的记忆中。”

路凡琛听完眸色一亮,看来那人说的也不完全是假的,“云刹?”

云刹应声抬头就被路凡琛用魅魇术迷晕了。

圣灵山

路凡琛将人带到了凡尘岙,只见一抹清白锦衫的人早已立在水中央等着他们。

路凡琛聚集瞳孔细看了一眼,这人怎么看着好生熟悉?眉目间像极了...炎禾?只是与炎禾的邪魅不同,那人的气质却偏冷艳。

那日在漆黑的水中也没能看清了此人的容貌,如今细一看却有几分像炎禾。

路凡琛并未直接将人交给南方,而是当面将魅魇术解了。

云刹迷蒙的睁开双眼,看到南方不禁脱口而出,“炎...炎禾?不对,你不是炎禾...你是谁?这是哪里?”

云刹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南方的双眼像是被眼前人的磁场吸引着,丝毫也移不开。

路凡琛低声道,“这是圣灵山。”

然后对着南方说,“人,我带来了,不过你说的话我不能尽信,有什么话你就这么说吧。”

南方心想这人是怕自己会对云刹做什么出格事来。

也没做计较,他置身走到云刹面前俯身行了一礼,强忍心头早已泛滥成灾的思念说,“南方见过..斐...云刹公子。”

云刹一脸懵然的看了眼旁边的路凡琛,这是什么情况?他们说的自己完全不懂,不过南方二字却实实的打

进心里,这些年这个名字一直没头没脸的困扰了自己。

“你...你就是南方?”

云刹仔细打量着眼前人,面对这张和炎禾有几分相像的脸却如何也想不起来见过此人。

南方点了点头,轻咬唇角低声道,“一会儿可能有些痛,公子你稍作忍耐...”

还未等云刹反应过来,南方就抬手施术将云刹被抹去的记忆重新恢复了。

过往的一幕幕重现眼前,云刹痛苦的抓着头发,整个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眼睛艰难的睁睁合合,整个人头重脚轻的好似要飘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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