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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怪力,还特皮,不知道遗传了谁。”
许宴说完,接收到安然看过来的视线,莫名从中体会到了什么,“你不会想说是我吧?”
“不然呢?”
安然除了偶尔会表现出黑心的属性,平时都很稳重,这么看来蛋崽确实不像他。
几句话的功夫,蛋崽就从手边失踪了。
两人放下饭碗左右看看,很快发现了躲在那盘白馒头中间的蛋崽
。
还知道玩躲猫猫了,那你就躲着吧。
许宴和安然很有默契地假装没看见,夫夫俩恩恩爱爱地互相夹菜,唠着家常。
许宴余光注意着蛋崽,故意说:“蛋崽最近越来越懂事了,爸爸累了知道给爸爸捶肩,还会转圈圈逗爸爸开心,真是个好孩子。”
蛋崽克制地动了动,蛋壳上的纹路亮得惊人。
安然夹了排骨到许宴碗里,板着脸,“是吗?我怎么好几次看到它灰蒙蒙的从床底下溜出来,还在浴室里玩水,在厨房霍霍蔬菜,太调皮了。”
蛋崽偷偷埋到馒头后面,纹路又暗了下去。
许宴和安然对视一眼,无声地笑笑,“那是它在帮我扫地,打扫卫生,洗菜呢,它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宝宝了。”
蛋崽又冒出了个头,悄悄从馒头上挪下来,一滚一滚回到许宴手边,蹭蹭他的手背,又滚到安然手边蹭蹭。
皮肤相触的时候,安然感觉到了蛋崽的情绪。
许宴好奇地凑过来,“它说什么了?”
安然摸着蛋壳轻笑,“它向我保证,再也不调皮了,你来做见证。”
许宴笑得不行,把蛋崽抓起来吧唧了一口,“真乖。”
到了后期,安然安排许宴去了作战部队。
许宴单兵作战能力可能不错,可团队作战的经验却很少,想要快速融入新团队,高效配合,就要和不同的团队合作,积攒经验。
一个月后,花都和虫族战争结束,安然调派了特别后勤组和当地驻军联合对战场善后,其他人全部撤离。
而许宴作为实习生的任务也已经完成,要回军校了。
作者有话要说:许小花:媳妇说了,那些名字都不行。
蛋崽:是谁给本大王起那种名字的,自己站出来……赏一个香吻。
第65章
面对预想得到的分离,两人早就做好了准备,现在是战时,两人的职务差距太大,分离是必然的。
但分离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一起共进退,许宴一直把这当成现阶段的人生目标,连艺术都被他暂时放到了一边。
可蛋崽才出生一个多月就要和爸爸分开,失落了好几天,也不调皮捣蛋了,每天窝在小窝里,银光慢悠悠地闪动,不用特意去感应都能看出它的失落。
为此安然和许宴安慰了好几天,可效果不明显,越临近分别的日子,蛋崽就越沉默,看得两人心都揪起来了。
“不会得儿童自闭症什么的吧?”
许宴抱着蛋崽忧心冲冲地看向橘子。
“别乌鸦嘴啦。”
橘子配了一种什么药水,用刷子刷在蛋崽的蛋壳上。
看着那金黄金黄的色泽,许宴怎么看怎么不对味,这色泽,这香味,越来越像茶叶蛋了。
蛋崽也不喜欢这个气味,一下就跳到了许宴衣服上,来回蹭了蹭,把药水都蹭掉了。
心理疏导也不行,药物辅助也不行,这可把许宴给难倒了。
还是晚上给蛋崽读睡前故事的时候得到了一点点启发。
“小蛋崽,你是不是怕分开时间久了,爸爸把你忘了?”
蛋崽蛋壳上银光一闪,跳过来蹭他的手。
许宴心软得不行,摸摸蛋壳,笑笑,“既然你这么担心,那我就想个不会让爸爸忘记你的办法。”
深夜开完会回来,安然急匆匆地走进卧室想先看看蛋崽,准备了一肚子开导的话,却在说出口前被蛋崽扑了个正着。
感受到它雀跃的情绪,安然眼神一闪,变成香香将蛋崽抱在怀里舔舔。
蛋崽更高兴了,蹦蹦跳跳地和爸爸玩游戏。
一猫一蛋在柔软的床上扑腾,许宴全程姨母笑,拿过一旁的画板,将这珍贵的时刻画下来。
等蛋崽玩累,安然小心地把它放到小窝里,眼底满满都是不舍。
许宴还在画板上写写画画,安然靠在他的肩头顺势看过去。
许宴侧头在他头顶亲了亲,顺口问:“我画得怎么样?”
安然的手指在画质上的蛋崽上抚过,神色温柔,“这是你画得最好的一幅画吧。”
许宴认真地摇头,“不,本大艺术家出品的都是精品。”
接收到安然无言以对的视线,他又补了一句,“不过画老婆孩子最顺手。”
离开前,蛋崽一直等到安然亲手把画收好后才钻到许宴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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