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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在步青尘耳边犹如致命的魅药!

瞬间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

大手一把扯掉路凡琛艳红色的中衣,只剩一件薄如蒜皮的亵衣,笔直纤瘦的锁骨一览无遗,大片雪白的肌肤在亵衣后面若隐若现引人浮想联翩!

步青尘将路凡琛的腰身一拦,隔着轻薄的布料揉搓着,后来愈渐疯狂!

“师兄...呃…晤?嘶啊?!”

俩人亲热的幅度太过剧烈,以至于扯到路凡琛后背的刀伤,虽然巫医已经给他用了药,可是这一折腾还是痛到了他!

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闷哼!

这个顾子青下手还真是重啊,还好剑刃没插到要害,不然现在谁是重伤患还不一定呢!

“怎么了?”

步青尘停下了一切动作,难道是自己太过心急弄疼他了?忽然步青尘想到路凡琛后背的伤,不禁暗自懊恼,忙收起满腔的欲火将路凡琛扶正坐好!

“师兄,没事...我们...”

路凡琛说着小手就缠了上去!

他不想在这个紧要关头戛然而止!

“别闹!”

步青尘抓住路凡琛扒自己衣衫的小手板着脸说道。

路凡琛不甘心的撅着嘴嘟囔了一句。

步青尘将那件轻薄的亵衣掀开一半,包扎的白色纱布已然变得血红,想来应该是刚才自己没有控制好力道,扯到了他的伤口!

步青尘心疼不已!

路凡琛一耸肩把衣服又重新穿好,整个人埋在步青尘怀中温笑道。

“师兄!

你知道我每一次受伤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嘛?”

“想什么?”

“想你!”

“每次想到你,仿佛受到再重的伤都没那么疼了!”

步青尘下巴抵着路凡琛的额头上,心中涌出阵阵心疼,自从凡琛卷入到仙魔之争后,就一直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若他执意要报仇,那以后这种背后插刀的危险就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

这次是他幸运,那下次呢?步青尘不敢想!

强如炎禾也不过落得自毁魔心的下场,只要有战争就有生死!

步青尘不敢想那万分之一的几率!

他无法想象失去路凡琛自己会怎样!

“凡琛!

不要报仇了好吗?”

闻言路凡琛一怔抽出身子低垂着睫毛,“师兄!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听你的!

唯独这个不行!”

“凡琛

只见怀中的人儿陡然起身,白晰的双臂一展,地上那件被扯的有些褶皱的中衣随即披在身上,路凡琛微微侧首淡然道,“师兄!

我没有你心中的大道苍生!

我不知道如何评判世人口中的对与错!

我只知道又恩必还,有仇必报!”

说完路凡琛就朝门口走去!

“有仇必报?你怎么报?杀光所有和游海师父有关的人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难道未来的日子你都要在仇恨中蹉跎吗?咳...咳步青尘因急火攻心咳嗽起来!

“师兄!”

步青尘缓了口气沉声道,“游海师父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就算你杀光先仙族也只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

,,

“什么意思?”

“当年炎禾虽因一己私欲挑起两族战事!

看着是为爱痴魔,实则不然!

师父曾于我说过,游海与师父提起过要与炎禾携手逍遥,不问世事!

师父当年虽极力阻挠,甚至扬言若游海执迷不悔,就将此事去纰漏于众!”

“然后呢!

?”

“师父话虽这样说,但是他一直都替游海师父保守这个秘密,直到师父在一次祭祀大典上醉酒后第二天,游海与炎禾之间的事情就公然天下了!

路凡琛冷笑一声,“阿阿!

你是要替他解释酒后吐真言?”

步青尘摇了摇头,“云寒山五食第一条就是禁酒,可是师父却是千杯不醉的酒量!

不可能在祭祀那样重要的场合把自己暍醉!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别人利用师父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吴道子确实很会编故事!

一个千杯不醉就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凡琛!

整件事从十六年前就是冲着魔族和炎禾去的,游海师父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仙魔两族虽水火不容,但百余年来还算相安无事!”

“你想说什么?!”

“安颐百年的仙魔两族为什么偏偏十六年前就因为一起流言就大动干戈!

炎禾自剜魔心后,为什么连一个不成气候的魔灵之子都不放过?是因为有人想借着魔君之手挑起战端!

自相残杀!”

“为什么?难道炎禾得罪了什么人?可是他堂堂一族魔君有谁能挑拨的了他,又谁敢置他于死地?”

“正因为没人敢,所以才会煽动整个仙族没完没了的追杀小时候的你,致使游海师父也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人为何要这么做?”

步青尘摇了摇头,“这个我还没想清楚,我只知道这人就是想动摇仙魔百年安稳!

又或者他想杀的人迟迟未死!

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挑起战事,比如这次的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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