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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智桥呢?”

“目前行踪不明,有情报说是往青鸳县方向去了。”

萧予戈用拳头轻捶自己的手心,“是我的错觉么?你为什么一直在动?”

南楚杉偏头看他,只见他脸上腾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赶忙过去以手背试温,“大人,你发热了。”

“嗯?”

萧予戈忽觉头昏脑涨,眼前一黑,直直钻进南楚杉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换季要好好注意身体哦~

小顺:每次来上工都能看到上司们在吃(xiu)东(en)西(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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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汹涌

萧予戈倒在被里,额上贴着块冷湿布。

大夫诊断是染上风寒,需静养吃药几日,南楚杉听完,着王九跟去拿药,又令在门外探头的衙役去搬火盆来。

周嘉海停在原地未动,问道:“需要我去凿冰来么?”

“凿冰做什么?还嫌大人不够冷么?”

周嘉海挠挠头,“做炸冰块吃?”

南楚杉朝他摆手,“现在不需要你在这儿抖机灵。

若是闲得慌,就到厨房同小顺说一句,让他煮碗葱面来。”

“什么叫葱面?”

“你瞧了便知,快些去罢。”

周嘉海应了两声,跨进来将门带上,连个蚊子钻的缝都不留。

南楚杉搬了边上凳子坐下,换了新的毛巾。

萧予戈睡得很熟,只是呼吸有点粗重。

南楚杉摸了摸他的被褥,起身到衣柜里又拿床新的出来叠到上头,随即回到位上开始看公文。

不知经过多久,床上忽有动静,南楚杉放下手中物,前倾查看,萧予戈的眼紧紧闭着,看似有些痛苦,口中零零碎碎的,不知在念些什么。

换新巾半刻后,这呢喃声反而大了些,南楚杉凑近去听,不由得蹙起眉。

“我萧家子弟岂能背负这莫须有的恶名?”

“若无人敢,便让我去。

只要萧家不再蒙受不白之冤,我生死又何妨?”

南楚杉轻声唤他一句,萧予戈眉头霎时揪在一处,“别拦我,姐。”

“你是谁?”

南楚杉问。

“我是谁?我该是谁?”

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呼吸也逐渐凌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应当是谁。”

“永武?”

沉默。

南楚杉的心略微吊起,拳头松了又紧,嘴唇碰上几回,却吐不出半个音。

萧予戈动了动身子,歪头面向她继续睡,南楚杉的手停在他鼻尖咫尺,深吸一大口气,轻唤道:“永乐。”

床上人哼哼两声。

房门陡然被打开,南楚杉赶忙收回手转头,周嘉海保持着用肩膀推门的姿势,冲她傻乐。

“甭笑了,且把托盘放下,你倒不嫌累。”

周嘉海嘿嘿两声,依着她的吩咐将托盘搁在桌上,走到床边小声询问是否要请大人起床吃面。

“且睡着。”

南楚杉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是我吩咐太早了。”

“那这面?”

南楚杉起身,“天快暗了,你试试能否唤大人起来。”

想到什么复问道,“方才可是见过王九?”

“他在熬药,瞧样子像是快来了。”

“请大人起来罢,我去书房处理公务,晚饭你让小顺送到那儿去就行。”

说着,南楚杉抱起手边一叠纸张,头也不回地离开。

周嘉海目送她远去,抬手推了推萧予戈肩膀。

来回几下后,似是被这不知轻重的力道强行吵醒,萧予戈不大高兴地睁开一只眼,“做什么?”

“我来请大人起来吃面。”

萧予戈支撑着坐起,谢过他的协助,望着滑落到被上的毛巾出神,“本官这是怎么了?”

“大人染上风寒,正在发热。

王九稍后会送药来,请大人先吃点东西。”

“嗯。”

萧予戈扒拉两口,嘴里除了烫,吃不出什么别的味道,因正对门口,恰能望见红透的天,“师爷呢?她不是最爱看落霞么?”

“师爷照顾大人一下午,方才回书房去了。”

“倒是辛苦她了。”

萧予戈吹了几口,慢条斯理地吸进几根,细面堪堪滑落到腹内,他陡然别过头打了个喷嚏,“这里头放了什么?怎么觉着有点呛?”

“说是大葱熬的汤底,出锅前还撒了点胡椒粉,为大人发汗用的。”

“有心了。”

周嘉海笑出一排大白牙,坐到萧予戈对面,不客气地倒了杯茶,砸吧两下说道:“小顺说这是师爷教的法子,我哥每年入秋后至少得来一碗。”

阿嚏。

萧予戈用力吸鼻子,瓮声瓮气道:“小顺究竟加了多少胡椒?”

“他只加了一点,我觉着多放些能多发点汗,便又添了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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