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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伤口附近的头发给你剃掉了,不然不方便。”
沈观拿着镊子开始拆内层敷料。
林缀亭本想再说说头发的事,不过看到沈观手中的镊子,她孙进把头发的事抛在脑后:“观哥,你可别戳到我的伤口上啊。”
“不会的,我又不瞎。”
沈观镇定极了,“治病我不行,上个药包个扎还是没问题的。”
“万一手抖了呢。”
林缀亭的声音抖得厉害。
“不可能的,我又不是老年人。”
沈观轻轻掀起敷料的一角,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倒是你,一会儿别突然跳起来了。”
“我怎么感觉有点疼,还有点凉飕飕的……”
林缀亭怕得快要哭出来了。
“还行,没烂。”
沈观松开林缀亭的脑袋,转身去桌子上拿了点东西,“不过敷料和伤口粘到一起了。”
“我好惨……”
林缀亭绝望至极,“所以一会儿是要硬撕么?要不还是先给我来一针麻药吧,或者昏睡术之类的东西?”
“乖,我现在虚弱着呢,搞不了那些。
而且打麻药的话你也疼啊。”
沈观回过身,盯着林缀亭红红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你趴着,我得压着你,不然怕你乱动。”
“没有吸入麻醉么……”
林缀亭颤颤巍巍地趴了下来,手紧紧地揪着枕头。
“吸入麻醉需要专门的设备,而且怕你之后恶心头晕。”
沈观蹲在床边,一只胳膊压在林缀亭背后,既有了支撑,又能防止林缀亭乱动。
林缀亭感觉到她的脑袋两侧被沈观的手腕夹住了。
伤口处一直嗖嗖嗖地冒着凉风,偶尔还有尖锐的刺痛感传来。
林缀亭睁着眼睛数着枕头上的波点图案,心里想着这敷料什么时候才能揭下来。
接下来之后还要上药,重新包扎,想想就觉得绝望。
“观哥,这药要多久换一次啊?”
在林缀亭印象中,换药应该不需要这么频繁吧?
“一天一次。”
沈观用生理盐水把敷料浸湿,然后慢慢地揭开敷料。
“要换多久啊……”
林缀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也就几天。
因为上的是这边的药,所以伤口愈合得比较快,需要经常检查伤口。
你想开一点,若使用人类的药,你的伤要一个月才能好,上药的次数也都差不多,早死早超生。”
沈观抚了抚林缀亭的背,让她放松一下,自己转身拿点东西,“另外你冒了好多冷汗。”
“疼啊……”
林缀亭拖长了声音。
“乖,快好了。
已经揭下来一半了。”
沈观把被子拉了上来,盖住林缀亭的后背,免得她着凉,“继续吧。”
林缀亭咬牙忍了许久,终于听见沈观起身的声音。
“行,揭下来了。
伤口恢复得不错,消消毒上个药就行了。”
沈观去拿了点东西,回来之后用了更大的力气压住林缀亭。
“不会是因为接下来的步骤会更疼吧?”
林缀亭被压得眼前一黑,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沈观避而不答。
消毒时果然很疼,不过疼着疼着,林缀亭就有些习惯了。
沈观说伤口已经处理好的时候,林缀亭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起来了。”
沈观拍了跌林缀亭的胳膊,“趴久了不好。”
“明天也要换?”
林缀亭叹了口气。
“对的。
不过明天应该会好很多,伤口未必会往敷料上粘,到时候你也能好受许多。”
沈观收拾好东西,回身看了眼林缀亭,“要喝酸奶么?”
“要!”
林缀亭爬起来,靠在床屏上,等着沈观给她拿酸奶去。
【赵月凭:听说你和你那个姘头打人了?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人】
林缀亭看到手机上的消息,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
“怎么了,这么严肃?不会还在疼吧?”
沈观拿着酸奶回来了,看在林缀亭正盯着手机,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有奇怪的人给我发消息。”
林缀亭抬头答道。
“介意让我看一下么?”
沈观问道。
林缀亭把手机递给沈观。
“哦,这个人精神不太正常,别理她。”
沈观看到这个名字,立刻就认了出来,这人是林缀亭的奇葩室友。
没想到都被记过了,她竟然还在孜孜不倦地蹦跶。
“是认识的人?”
林缀亭看了眼沈观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沈观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
看林缀亭那个脆弱的样子,要是知道她曾经把这个疯子当朋友还相处了三年,不得受大刺激?到时候又要哭个不停,还要他哄。
“不会是你前女友吧?”
林缀亭见沈观那遮遮掩掩的样子,心里有了猜测。
“怎么可能!”
沈观的脸像极了名画呐喊,“是你室友,闹翻了,总是跳出来恶心你。
怕你心里不舒服,才没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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