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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慎之见过的女人中,极其漂亮的。
她晃了晃眼,反应过来,低声不屑:“就是个趋炎附势的!
这女人不知是哪家有钱世家的呢!”
邹书辕挑眉看她一眼,欲言又止,终是没讲话。
“庄夫人,这边请,真是有劳您在大雨天还为我家主子看病了!”
身后的县令,颇为殷勤地笑道:“若不是这位主子身份过于重要,也不会请您出马了!
庄夫人乃是我枫县首富蓝建和之妻,医术最好了。”
“那,这位重要的主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呀?”
庄夫人端庄一笑,双眼微眯,极为温厚,她平日也喜欢无偿为人治病,何况县令和蓝建和关系还不错,就来了。
县令刚要说,便环顾四周,许是怕李晟宇受伤之事被太多人知晓,总归不好,便压低声音,忌讳道:“您去了便知!”
慎之微微行了一礼。
目送几人远去。
许是庄夫人太过美丽,让慎之恍惚,忍不住多看几眼,这多看几眼,她便拧了拧眉头:“怎么这位夫人,那么熟悉呢?”
“哦!
是了是了!”
慎之激动地跺跺脚,心中答案呼之欲出:这位庄夫人的画像,她曾经在江夫人的遗物中见过呀!
所以,庄夫人,该是小姐娘亲的友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昨天断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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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阴差阳错
这雨下的,几乎让江东百姓怀疑要发生水患了。
约莫近黄昏。
江吟婳偷偷摸摸下床,着了身淡紫渐变鱼尾曲裾,将玉带系在腰上,微乱的发丝被人束起,笨拙但却精心地绾垂云髻。
铜镜中,李乾徵边勾唇笑。
“你已做新妇,出门在外就绾着这样的发髻,其他男也知道你嫁人了,不敢觊觎你。”
腰腹轻勒,玉带被他系好形状。
“美。”
李乾徵的额头凑近,在江吟婳的额头上亲昵蹭蹭,便牵着她跨门而出。
何迹在旁恹恹欲睡,可算看见人出来了,和青雉二人,一人撑把伞,为他们遮雨,却被李乾徵拿去,低头笑了下,亲自给江吟婳打伞。
路过曲曲折折的花园。
盛夏开的极艳丽极灿烂的木槿花、栀子,此时只是满地惨败。
就连玉兰花树冠也被风雨掀翻了方向,雪白如玉的花瓣夹着绿如翡翠的枝叶,缓缓飘零。
踩过规整有律的青石板路,李乾徵攥紧徵王妃发凉的双手,二人背影看起来是那么和谐美好,让何迹忍不住戳了下青雉的伞柄。
青雉冷艳抬抬眼皮,掠他一眼。
“向往吗?”
压得极低的声音,何迹笑眯眯地问青雉。
青雉不搭理他。
何迹似习以为常,无所谓耸耸肩,摸着无数次被拒的小心脏:“哪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你就好了。”
只要你向往的,我都可以剖心挖肝的给你。
何迹无奈叹口气,敛去眼眸中落寞,不小心用力过猛,攥紧的伞柄竟然被他生生弄断…
“小姐?”
慎之踩着碎步子,急急走来,舒口气,先是对二人行礼,再道,“你可知奴婢遇见谁了?”
她们可是第一次来江东,难道来这里还能碰到熟人?
“好像是夫、夫人的故人!”
慎之极为激动,有些结巴,“您、您还记得夫人房中一幅美人画吗?”
“暂时没什么印象了,娘亲画了很多,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的。”
江吟婳摇摇头。
要不说江夫人喜欢画画呢,给江吟婳取名时都带个画字呢。
“如果单独问奴婢那一幅,我也想不起的,可若您和我去看,你就知道哪幅画了!
!”
江吟婳本就思念亡母,一提到母亲友人,她也有些激动,“那快带我去看看。”
这…慎之有些为难,看了眼徵王,道,“那人去给宇王看病,不知道这会儿走没走。”
李晟宇和李乾徵之前闹的那么僵,这时候过去,只怕徵王不愿意吧?
在江吟婳沉思的时候,徵王抓着她的手,朝另外个方向走去,一边云淡风轻地问:“晚上想吃什么?”
“啊?晚上、晚上随便。
我们这是去哪里?”
见拐了几次的小路,李乾徵笑:“去见那位疑似岳母的人。”
江吟婳手一紧,心跳快几下,欣喜溢于言表。
二人刚刚到李晟宇住所时,下人连忙拦他们。
何迹冷酷又拽地挡在他们前面:“我们王爷真是来和宇王叙叙旧的,不至于打架。”
“呵。”
宇王手下的人冷哼,谁不知道宇王身上的伤就是徵王打的,更是严阵以待。
瞧两边的人就要打架,
李乾徵黑沉眼眸微眯,不怒而威,牵着江吟婳上前一步去,那些下人脚步微颤,面面相觑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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