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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活宝整天斗在一起,从最初的单纯斗嘴,到后来要动手动脚。

大部分时间孙小圈都败的十分惨烈,但他却屡败屡战,斗志愈加昂扬。

每天生活在鸡飞狗跳中,谢省原本有些苦闷的心情,也慢慢松弛了下来。

他一直没回去过,想趁拍戏这段时间,把自己的情绪彻底整理好。

那样,回去之后才能更好地面对云漠。

他试着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这部戏上。

琢磨台词,琢磨剧本,琢磨徐小川表面行为后的内在心理,向对手认真请教并讨论。

短短一个月过去,就连当初对他颇有意见的左西,也开始因为他的勤奋与低调而慢慢喜欢上他。

并在私下里传授了许多表演上的经验和技巧给他。

谢省与左西和孙岩的对手戏都很多,还分别有不少床戏。

在崔鸣云面前,徐小川是真实的,无论是美好的一面还是阴暗的一面都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热烈,纯粹,敢爱敢恨,在忄生上十分大胆主动,敢于对抗陈旧的思想……

同时也有十分偏执任性的一面。

在柳莺面前,他则又野又撩,是个标准的忄生感小狼狗。

导演特意强调了徐小川与柳莺的床戏。

要求谢省表演的时候要在极致的温柔外带上爱恨交织的狠劲儿,要表现出灵魂的撕裂感。

这其中,心理上的每一点细小变化,都值得细细推敲,对演员来说是十分严峻的考验。

就连导演都说,徐小川的戏份不是最多的,但却是整个本子中最可圈可点的一个角色。

谢省的大部分戏份都需要慢慢磨,虽然拍的很辛苦,但却让他没有太多精力去想其他东西。

这个过程让他享受,并乐于沉浸其中。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但拍到和孙岩的床戏时,却出现了问题。

他没有办法像面对左西一样轻松自然,而是变得十分紧张。

在大半天的拍摄磨合后,郑春深气得把手边的场记板都给摔了。

不仅他,就连孙岩也被拖累着一起被骂,导演骂她不懂带新人入戏,缺乏角色魅力。

徐小川和崔鸣云的恋情最终抵挡不过现实的压力,崔鸣云结婚了。

而他的妻子便是孙岩饰演的柳莺。

所以徐小川和柳莺上床本身就有着报复的成分,他恨崔鸣云,所以通过这种方式来折磨他。

他对柳莺会百般温柔,在床上又无比疯狂,将内心的压抑与矛盾通过床戏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一关过不去,戏的确没有办法拍下去。

谢省没太和女性接触过。

他自幼没有母亲。

读书时倒是收到过很多情书,但却没和女孩子约会过。

高考后因为变故,更是没有心情和任何人来往。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连最基础的社交都没有办法做到。

而他人生中喜欢上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人也是一个男孩子。

他的人生中缺乏女性的足迹,平时他也从未觉得不妥。

入行后公司也有很多女艺人,他和她们相处,也完全没有压力,很能放得开。

就连和孙岩拍感情戏吻戏也都没有问题。

可一拍床戏他就卡了壳,不太敢靠近,不太敢用力,怕不小心把人给弄坏了,怕越了界。

偏偏他和孙岩的床戏还有一部分很激烈。

所以最近下了戏,谢省便跟孙岩两人私下培养“感情,”

争取能尽快度过这个难关。

这天一下戏,谢省又钻进了孙岩的保姆车里。

最近两个人除了睡觉基本都泡在一起,导演发了话,找不到感觉,就都他妈别拍了。

魏瑕回自己房车时看到愁眉苦脸蹲在地上的孙小圈,便拿脚尖踢他屁股。

孙小圈最近也没什么心情跟他闹腾了,魏瑕悄声问:“又跟着孙姐走了?”

“嗐。”

孙小圈唉声叹气:“谢省怎么这么没用,真想替他上场。”

孙小圈长得很好看,一张脸很秀气,奈何腿短。

上初中时,他和谢省一般高,现在谢省180,他却只有172,生生比他矮了大半个头。

魏瑕似笑非笑地瞥了瞥他的腿,孙小圈气得跳脚:“本人腿短志不短。”

“不是,”

魏瑕正了正颜色:“刚才有娱记来采访左老师,你有没有提醒谢省他们,别被拍了。”

“我不知道啊。”

孙小圈有点懵,随即脸色一白:“万一被拍了怎么办?谢省名声本来就不好。”

“没事,反正都不好了,”

魏瑕劝他:“我去看看。”

为了避嫌,孙岩的房车门是开着的,魏瑕为了云漠的姻缘,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墙角了。

上一次他看到谢省低着头在读一本英文诗集,孙岩则含情脉脉地在旁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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