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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一听得小鸡啄米:“噢噢噢。”
等印墨到片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印墨满头问号。
这还是他师父的嘴脸吗?
“那这些……”
庭一从里面揪出四个,剩下的全部推给了荆酒酒:“都送给你吧。”
荆酒酒:?
庭一:“这些东西确实不怎么值钱,小师弟说五毛钱就能买一个。
只是开了光而已。”
荆酒酒:“你们一口气能开这么多吗?”
庭一:“一口气当然做不到。
每日可以开光一个罢了。”
那也很了不得了!
荆酒酒又问他们每天都在做什么。
庭一茫然了下。
印墨随后走上前来,淡淡道:“做什么?无非就是打坐,念经,强身,读书,修禅。”
这简直比荆酒酒的古堡生活还要枯燥!
荆酒酒还能自己发个电,把电视机撺掇亮一下。
“难怪。”
荆酒酒小声道。
这要是在家里圈养一帮和尚,每天开开光,岂不是会赚更多钱?
啊不。
荆酒酒连忙按下自己危险的念头。
我可不能变成满脑子坏念头的厉鬼。
白遇淮听完,都有些惊奇。
这帮和尚的自律,在玄学圈子里,倒的确是数一数二的了。
……所以穷苦了这么多年,让荆酒酒两三句话就给拐跑了。
荆酒酒:“难怪印墨要还俗。”
印墨垂下眼眸。
哪里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呢?更多是因为,找不到记忆才做出的本能选择。
庭一听得面皮微红,喃喃道:“我反正已经老了……”
沾不沾俗世,理不理因果,都已经没什么干系了。
他这辈子也无法攀上更高的境界了。
无非是坐等圆寂那日罢了。
“我要多赚钱!”
庭一道。
荆酒酒轻轻眨了下眼,应声:“嗯。”
庭一又道:“小友,日后请让我多跟着你们吧。”
荆酒酒:???
不了吧……他有点怕。
庭一说完,还拿着自己破破烂烂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小灵通手机,给几个师弟打了电话,叫他们一块儿过来。
没一会儿,片场里就多了无数光头。
“我要在此地停留多日,你们先行回到山上。”
庭一想了想,扭头仔细打量了下荆酒酒的模样,“敢问小友是怎么死的?”
印墨闻声,一下皱紧了眉。
他这么久以来,都从来不敢问荆酒酒,到底是怎么死的。
“死在古堡里,具体怎么死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极有可能在死后变为地缚灵,不过……小友又怎么能跟在白先生的身边呢?”
荆酒酒心下一虚,想说因为完成了系统任务呀!
哦,系统任务……系统?荆酒酒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忘了这么个东西!
什么时候要去找回来……
荆酒酒眨眨眼,满面无辜:“嗯,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和他一起离开了。”
庭一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吩咐道:“你们回去后,塑像的手艺还没忘吧?就还是按老法子,塑一尊像。
就按他的样子……”
荆酒酒:???
小和尚、老和尚:???
连印墨都吃了一惊。
庭一接着说:“塑成之后,肯定是不能摆入寺中的。
寺中神佛不会点头。
你就摆在寺外。
咱们寺外阶下,不是立了一块牌子吗?就摆在那里。
要建个遮风挡雨的棚子。
下面再摆一口香炉。”
印墨皱眉问:“这是什么意思?”
白遇淮淡淡道:“不写姓名,但却摆下香炉,来陵阳山的人看见了就知道,这是可以拜的。”
庭一点头:“拜的人无须多,三两个,一年十来个,都足够了。
自古也有鬼受拜的例子。
相传商周时,有一孤魂野鬼,窜入一破败庙中。
庙里没有神佛,来庙里躲避战祸的人,却将它当做了神佛,日日叩拜。
百日后,这鬼身带了一丝金光,竟然沾了一丝神佛气。
之后也凭着这一点,真得了天庭的敕封,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不必再入轮回。”
“天庭?”
荆酒酒怔了下。
庭一道:“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天庭了。
相传早从明时,小冰河时期来临,国内多地动,就是因为灵气在崩塌。
从此上无天庭,下无地府。
小友被人再三叩拜,也是做不了仙官了。
但是信仰之力,是天底下最强大的力量。
连神佛都要靠它们供养。
小友日日受拜,自然就和这天底下的鬼大不相同了,将身份抬高了一阶。
此后可免去变成厉鬼的困扰,灵魂也会凝实许多。”
庭一说着,扫了一眼荆酒酒的手腕:“这是归云门的手镯吧?这个我见过。
光靠这个东西,画上符以凝实魂魄,终究只是暂时之举。”
他顿了下,道:“日后,小友或许还会力量大涨。
也就不必靠着吃鬼来壮大自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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