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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肖里主动在浴室里献身后,后来的日子里,他便再也不敢与尤斐共处一室(浴室)。
水汽与逼仄的空间会将他的记忆带回充满暧昧与喘息的那一天。
可这一次,打翻醋坛子的哨兵却不容拒绝地挤进了浴室内,抿着薄薄的嘴唇,握着毛巾为自己搓澡。
不带任何怜惜与……念头。
“疼……”
肖里被搓得皮肤都红了,仿佛皮都要被洗去好几层。
皮肤火辣辣的,一碰就疼。
更别提难以启齿的部位,像是又做了一回“深度清理”
。
向导的轻声痛呼将哨兵的理智扯回,他停下了手中粗暴的动作。
水雾环绕的浴室内看不清哨兵此刻的神情,从情绪上模模糊糊能感觉到他在愤怒。
肖里尝试着伸手碰上尤斐紧绷着的下颌,之前狂野生长的胡须被刮去,露出光洁的下颌,与此同时,雾气似乎散去了一些,匿藏于雾气后的尤斐的面孔也清晰了些许。
他在肖里之前,先进入浴室里洗漱。
瘦削的,漂亮的面孔露出,浅灰色如玻璃珠子般的眼睛闪烁着摄人的,愤怒的光芒。
肖里从未见过他这么凶悍的一面,对尤斐的占有欲的认知再度达到一个高度。
哨兵像是惊醒般,眼睛眨了眨,手中的毛巾掉进浴缸中。
向导火辣辣的肌肤疼痛舒缓了一些,他伸出手,抓着浴缸边缘想要踏出。
哨兵抢先一步,将他快速抱起,并抓过一旁的大浴巾包住。
“怎么了?”
肖里从浴巾中伸出手,摸向尤斐光洁的下巴。
尤斐比他先进一步浴室里洗漱。
原本狂野生长了两个多月的胡须被彻底刮去后,哨兵重新露出瘦削漂亮的面孔,面部线条冷硬而又锐利。
“他们碰过你……”
哨兵自知行为做的不对,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那些味道把我留给你的信息素气味都给覆盖了。”
肖里耳尖一红,不受控制地想起上一次被尤斐打上“标记”
的那一天。
距离现在也过了两个月,哨兵留在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气味淡了许多,微不可闻。
除非靠近了深嗅才可捕捉到。
但这一次在医院里,他们接受了全身消毒,气味刺激难忍。
不过……以肖里对尤斐的了解,上述的这些原因其实并非尤斐会突然“发疯”
的真正导火索。
他蜷缩在哨兵怀里,仔细思索起对方的不对劲……
好像……在那位士兵解说“新世界”
规则时,尤斐曾产出过极大的情绪波动。
肖里当时没能放在心上,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当说到“早已组建好的家庭必须拿出证明登记”
时……尤斐似乎情绪就不太好。
哨兵向导因为“吸引力”
的问题,伴侣或是异性,也或是同性。
异性还可通过结婚登记,具有法律效应,可同性伴侣却不是每个人都具备有“法律证明”
。
更何况自己与尤斐的结合,还是发生在“末世”
后,秩序与法律失效。
他们连婚礼、戒指都没有。
虽然从哨兵向导的角度来说,他们已经是“绑紧”
了的一对。
但从“先知”
的角度来说,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再者说,所谓的向“先知”
提出已婚证明,必须是出示结婚证明。
就算他们有这玩意,可在“末世”
中,又有多少人会带着“结婚证明”
在身上呢?
尤斐将人抱进了卧室内,情绪稳定了下来。
他心疼又自责地用指尖轻触着肖里泛红的肌肤,“对不起,我……”
“亲亲我,就原谅你了。”
肖里将手从浴巾中伸了出来,张开面向尤斐。
他勾下哨兵的脖颈,两张嘴唇胶合在一块,亲昵地磨蹭着。
“总会有办法证明我们是一对的。”
肖里的声音顺着唇齿相依间的缝隙泄出,“别担心,不是还有你说的‘阿芙洛狄忒’吗?她若是能帮助我们获取新的身份的话,那么制造一份结婚证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料尤斐却露出悲伤的神色来,他摇了摇头,沉声道:“所有在A国安插的‘阿芙洛狄忒’,通讯器都无法联系,我发出的信息就像石头沉入海底了一样……而我向组织发出求救信号……则是无法发出。
有什么磁场挡住了我们向外界发送消息。
假如我在那片铁网后,而你在这里,我们若想通过发送讯息是根本做不到的……”
肖里露出讶异的神情。
也就是说,所有在“椭圆领土”
内的人们可以互发讯息信号,但你若是想联系“椭圆领土”
外的亲朋好友们,或是国外,都是不可能的。
“椭圆领土”
的边界设备了大量的干扰器。
尤斐从枕头下摸出那只黑漆漆的,看似不起眼的通讯器,“最坏的结果是,‘阿芙洛狄忒’全军覆没了……”
第06章来到“新”
世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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