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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凡琛见状慌了神,忙上前扶住步青尘,“你...怎么了?”

虽然他知道步青尘身体出现了异样,可万万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这人还要硬撑着在旁人面前装作没事人一样!

像步青尘这种人是不可能轻易露出脆弱的一面,除非他真的是痛极了!

就像现在!

步青尘不语,只是大口的喘着粗气!

路凡琛用手探到步青尘的额头,烫的好似烧开的沸水!

忽然身上的重量陡增,步青尘已然晕倒在自己肩上!

“步青尘?步青尘!”

路凡琛喊道。

见那人没反应,路凡琛扶袖一摆将人带回了音栖阁!

然后命朱朱将魔族的巫医圣手传了过来!

“大师兄!

你..你千万不能有事!

你不能就这么扔下我!”

路凡琛声音颤抖着,难言的惊恐席卷全身。

这种感觉只有失去爹爹的时候出现过!

待巫医仔细查看一番后只长叹了口气!

“怎么样?他还..好吗!

?”

路凡琛看着床上昏迷的步青尘试探着问道。

“回君上,他这是剜心滴血伤了心脉!

又强行催动灵力致使体内心血逆流!

所以才会这样!”

巫医面露难

色道。

剜心滴血?难道自己暍的压制魔性的心头血是...大师兄自己的?这个想法好似晴天霹雳,让路凡琛如坠入深渊!

“救救..他!”

路凡琛哑着嗓子带着些许祈求的看着巫医。

巫医为难的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没救了?”

“能救!

就是不好救!”

“能救就好!

能救就好!”

路凡琛面色一喜!

自顾自的呢喃着!

无论用什么方法他一定要救活步青尘!

“说!

如何救!”

巫医看着眼前这位小君上欲言又止的不知该怎么说!

看他的样子若是说了肯定和当年的魔君炎禾一样,不顾自身安危,涉险取药!

“说啊!”

路凡琛见巫医遮遮掩掩的催促道。

“需要用馗荮的心头血,此血有重塑筋骨补万物之效!”

“馗荮?”

巫医点了点头,“馗荮是元尊斗姆的坐骑,因经常伤人害命嗜血难驯,云尊斗姆就将它封印在...”

“在哪?”

“封印在圣灵山的馗荮洞之中!

可是君上你是万万不能去的!”

“为什么我不能去?!”

“自古仙魔不两立,你身为魔君,去圣灵仙山无疑是自寻死路啊!

圣灵山乃跳出六界的仙山可灭一切魔障!

所以我才说能救却又不好救!”

巫医沉了口气哀叹一声!

“君上,本来妄动心脉就是修行的大忌,这人心脉处足足挨了七刀,且不说眼下这人能不能救回来,单凭挨下这七刀的非人痛处后,还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巫医看到这人的伤势简直不敢相信世人居然有人能挺过这剜心之痛,而且还是七刀!

这得是多么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坚持到现在!

路凡琛看着眼前沉睡的人,心如刀绞!

步青尘,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不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让我暍下你的心头血,我都不会让你因我而死!

巫医见路凡琛神色有变忙叮瞩着,“君上!

万不可冲动!

我族再不能一日无主了!”

巫医很是担心,因为眼前这一幕在十六年前就发生过一次!

同样发生在魔君身上,而且都是为了救仙族的人!

当初炎禾就没听自己的劝阻,置身闯入到虫岭去取雪穗虫,回来时已是伤痕累累,今日这个更加棘手!

巫医不禁苦恼,他们魔族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历任魔君都和这仙族的人纠缠不清!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路凡琛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这个....不好说!

在没有得到馗荮之血以前,就算醒来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

时日...”

“好了!

你先下去吧!”

路凡琛强行打断了巫医的话,他不想听见时日无多那几个字!

巫医:“君上!”

路凡琛沉了沉嗓子,“我心里有数!”

巫医轻叹了一声离开了音栖阁!

路凡琛坐在床边看着眼前安静沉睡的步青尘,心中泛起阵阵酸楚,脑海中都是两人过往的画面,一幕一幕的反复重现于眼前,印象中这个人总是给人清清冷冷的感觉。

永远是那个端正清雅的大师兄!

只有路凡琛知道。

他也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时不时的给自己摆个臭脸!

每一次自己落入危险之中,第一个看到的一定是眼前这张沉睡且带着焦急的脸。

他会给自己熬甜甜的冰菊蜜水,他会细心的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他会在众人面前明目张胆的护住自己这个人人喊打的魔君!

即便他自己已经伤痕累累!

“从未!

我从未想过伤害你!”

直到听见这句话,路凡琛的心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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