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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毕,卢克神父又给众人纷发了一小瓶“圣水”
,用以免受恶魔的侵袭。
“‘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
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
’”
“阿门!”
他们用床单和木板做了一副小简易担架,抬着大块头的尸体,准备前往墓园。
显然所有人都不敢将大块头的尸体留宿一夜,因为恐惧着尸体身上带着的所谓的“恶魔”
的诅咒!
。
当一行人抬着小简易担架走到四楼时。
一扇公寓房门忽然大开了,那位曾踹坏卢克神父房门,长相英俊的哨兵冷冷地站在房门前注视着他们。
卢克神父一见到那位极其英俊的哨兵便如老鼠见了猫。
受伤后,至今仍未痊愈的半边脸颊又开始疼痛了起来。
他低下头,率领着追随者们,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加快了步伐从四楼路过。
尤斐莫名其妙地看着一群人如过街老鼠般,缩着脖子和脑袋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过。
他浑身酸痛,感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了一般。
但五感是前所未有的敏锐,耳朵和鼻子简直是像被升级过一般,连肖里不久前为自己建造的屏障也无法阻挡各种各样的气味和声音被自己捕捉。
卢克神父等人走远了,可他们的谈话声音仍旧能清清楚楚地穿入尤斐的耳朵里。
“哨兵向导的存在并不是上帝的旨意,是恶魔派出的间谍!
你的丈夫,正是被四楼的那位恶魔哨兵下了‘恶咒’!
你还记得他被打的那一拳吗?”
一道尖利的女音,哭哭啼啼着说道:“噢天啊!
可是神父!
他也在你的身上下了‘恶咒’!
咳咳咳——”
“我有主的庇护,无需担心……”
起此彼伏的剧烈咳嗽声将卢克神父等人的谈话声给淹没,尤斐看见一只肚子圆滚,布满白色斑点的蚊子朝他飞来。
他伸出手,准确无误地将它拍死在手心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花豹打着哈欠从黑暗中走出,皮毛水光柔亮,玫瑰花纹上泛着淡淡金光。
它的背上挂着肖里的量子兽澳米氏弹鼠。
弹鼠正呼呼熟睡着,不时抽动粉红色的鼻头。
尤斐弯下腰,搔了搔花豹的头顶,“我们好像赚到了。”
他光裸的右侧脖颈上有一道六角棱形的针孔痕迹。
花豹发出舒服地“呼噜”
声,像是同意尤斐的说法。
空气中传来争吵、尖叫、哭声、枪声、虫鸣、水声、咳嗽声……
“一则新闻,近期新型流感病毒……”
“尤斐·诺尔斯!”
片刻后,肖里愤怒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你快把我脚上的链子给解开!”
【作者有话说:尤斐的爱好是乐此不疲的绑肖里……如果能用一枚银色的带钻石的小环将人彻底绑住,那再好不过了!
!
】
第11章爆发(二)
肖里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当他睁开眼,四面八方的嘈杂声响立马涌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感觉就好像是从水里探出头来时,周遭的声音忽然由沉闷变得明朗,嘈杂。
他被那些声音吵得头痛,无暇注意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他动了动腿,想要下床。
“叮叮”
两声脆响传来,果不其然,尤斐那个混蛋又在自己的脚踝上安上了长链!
肖里正好一腔怒火和烦躁混合在心里无处发泄。
这条长链就像一根导火索,“嗖”
的一声被人点燃了,劈里啪啦的火苗引燃,一路烧到心里。
“尤斐·诺尔斯!”
他失态地大喊道,这画面似曾相识,“你快把我脚上的链子给解开!”
尤斐立马从客厅里跑了回来。
肖里面色阴郁地将自己碎裂的屏障重新修建,然后抬眼看向尤斐。
尤斐可怜兮兮地说道:“宝贝,我的屏障也碎了。”
“那又怎样?”
肖里嗤笑了一声,掀开被单,言简意赅:“解开。”
在研究基地里“不见天日”
的三年中,尤斐虽然死缠烂打,但从未使用过一次强制手段。
一来是因为没必要,研究基地已把肖里困在了他的身旁。
二来是因为不屑,尤斐只想用普通的追求手段(虽然那是他自以为是的“普通”
)去追求肖里,所以从不搞强制手段。
但从研究基地回到社会里后,尤斐却破例了两回,用长链锁着肖里。
第一次可以说是玩闹心态,但第二次……肖里敢肯定,尤斐是认真的。
“不行。”
尤斐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英俊漂亮的面孔难得流露出万分严肃地神情来,“如果我解开,你能保证不去首都找杨中将吗?”
肖里咬紧了嘴唇,烧得正旺的怒火被尤斐的一句话,“嗤”
的一声给熄灭了。
他经过一阵时间的昏睡后,最初的冲动已经冷却了下来。
现在不禁开始后怕,如果自己真的前往首都,面临的审问和未来,自己真的可以承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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