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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于假期待在家里,看粟烈在厨房忙上忙下,习惯当他甜点的品尝者、苦恼的倾诉者。
要说离开这套房子,和粟烈去陌生的地方玩,他确实没想过。
仿佛在他心里,他和粟烈就应该待在这套房子、这个家里,或是安静看书烘培,或者吵闹玩耍斗嘴。
“那地方就由我定了?”
粟烈眨着期待的大眼睛。
余敬之点头,粟烈欣喜之余又冒出新的问题,这回他底气不怎么足:“我出柜的事……进展能快些吗?我想早点和爸妈说。”
“你等不及了?”
余敬之搁下筷子,直勾勾地看他。
“有点。
主要是怕拖太久了有意外,想早点解决。”
“暂时还不能说。
庆叔不久前才接受你学习烘培的事,你现在出柜,只会给他压力。
庆叔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粟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口问道:“那你呢?你能受刺激吗?”
“分什么事。”
余敬之接着吃面,举例说,“像随随便便被男孩子迷晕脑袋做傻事的话——”
停顿两秒,他接着说,“我会帮庆叔一块打断你和那个人的腿。”
粟烈不由得打个颤,嘴上应着“哦,不会的”
,心里嘀咕:那到时候看你怎么把自己腿打断。
作者有话要说:表白在路上啦!
☆、第24章
欢度元旦之前,还有一个圣诞节。
粟烈所在的药学系每年圣诞都会举行活动,今年特别一点,是化妆舞会。
简而言之,就是一群人穿着奇装异服玩耍。
粟烈对化妆、舞会都不敢兴趣,但他还是有心的准备了圣诞蛋糕,刚好能看看烘培课的效果如何。
“怎么样?”
粟烈望着大口进食的冯阳阳,期待地问。
打个饱嗝,冯阳阳说:“比之前好吃,其它我感觉都差不多。”
“差远了。”
陶文开口,“配色大胆、摆放巧妙,奶油的口感甜而不腻,蛋糕胚松软可口。
与蛋糕店里卖的,只差几分距离。”
粟烈虚心求教:“哪几分?”
赵小虎抢答:“我知道!
是这个——”
他指着扔一边的包装盒。
陶文笑笑,无声地赞同赵小虎的话,说:“按这个水平,回头客肯定一大波。”
“哈哈哈,你们太捧场了!”
粟烈把最后两块分给他们,美滋滋道:“哎呀,我真正的水平还没展现出来呢。
等下回,下回给你们做一个更好吃的!”
没分到一杯羹的冯阳阳酸溜溜地说:“两只马屁精。”
陶文把盘子里的吃完,将完好的那块递给眼巴巴望着他的冯阳阳,抽一张纸巾擦手,问:“今天这么热闹,你怎么不喊余学长一块儿来玩?”
“我喊了啊。”
粟烈在收拾乱成一团的桌面,“今晚他要值班,没缘份。”
赵小虎说:“让他和同事换一天值班呗。”
“情况不允许。”
粟烈撇嘴,“后天他要去出差,换班只能换明天的。
总不能让他明天值完夜班就去赶早班机吧。
他带教老师知道还不得打死我。”
这次出差时间不定,也不知道他元旦前能不能回来。
蛋糕充当晚饭,冯阳阳和赵小虎热情高涨,抱着装备先走一步,留陶文和粟烈在宿舍磨蹭。
上个厕所出来,陶文居然在搞发型喷发胶,粟烈捂着鼻子问:“你不是说只是走个过场吗?”
陶文没回答,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等他捯饬完,两人从宿舍楼出来,粟烈看见停车位上最耀眼的那辆跑车,瞬间明白了。
这是活生生的孔雀开屏啊!
粟烈没有当电灯泡的习惯,拎着衣服往活动地点走。
路上不乏有去参加活动的人,他们个个花枝招展,自信大方。
最为突出的是一位穿着野兽装的大哥,他混杂在一群黑夜骑士中,特别夺目。
攥着袋子的手握得更紧些,粟烈发觉自己太敷衍了。
这可能是在校期间最后一次大型活动,应该认真点才对的.
他又惋惜,怎么余敬之就没空呢。
换好衣服,粟烈进入舞会大厅。
灯光缭绕,舞曲嗨翻,人头攒动。
粟烈像个偷溜进大观园的小毛孩,看哪儿都新鲜。
七个小矮人和男版的白雪公主刚从他面前走过,又来熊大熊二上前比耶。
粟烈有些无语,瞥他们一眼赶忙转身装不认识。
“哟,这谁啊,好眼熟啊。”
虎背熊腰的熊大用手指点点他的背,“圣诞老人?你的面具呢?”
熊二笑嘻嘻地开口:“小树哥,我们俩的装扮是不是酷炸了!”
粟烈默默转身,上下打量一下,是真的挺像的,连傻里傻气的笑容都学个十足。
他点头:“酷是酷,但今天不是圣诞节吗?你们这——哪里圣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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