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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拽拽的大男孩真的长大了!

许兰因把自己的小手从大手中抽出来,又反握着那双大手,说道,“好,我同你一起查。

你知道,我很聪慧的,肯定能帮上忙。”

赵无道,“我祖父和我爷在公务上都没有什么建树,家里已经开始落败。

我爹一直想重兴家业,很小就投了军。

在我娘去世前,他一直在京郊的西大营任职,每旬可以回家一天。

他结识我娘,是去昌州公干的时候,我娘在那里的五香山修行。

可在我娘去世后,他却突然被调去了外地。

我爹不愿意去,还去求了上峰,说上有老下有小,可最终他还是去了。

那时我爹应该已经知道了什么,看出我娘死得蹊跷,还怕他不在了我们兄弟不能平安长大……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

自从那天夜探温府,听了温老太太的话,我觉得应该跟蒲家有关。

等到把岳母的这件事忙完,我就一心一意调查我爹娘的死,若能查出我娘出家前的身世更好。”

昏黄的灯光中,赵无的眉头皱着,目光深邃坚毅。

不像过去,只要说起父母的早逝和温家人的可恶,眼里就会透出憎恨、不甘和不知所措。

赵无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和大大的酒窝。

他拿起她的手在嘴边轻轻吻着,之后把她揽进怀里,湿热的唇在她的眉心、腮边、唇角游离着,让许兰因的身体一丝一丝火热起来。

他喃喃说着,“姐,我恨不得明天就把你娶回家……”

许兰因也有些意乱情迷,在觉得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头脑清明过来。

直起身说道,“我再不回去,成亲前我娘就不会让我来你家了。”

第三百六十章一个态度

赵无不舍地松开手,拿起纱灯,把许兰因送至许家的垂花门口。

秦氏正站在正房的门前,哪怕今天没有月亮星星,窗内透出的灯光特别昏暗,也能看出来她神情极其不悦。

许兰因赶紧走过去,搂着她的胳膊进了正房,嗔道,“外面这么冷,娘干嘛站在门外吹风啊。”

见秦氏还瞪着她,赶紧小声说道,“我想在新房里弄个暗格,赵无就在墙角……”

秦氏赶紧说道,“好了,你们弄的那些东西不用跟娘说。”

又道,“以后不要在他家呆得太久。

娘相信你和他是好孩子,可那边还住着大伯子,有那么多下人,不能让他们看轻你。

看轻了,一辈子你也别想翻身。”

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一个人跟着许庆岩去乡下,被人恶意揣测轻视,连个乡下妇人都不如。

许兰因知道她的心病,乖巧地说道,“我知道的。”

忙忙碌碌中到了腊月底,许兰亭放假了,工匠们也停工了。

许家给秦府、两个闽府、洪家送了年礼,也先后收到了他们几家送来的年礼。

二十五上午,闽嘉就由下人护送去京城,以后也会留在京城闽府生活。

昨天,许兰因就带着许兰亭和许兰月来闽府住了一宿。

他们把她送到角门处,小妮子抱着许兰因哭得很伤心,让许兰因也心酸不已。

许兰因保证,明年会带着许兰亭和许兰月去看望她,以后自家也有可能在京城安家,小妮子才好过些。

送走小姑娘,许兰因几人惆怅地回了自己家。

这两天许兰舟就会从京城回来,秦氏急切地盼望着,准备了很多许兰舟喜欢的吃食。

他们等到天黑许兰舟也没回来,几人失望不已。

次日下晌,秦氏和许兰因坐在上房东侧屋的炕上做针线,许兰月坐在一旁打络子,许兰亭在大方桌上写大字。

屋里烧着炕,还燃着两盆炭,非常暖和。

秦氏的眼睛不时瞥向小窗,神色焦急。

突然,丁固惊喜的声音响起来,“太太,大姑娘,大爷回来了。”

接着是花子欣喜的“汪汪”

叫声,再接着是许兰舟熟悉的脚步声。

许兰亭先跳下椅子,嘴里喊着“大哥”

,向门外跑去,秦氏紧随其后。

许兰因也放下手中的活计,牵着许兰月出了上房。

看到大半年没见的儿子长高长壮了,举止也更加得体,秦氏激动难耐。

许兰舟被众星捧月般迎进屋里,下人又把半车礼物搬进屋。

有许兰舟父子买的,还有长公主府送的。

傍晚,许大石一家四口也来了。

许大石和许愿明天会回小枣村过年,李氏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不方便回去,跟许满留在省城。

几个男人喝了酒,许兰舟也喝了半盅。

许大石走前,许兰因让他把二房给许老头夫妇的孝敬二十四两银子拿回去,这是之前说好的每月二两,必须给。

还单给老太太带了一身衣裳。

秦氏没有言语,去了侧屋。

许兰舟又悄声跟许大石说道,“跟爷和奶说,初四后我会去乡下看望他们。

我爹忙于公务,回不来。

兰亭身子弱,大冷天的不好赶路。

我娘身体不好,我姐要在家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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