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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过去,他只局限于,当个互联网喷子。
直到2010年,中东难民潮爆发。
挪威当局公开表示欢迎难民,难民可以在这里工作生活,享受很好的待遇。
当难民大量涌入挪威后,老安受不了了。
因为难民们语言不通,文化不同,来到挪威并没有入乡随俗,而是保留了自己的生活习惯。
政府把接受难民当作宣扬人道主义的招牌,在国际上获得了许多称赞。
在反对难民的老安眼里,这问题可就大了。
难民不仅会抢走本国人的就业机会,还会因为文化不同产生矛盾,犯罪率大幅提高。
当然,他们最痛恨的是:难民会消耗本国人的纳税福利。
约等于,我纳税,你享福。
这些难民,大多来自中东、北非、索马里等地方。
入境以后,挪威政府会给他们发一笔足够躺在家里吃喝不愁的生活费、提供住房。
但难民并没有感激挪威人,而是明目张胆地躺平吸血,甚至国家战乱结束后还赖着不走。
事实上,难民刚刚涌入,老安就受到了伤害。
因为难民政策,支持难民成了政治正确,那些反对的人,只能压在心里。
老安在上班午休的时间里,和同事讨论他不支持难民的原因。
结果被他的「白左圣母」领导听见后,以理念不合为由,开除了他。
当地的老百姓,把所有不满都压在了心里,即便抗议,也没有办法改变工党的政策。
而难民们只对老百姓的生活有影响,对生活在富人区的「领导们」丝毫没有影响。
更让人无语的是,挪威工党的「圣母政客们」,通过宣传,给反对难民的老百姓,贴上了自私的标签。
在这种大环境下,老安加入了工党的反面——右翼组织。
早在1999年,老安就加入了「挪威进步党」,还成了一个小头目。
他在互联网上非常激进,呼吁挪威人团结起来,坚持种族纯净,反对种族大熔炉。
和咱们印象中,只动嘴皮子不动大脑的喷子不一样。
老安不但是高学历,还长期研究欧洲接收难民后的各项经济指标。
他最终得出了结论,挪威要想不亡国,就必须用各种方式,清剿入侵的「外来信仰」。
那么工党、难民,就成了老安「救国路上」的绊脚石。
想法有了,但该怎么执行呢?
按照正常人的做法,要么示威游行,跟执政党叫板。
要么就刁难难民,让他们知难而退。
经过一番调研后,老安知道,上面两条路,都是死路。
因为工党只在乎自己的利益,站着说话不腰疼,根本感受不到老百姓的痛苦。
而袭击难民,更是给工党送助攻去了,只会让人们更加同情难民。
他决定,让工党圣母们,亲自体验一回,被「道德」架在脖子上的感觉。
他倒要看看,如果自家孩子被杀,圣母们是选择原谅,还是背叛信仰。
06『啼笑皆非』
在杀完67个学生后,老安被挪威当局抓捕归案。
正常来说,接下来就是死刑结尾了。
但老安的计划里,白左工党打脸的戏码,才刚刚开始。
在法庭上,老安承认了自己炸政府、杀学生的罪行,但他坚决认为自己没有错。
他之所以搞这么大,就是为了表达对难民入侵挪威的抗议。
离谱的地方来了。
他虽然杀了这么多人,但法院却没办法给他定罪。
直到一名中枪后,被抢救过来的学生伊赫勒,亲自出庭后,法院才宣判老安有罪。
法庭下方,坐满了失去孩子的工党政客们,他们对外的标签,就是「仁慈」。
也正是「仁慈」的主张,导致挪威没有死刑和无期徒刑,最高刑期只有21年。
(被杀的学生们)
也就是说,走法律渠道,就算对老安顶格处罚,也不过是刮痧而已。
一边,是自己执政的基石,另一边,是死去的孩子。
进退两难的高官们,决定夹带私货,让法院宣判老安是个精神病。
因为只有判了精神病,才能把老安送到「虐待也是正当行为」的精神病院。
可你猜怎么着,「仁慈」的社会氛围,又让检察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老安在法庭上的发言,有理有据,逻辑缜密,一看就比正常人还清晰。
这让挪威群众,集体抗议,说检察官不顾「人权」。
这真是老母猪钻栅栏——进退两难了。
更离谱的是,老安在法庭上,强烈要求给自己判死刑。
而这,正是他的终极目的。
如果挪威政府为他破例,给老安判了死刑,他人虽然死了,但也让全世界拆穿了「圣母」的假面。
如果他没死,那更好,他就可以光明正大,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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