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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年前东窗事发,游海为了护住炎禾的灵识和路凡琛这个无辜的孩童,面对众派围剿宁可牺牲性命也决不交人!
为了阻止炎禾知道真相,也为了让路凡琛忘记失去至亲的痛苦,游海用金丹舍利封印住了这一段惨痛的记忆!
直到炎禾夺舍路凡琛,触碰到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才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早已不在人世。
这让炎禾犹如跌入地狱般痛苦!
游海不在,他费尽心思的活下去又有何意义?
路凡琛听那哭声愈渐凄厉,想去安慰又无从下手,只好颤声道。
“我虽然不懂这情爱之惑,不过我想那个你深爱的人也不想看见你如此痛苦的样子!”
“你...说的轻巧,你在他的庇佑下苟活这么多年难道不会觉得心痛吗?!
对!
你当然不会心痛!
否则也不会与那些白耗子同流合污,忠奸不分!”
那凄厉的哭声陡然变了调,像是无处发泄一般朝路凡琛袭来。
路凡琛只觉自己的四肢僵麻,动弹不得,脖子像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一般,完全喘不上来气!
整个人痛苦倒在床上,张着大嘴拼命的试图多吸几口氧气。
“他为护你而死,你却心安理得的跟着那些白耗子为伍!
我真为你可悲!”
炎禾嗜血的嗓音在路凡琛耳畔徘徊,仿佛要将路凡琛拖进深渊一般!
“你...你胡说八...八道什么!”
路凡琛哑着嗓子艰难的说到。
极度缺氧让他面色涨的青紫,双眼也有些迷
罔。
“胡说八道?阿阿!
那我就带你去看看!
我究竟有没有胡说八道!”
炎禾瞬间带着路凡琛的灵识进入到游海金丹封住的记忆中去。
“小凡琛!
你醒啦?师父今天只熬了些米汤哦!”
游海吹着勺子上的热气,小心翼翼的将米汤一点点的喂进小凡琛的嘴里。
“凡琛!
你长的可真快...这衣服转眼就小了!”
“哎呀...你这孩子不要拿着木鱼乱跑,当心摔着!”
小凡琛:“dia....爹….da。
die!”
游海:“叫师父!
师?父?”
小凡琛扭着稚嫩的小脸蛋,倔强的学着:“dia...die....爹爹!”
游海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没人教这孩子学爹爹,没想到第一句说的话竟是爹爹而不是师父!
游海揉了揉小凡琛毛茸茸的脑瓜,“好!
好!
琛琛叫什么都好!”
说着就把紫晶挂在了小凡琛的脖子上笑道,“戴好了,可别弄丢了!”
小凡琛用仅有的几颗小牙使劲的咬着脖子上的紫晶,含到嘴里又吐了出来!
然后笑嘻嘻的塞进了衣服里!
虽然他不懂那是什么,可这是爹爹送的,自然是最好的!
“别跑了!
你这孩子,今天的清心咒可有读了?”
“读了,读了!
里面的字都认识了!”
此时的小凡琛已经四岁了,到了调皮捣蛋的年纪,虽然每天和师父爹爹住在这个荒无人烟的破庙里,路凡琛却过得格外开心愜意!
因为有师父爹爹的地方才是自己的家!
要说这个师父爹爹的称号还颇有些渊源,路凡琛会说的第一句话是爹爹,可是游海说自己是他的师父,并非他的亲生爹爹,可是路凡琛不依,倔强的认为游海在糊弄自己。
最后二人各退一步就变成了师父爹爹!
“师父爹爹,你看!”
路凡琛从圆滚滚的身子后面转过来一个篮子,里面装了好几个鸟蛋!
“又跑出去偷鸟蛋,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轻易离开庙里吗?”
游海皱着眉低声训斥道。
“我...我....我就是想出去玩玩..哇鸣鸣鸣鸣鸣!”
小凡琛说着就哇哇大哭起来。
游海见状慌了神,忙蹲下身子抱起哭得眼泪模糊的小家伙柔声道,“好了!
好了!
琛琛不哭了,师父爹爹再不吼你了,下次要是再要出去玩要告诉师父爹爹,我陪你一起出去!”
小家伙也是个见好就收的主,见游海不生气了,抹了把鼻涕笑着嗯了一声!
俩人就这么把那一小蓝子的鸟蛋给煮了吃了!
记忆的闸口一旦打开,往事就如洪水猛兽般一点点的般吞噬着路凡琛的大脑!
路凡琛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尘封在心底最隐秘的脆弱彻底被揭开。
路凡琛绝望的蹲在地上,如鲠在喉,连一个完整的音都发不出来!
整个人像个牵线木偶一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幕。
直到...
“师父爹爹,你....你怎么了?琛儿怕!
你不要丢下琛儿!
鸣鸣鸣!”
“找到了,他们在那呢!”
一堆穿着白色仙服的人持着沾染血迹的剑紧随其后的追了上来!
“琛儿快跑..别管师父爹爹!
快...快跑啊!”
游海吐着咸腥的热气虚弱道。
“不....琛儿不走!
琛儿不走!”
小凡琛走道游海身前,支开瘦小的臂膀挡在那些白耗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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