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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则厚淡淡看他一眼,“认真听讲。”
徐西宁讲了大约半个小时。
之后就有学生提问时间。
也许是因为被讲得心潮澎湃,不少同学举手都想提问。
陆巷南有幸成为第一个提问:“那么徐老师,我想问的是,您说一周时间的集训是为了创造一个相对公平的学习环境,那一周时间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徐西宁温润一笑,他稍微松了下自己的领结:“那么,昙花一现,能改变什么呢?毕竟于整个长夜而言,她的绽放是如此短暂。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绽放是整个长夜最璀璨的色彩。”
陆巷南微微一窒。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场陆续有人提问。
很多同学都被这位叫做徐西宁的老师的说话方式感染。
一时氛围热切。
整一场在接近快要结束的时候,忽然有个戴着黑框眼镜,一脸拘谨的男生提问说:“徐老师,我最近陷入了瓶颈期,成绩老是上不去,请问有没有什么学习的窍门,或者技巧,可以让我突破这个瓶颈期?”
徐西宁眼神一亮,他平和地笑说:“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我想不仅是你,很多其他的同学也都会好奇,有没有什么学习的窍门,或者捷径,可以帮助自己更好的学习。
这个问题我先不回答,我想听听其他同学的意见。”
徐西宁路过五排时,眸光扫过之川三中的位置,他点了点裴砚,“这位同学,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裴砚站起,不卑不亢,身形笔直。
他那个模样让徐则厚想起裴砚刚转来时,他点名他回答问题的模样。
裴砚声线平淡:“这世上没有捷径。
学习也没有捷径。”
徐西宁眼神一亮,他退后一步,在过道靠前的地方,凝视裴砚,“这么绝对?”
裴砚说:“如果有的话,那捷径也是唯一的。”
学生之间都很安静。
也许是因为这个站起来的男生,乍一眼在人群中并不张扬,但稍微细看,就不自觉会被他的气场所折服。
清醒、冷静,举手投足,波澜不惊,却成竹在胸。
徐西宁来了兴趣:“嗯?”
裴砚接着说:“看最多的书,写最多的题,做最多的实验——滴水穿石,厚积薄发,最艰辛、最漫长、最难熬的方式,就是唯一的捷径。”
静了静。
滴水穿石,厚积薄发。
最艰辛、最漫长、最难熬的方式,就是唯一捷径。
徐西宁带头鼓掌。
很快礼堂里掌声一片。
整一个讲话就在裴砚的回答中落了幕。
之后还有负责这一周生活指导的老师简单布置了生活上的规则,包括每天的作息时间安排,每天的宿舍卫生安排等等;接着是主持人对集训的学习安排的再强调,白天将有全国特级的竞赛辅导教室给大家上课,晚上则是由带队的学校老师负责为自己学校的学生答疑。
作者有话要说:滴水穿石,厚积薄发。
最艰辛、最漫长、最难熬的方式,就是唯一捷径。
嗯。
——
有点卡文了。
写这种比较专业的点总会比较费脑子。
比较短,大家见谅啊。
第39章—39—
名不见经传的裴砚,在集训还未开始之前,就先打响了名声。
辛也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脑海里,时不时闪过他第一次注意到裴砚的画面。
好像裴砚也是这般平静认真地回答徐则厚的问题,他没有要刻意出彩,但就是这样波澜不惊的裴砚,却总是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
彼时彼刻。
恰如此时此刻。
①
散会的时候,那个提问的同学挤开汹涌的热潮,一路往西,走到了之川三中的队伍里。
孟平川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虽然有些拘谨,但还是鼓起勇气挤入辛也和裴砚并排的中间位置,拍了拍裴砚的肩膀。
孟平川眼神热烈:“喂。
你叫什么名字?”
裴砚侧眸,他余光看了眼辛也:“裴砚。”
“我叫孟平川。”
他顿了顿,只一心盯着裴砚,仿佛是抓到了一个知心好友一样,“你刚刚说的,其实就是我心里想的。
但有时候我又觉得,熬不到头啊,总感觉哪怕一直学,一直看,好像也看不到头。
明明感觉会做的题,到考场好像还是发挥不出来——好像就到不了那个从厚积到薄发的临界点。”
辛也微低下头,他的表情隐在垂下来的刘海里。
人群浮浮沉沉,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右脚故意迟了半步,那挤上来的叫做孟平川一下不能往前,而过道偏偏只容得下两人,孟平川被辛也拦在了后面。
孟平川却好像认定了裴砚是自己的知己,他从中间挤不过,就往裴砚的另一侧靠,走在裴砚的左后方,“裴砚,你今年高几?我高二的,不过我去年好像没见过你啊。
颁奖的时候也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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